第十九章 一直很笨 (第2/2页)
背后一个家伙从地上爬起,以为我没发现便挺刀刺来,但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在天上的“眼睛”。
我一个转身,向平时玩球一样晃到他身后,向他颈动脉一掌切去。我听说过人如果颈动脉的血液流动受阻便会昏迷,但不知道动脉的具体位置。当我为学画而看《人体解剖》时,发梦也没想过会在这里用到这项知识。
对方啪的倒下其余人都惊呆了,不了解为什么刚才打架还无章法的我,现在竟然闭上眼来了这么漂亮的一手。
我对剩下两人勾了勾手,大概是刚才那下太让他们震憾了,竟然扔下刀子,也不管倒在地下的兄弟跑了。
松了筋骨后,我的心情好了许多。随便踢了倒在地上装死的几人,便施然离开。我想当时我在他们眼中一定成了扮猪吃老虎的高手了,呵呵。
真想让宁夏看到我此时威风的样子。
想到这,我不禁苦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女孩彻底从生活的抹去。而那时,奇异的分神状态还未消失,我的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楼台高厦,竟看到了正在和白云一起的她。
宁夏此刻恬静地与白云走在一起,眼睑上还有些泪水残迹。
她们好像在说些什么,只是我听不见。然而见到平静下来的她,我总算是放下心来。
正在这时,一辆面包车突然在两人面前停住,鱼贯出几人。两个女孩并未注意到这群人,可未料到对方却是冲她们来的。在两人未有反应之前,掏出白手绢蒙在她们脸上。手绢上大概是喷了哥罗方之类的催眠物,没有知觉的女孩轻松的被抬进了车里,行动之快僻静的街道竟没一个人发现这桩绑架。
她们遇到危险了!
我的心情一阵激荡,马上被迫退回了原来的状态。
该怎么办?要报警吗?可是我却没有记下车牌,而且我还不知道她是在哪里被绑架的,难道要对警察说我有千里眼吗?
想到这我急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只有恢复千里眼的能力才行,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它。好像只有心情极度兴奋时才会出现,不过难道我现在急得快死了还不够激动吗?
猛然间,我打了个激灵想到了某个点子,跑回打架的地方,正见那群人互相搀扶着从巷子里出来。
他们见到我时的眼神像老鼠看猫一样,而听到我接下去说的话,其中一人一时没站稳竟然倒了下去。
“你们谁有种,来捅我一刀。”
有个人忍不住骂道:“你当我们是白痴,捅你一刀后再找人来抓我们——想把我们送牢子,真他娘的狠啊!”
我能怎么解释我这不属于常人能理解的要求,只是一个竟得把记忆里所有骂人话一个劲的掏出来。
他们的脸色一直变换着,反而更加坚定了我想陷害他们的意思,硬是不出手。
我气得找了块板砖扔到他们面前:“朝脑门打,这里的骨头最硬,怎么也死不了人。”
四人互视一眼,其中一个慢吞吞地捡起红砖,看我一幅气定神闲的表情,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疯了?或者练了什么铁头功?”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有种的快砸啊。”
“那我可真砸了。”
当对方那块砖头拍下时,我的精神高度紧张,而就在这紧张中,时间变得缓慢。我心中一喜,以为找到控制这种能力的办法了,可下一刻便笑不出来了。
时间在我眼中虽然变慢了,可是那该死的肉体却跟不上这种节奏。于是,只得眼睁看着砖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我怎么这么笨?!
这是我昏迷前的唯一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