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遭人陷害 (第2/2页)
陆少轩看完蝶舞,哄她安分以后,找了借口出来,走出陆府,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着,他的心情极度郁闷,看着夏如烟受苦,他宁愿受苦的是自己。
这天凌霄又从后门偷偷溜进蝶舞房间,蝶舞担心的看向周围还好没人发现,“你怎么又过来了,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凌霄给自己倒了杯茶说:“我来看我的女人和孩子怎么了?”蝶舞着急了说:“你看完了快走,你想死了吗?”
“我不怕,只要看到你,我死也愿意。这么久你都让陆少轩陪着,看见我就躲,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我让我帮你的。”
蝶舞问他想干什么?凌霄说:“不干什么,我要你跟我走。”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突然凌霄变得激动起来,“蝶舞,你跟我走吧,陆少轩他不爱你,我爱你呀,我们找一个地方,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凌霄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而蝶舞根本不为所动,不过她知道现在必须稳住凌霄的情绪,于是她说:“你听我说,我们是要走,但不是现在,听我的快回去。”
门外传来他人的脚步声,凌霄站起身从侧门走出去。
蝶舞住的房间有前门和侧门,而这个侧门通向后院的偏僻处,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这也是让蝶舞感到意外又窃喜的地方。
好多天过去了,夏如烟的伤也好了很多,她走出门闻到门外泥土的芬芳,满园的花开草绿,于是深深的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她都快发霉了。
傍晚英儿从门外端来一碗安胎的粥,说是夫人让她端来的,蝶舞想都没想喝下去。
到了半夜她就疼的在床上打滚,整个陆府的人都赶来了,陆夫人更是着急的问蝶舞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蝶舞看着陆夫人疼的说不出话。
英儿吓得跪在地上说:“蝶少奶奶睡前喝了一碗安胎药,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白雪走上前,她懂得一些医术,伸出手为蝶舞把脉,陆夫人担心的看着白雪问:“怎么样了?”
“血,蝶少奶奶流血了。”英儿跪在地上大呼小叫。
白雪把玩脉说:“蝶少奶奶的孩子怕是留不住了,她服用了大量坠胎药。”蝶舞听完眼里都是痛苦和失望的神色。
“给我查,谁干的?”陆夫人生气的吼道。
蝶舞看向陆夫人情趣娘为她做主,伤心的说:“是夏如烟,一定是她干的,她恨我,就来害我的孩子。”
蝶舞指向站在远处的夏如烟,夏如烟只是闻讯赶来,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莫名的背了黑锅。
蝶舞哭着说:“她恨我打了她,就那拿我的孩子出气,娘你要为我报仇啊。”蝶舞激动的拉着陆夫人的手。
“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夏如烟慌忙解释。
“给我到她房间搜。”陆夫人不理她严厉呵斥着说。
过一会,有下人进来,说在夏如烟的梳妆台里搜到一包坠胎的粉末,夏如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不是我的东西,我是被人陷害的。”
“如烟,亏得我看好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真让我失望,证据都找到了,你还狡辩什么,来人给我关到柴房去,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去看她,还有那个小东西,给我一块关起来。”
结果夏如烟被人拖到柴房,小思辰也一并被关进来,夏如烟抱住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在安慰他说:“思辰,别怕姐姐在。”
小思辰还在睡梦中被人提溜出来扔在柴房里,他看着姐姐难过,知道姐姐怕是又受了委屈,直说她自己不害怕。
“姐姐,对不起,都是思辰不好。”
“这怎么能怪你呢,姐姐要跟你说对不起,让你跟着受苦了。”
如烟陷入无限的绝望,她仔细想了想,无论在锦瑟还是陆府这一切好像有人设计好的一样,到底是谁呢?
陆夫人为蝶舞请来大夫,大夫也无力回天,陆夫人只好安慰蝶舞说:“没事的,娘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还年轻,孩子咱们还会在有的。”蝶舞含着泪咽下自己的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陆少轩在乡下听到这样的消息,很是震惊,他连夜赶回来,他从来不怀疑夏如烟,一路上觉着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这段时间,北城的局势很不安稳,应该说从督军活着的时候都是惴惴不安的,自从锦绣故里被烧的那一刻,陆少轩就认清形势,偷偷的把资金转到城北郡,锦绣故里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
这件事他一直做的很隐蔽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以这么久以来,陆少轩没来由的忙碌也就说的过去了。
陆少轩马不停蹄地赶回陆府,蝶舞看到他,哭的像个泪人,“少轩对不起我没保住我们的孩子。”
陆少轩不看她直接问:“如烟呢”。
陆夫人直叹气,蝶舞看了眼白雪,白雪眉毛不经意的一挑,“少轩,你知道吗?是夏如烟杀了我们的孩子,她给我下药,害了我们的孩子。”蝶舞边说边哭,十分委屈的样子。
陆少轩是不会相信夏如烟做出这样的事情,现在整个府中都在议论这件事是夏如烟干的,况且铁证如山,他就算不信,也没法替她直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