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诀窍 (第2/2页)

“难以感同身受。”顾薇芒说，“我是能感觉到连接啦，但根本没有感受到什么力量啦能量啦之类的东西。难不成你的【异能连接】真的出了什么差错？”
　　
　　“可是我却能感受到一股力量从你那里涌过来。”夏星鸣说着，挥手在眼前召了一片扑克牌大小的正方形光幕，“你看，我能顺利使用你的能力。”
　　
　　“是不是理谬局的考官小姐搞错了？你的技能是窃取能力而不是共享能力吧？”顾薇芒不满地嘟囔道，“你还能感受到力量的涌动？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嗯，要比喻的话，这种感觉就像【异能连接】形成了一条管道，力量就如水一般流向我这边。”
　　
　　“既然是力量的话，你咋不比喻成电力或者汽油咧？”顾薇芒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夏星鸣不解地挠着下巴：“为什么会这样呢，没道理啊。”
　　
　　他默默地思索了好一阵子，突然发觉顾薇芒在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怎么了？”他摸了摸脸颊，想确认自己脸上有没有沾上什么东西。
　　
　　“你对能力的感知好像还挺敏锐的呢。”顾薇芒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夏星鸣更疑惑了。
　　
　　“你能不能说说，施展我的能力是什么感觉？”
　　
　　“嗯……用语言来描述可能会不太准确。”夏星鸣沉吟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感想，“过去我一直以为你的能力就是制造出一道实体屏障。经过连接之后，我才发觉你的屏障更像是某种力量在空气中‘抹’出来的痕迹，就像画迹而非画布。”
　　
　　“是吗，我从来没有这种感受。在此之前，也从来没有在意过施展能力的感觉。在练习的时候，追求的只有释放能力的速度和精度。”顾薇芒说，“施展能力的时候也是想象着‘要有屏障’，屏障就出现了。我没有过多地考虑感觉，让我形容我也形容不出来。”
　　
　　“这也不奇怪吧。这是你自己的能力，使用的时候肯定比我要熟练。就像骑自行车不需要刻意注意平衡一样，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夏星鸣稍微斟酌之后说道，“再说，我觉得你大概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只是你自己没有刻意去感受而已。还记得对付念力水母的时候吗，你说过移动屏障比展开屏障更加费劲，这与我刚才的感受异曲同工。”
　　
　　“你说得很有道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顾薇芒望着深沉而黑暗的湖面，徐徐开口道，“你知道吗，有一种理论认为，每个人对能力的敏锐程度是不一样的，就像视力有好有坏，反应有灵敏也有迟钝一样。不过，因为人与人的能力差异很大，所以这个理论很难得到实验的证实。现在看来，我觉得这种理论没错，你就是属于特别敏锐的那一类人，至少比我要敏锐得多。”
　　
　　“也许吧。”
　　
　　顾薇芒偏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快又低下头去。夜色很暗。不知道是不是夏星鸣的错觉，他总觉得顾薇芒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他也不催促。等了片刻，顾薇芒啊开口。
　　
　　“今后能不能经常请你指导我进行能力练习？”她问，“啊……我知道这么问似乎有些唐突。可我真的希望你能帮我。我以前倒是常常独自练习能力，毕竟能力是自己的，别人帮不上什么忙。但说实话，我自己一个人练习实在是没什么效率，我在这方面其实很迟钝，进步太慢了。你既有【异能连接】这样的能力，又对能力有敏锐的感知力，真的是陪练的理想人选。”
　　
　　在夏星鸣的印象中，顾薇芒从来都是一个充满自信的乐天派，像这样妄自菲薄而郑重其事地请他帮忙的样子实在令他感到有些意外。
　　
　　“只是像现在这样进行陪练的话，那当然没有问题。”夏星鸣说，“要说是指导……那我可不敢当。你最好也别对我抱有太大期待，我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帮上多大的忙。”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帮我就很感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