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第一节 藏象生命体的组成(上) (第1/2页)
我们还是遵从古人的智慧,从《内经》中寻找答案。且先看这个藏有深意的名字——“藏象”。藏象生命体也可以叫做藏象生命系统。“藏”者“匿”也,《说文解字》中如此解释,而且别无他意,因此可以浅显的理解为隐秘藏匿的意思。
“象”的含义便广泛的多。《黄帝内经集注》曰:“象者,像也,论腑脏之形象,以应天地之阴阳。”《系辞转》曰:“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两者皆有形象之意。此外还有象征、取象的意思,《周易》中常用到,有比喻之意,以借事物特质来模拟自然变化和人事凶吉。自然也有其他的解释,但为便于理解,简单称之为“藏匿起来的生命系统”也无可厚非,而且更一目了然。
其实,如若深究,“藏匿起来的生命系统”虽然简单明了,但实际如同没有解释。“藏象”这个名称虽然拗口,虽然玄虚,却深含奥妙,虽然宽泛,却含意饱满。
道家自古有“大道至简”的推崇,现代科学,尤其是物理学,也有“上帝喜欢简单”的论调。因此,“藏象”就是“藏象”,当做出更精确解释时,也便脱离了它最精确的解释。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简单。就好比一提到灵魂,你肯定恍然大悟,但仔细一想,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自古以来,无论中外,都有无数人虔诚的信奉灵魂。他们相信,人是有灵魂的,不同的只是灵魂的归宿,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或是转世为人。中医里的藏象生命体,我们有理由相信它就是灵魂。
中医非常大的一项贡献,不但摆明了人有灵魂,更详细而具体讲明了人体与灵魂的关系。整部《内经》都在以阴与阳的方式论进行着论证,想要弄清楚这些,必须先了解它的结构。且来看《六节藏象论篇》中关于藏象的描述:帝曰:藏象何如?
岐伯曰:心者,生之本,神之处也;其华在面,其充在血脉,为阳中之太阳,通于夏气。肺者,气之本,魄之处也;其华在毛,其充在皮,为阳中之太阴,通于秋气。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其华在发,其充在骨,为阴中之少阴,通于冬气。肝者,罢极之本,魂之居也;其华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气,其味酸,其色苍,此为阳中之少阳,通于春气。脾者,仓廪之本,营之居也;其华在唇四白,其充在肌,此至阴之类,通于土气。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名曰器,能化糟粕,转味而入出者也,凡十一脏,取决于胆也。
该段还有另一个版本,在“同于春气”后的内容为“脾、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者,仓廪之本,营之居也,名曰器,能化糟粕,转味而入出者也;其华在唇四白,其充在肌,其味甘,其色黄,此至阴之类,通于土气。凡十一藏取决于胆也。”
由于“藏象”是《内经》中唯一能将许多散乱的内容统一起来的名词,而此段落又是《内经》中最完整的记载,因此将其整理清晰非常重要。其实主要的分歧,在于脾的归属,我们认为第一个版本是正确的,理由有四:
第一,《金匮真言论篇》曰:东风生于春,病在肝,俞在颈项……中央为土,病在脾,俞在脊。“中央属土,病在脾,”跟“脾者,仓廪之本……通于土气”互为对应。
第二,“心肝脾肺肾”为中医五藏,论据中,心肝肾肺均有单独论证,没道理将脾与其他脏器归于一起统一论述。而且行文格式也不对应。
第三,《玉机真藏论篇》讲“脾脉者土也,孤藏以灌四傍者也。”说的再明确不过,脾脉属土,用以灌溉心肝肺肾四藏。
第四,《周易》与《内经》同为上古三大奇书,成书年代较为接近(此后会有详解),许多理论是共通的。《内经》中有将一年分为五季,即“春、夏、长夏、秋、冬”的分类方法,所以有“天食人五气”、“天有八风,经有五风”的论点,而《周易》中阴阳的分类,如“太阳、少阳、少阴、老阴”等,为表明事物发展变化而设,与上文“阳中太阳、阳中太阴”等暗合。《周易》中按照事物不同的特点有取象之法,比如“巽卦取象于风、坎卦取象与水”等,上文便有“心为阳中之太阳、肺为阳中之太阴”等的对应,而脾藏与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各有特点,不可能“至阴”取象如此之多。其实,单从字面也好理解,“至阴”就是最阴,既然是“最”就不可能是多个。
五藏是藏象生命体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灵魂的中枢,好比人体的大脑。现代科学也或多或少有所证明,例如2000年11月,德国汉堡出版的《地球》杂志便报道,人除了大脑以外,还有“第二大脑”,那就是人的腹部。科学家们认为,人类的知觉都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肚子里有一个非常复杂的神经网络。这各“第二大脑”也叫作腹部大脑,它大约拥有1000亿个神经细胞,比骨髓里的细胞还要多。因此科学家得出结论,通过观察肚子能够了解人的思想,也就是说“人的决定是从肚子里做出来”。
我们相信这则报道是本着严肃的科学精神所作出,那么至少至少证明了两点:1、五藏在人体腹部;2、五藏比人的大脑更智慧,是它指导人的思考与活动。
人们对于意识的认识比较笼统,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但《内经》有详细论述,《本神》曰:“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者也。故生之来谓之精,两精相搏谓之神,随神往来者谓之魂,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所以任物者谓之心,心有所忆谓之意,意之所存谓之志,因志而存变谓之思,因思而远慕谓之虑,因虑而处物谓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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