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忆 (第2/2页)

“你老弟昨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鞋印，脸也肿的，问他他也不说，这孩子。”
　　
　　“谁揍你了，和哥说，哥揍他。”
　　
　　“没事，不用了，打架再被开除就不好了”其实我心里也特希望我哥能帮我报仇。
　　
　　“走，你领哥去，放心，你哥办事稳妥。”说完我哥就拽着我往出走。
　　
　　“老弟，谁揍的你，还手了没有？”我临时嫂子看着我一脸心疼。
　　
　　“没，我不敢，他们人多。我还手也打不过”
　　
　　“真完犊子，哥领你找他去，走。”说完我哥拽着我就出了家门，我嫂子在后面跟着。
　　
　　我哥自己有车，帕沙特，挺好看的，我哥开车，我嫂子坐副驾驶，我坐后面就奔着学校驶去。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么？”我哥边开车边问道。
　　
　　“不知道。。。。”
　　
　　“老弟，你告诉告诉我你除了学习还会啥。被人揍了都屁不敢放一个，给你哥我丢人都。”我哥一副恨铁不成钢，一脸郁闷的样子。
　　
　　到了一中门口，下了车。现在离上课还早，门口也没有什么人，他们应该是没来呢。我们三个就在学校门口站着。
　　
　　“老弟，给哥买盒烟去，芙蓉王就行。”我哥说完递给我一张红贴。
　　
　　我往一中门口旁边的超市走去，刚进超市，看见胡东旭和我班一小帮学生在超市里说说笑笑地坐着抽烟。
　　
　　“操你妈的，你干啥来了。”胡东旭吼完就站了起来，我一激灵，转头冲着我哥那边跑去。
　　
　　“咋这么快？烟呢？”我哥冲我问道
　　
　　“操你妈，刘阳，站那，是小子败他妈跑。”胡东旭他们跑到我和我哥身边。
　　
　　胡东旭和这些学生看着我哥，沉默了一会，胡东旭说话了。
　　
　　“我说怎么敢来呢，咋的，找人了啊？”胡东旭不像开始时那么嚣张了，毕竟这是一个成年人，但身后还有我班那帮学生在那，也不能丢面子。
　　
　　“你打我老弟了？”
　　
　　胡东旭打量我哥几眼。；‘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我等着。给你十分钟找人儿时间，你一个学生娃我也不想碰你，我嫌丢人”
　　
　　过了十多分钟，两辆出租车停在一中门口，奔着我们这边走来，一个个打扮的都挺社会儿的都十七八岁，七八个人左右。我心里还是蛮紧张的，我们这边算上我嫂子才三个人。
　　
　　“哥，这小子要揍我。”胡东旭冲着那伙人打头的说道
　　
　　“操你妈，你要打我老弟？”打头那人冲我吼道，一脸嚣张的样子。
　　
　　我哥直接一把耗住打头那人头发，往下使劲一拽，我哥用膝盖用力一顶，咔嚓一声，那小子脸上全是鲜血，估计鼻梁折了。
　　
　　“你特么是小子在骂我老弟一句。”我哥拽着那小子脑袋说道，旁边那几个十七八岁小青年都愣了，我班那帮学生子和胡东旭也愣了，看到我哥这么狠都怕了。
　　
　　接着我哥又把着那人肩膀一拳卯足了力气照着肚子上抡过去，这人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我哥冲上前一步，大皮鞋照着那人脸上咣咣咣三脚，那小子脸上都模糊了。
　　
　　“操你妈的，你们还谁来？”我哥冲着周围吼道，异常嚣张。周围一个吱声的都没有。
　　
　　“没事的都他么滚犊子，那个揍我老弟那小子留这，你们都特么滚犊子。”我哥伸出手指指着周围一圈人。那些人全傻了，都愣愣的看着我哥。
　　
　　“操你妈的，你们傻逼吧，我让你们滚犊子呢听见没，操你妈的，就你们这几把两下子还混社会呢，操。”说完我哥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异常霸气。我哥说完。这些人都走了，胡东旭刚要跑，我哥伸手一拽脖领子，直接给拽个跟头。
　　
　　“老弟，揍他，往死里给我揍，咱家有钱，揍他！！！”我哥冲着我说道。
　　
　　“你这样都把阳阳教坏了。”我那临时嫂子冲我哥说道。
　　
　　“你他么闭嘴，虎老娘们儿，你特么懂啥。”我哥冲着我临时嫂子骂道，我嫂子没吱声。
　　
　　我站在那里没动，我从小到大没打过人，都不知道怎么打，而且心脏扑腾扑腾向要跳出来一样，我不敢。
　　
　　“算了吧，哥，你告诉他以后别欺负我就行了。”我低着头弱弱的对我哥说道。
　　
　　“我他么让你给我揍他，咱老刘家人到哪都是爷！！他他么不是欺负你么？揍他！！给他揍到怕你为止。”
　　
　　我慢慢挪动脚步，胡东旭眼睛狠盯着我，我慢慢抬起手，照着他脸扇过去，没敢用力。没等碰到他脸胡东旭一脚踹我胸口上了，我直接卡个大跟头。
　　
　　“孬种！”胡东旭冲着我轻蔑一笑。
　　
　　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我快速地站了起来，拎起一个砖头，刚抬起手胡东旭一拳闷我脸上了，我一咬牙一板砖猛地拍他脑袋上，直接给他闷到了。我扑倒他身上
　　
　　“操你妈，让你骂我孬种！操你妈，你他么才孬种，操你妈，操你妈”我疯了一样的拿着板砖对着胡东旭一顿砸，最后我哥给我拉开。
　　
　　“别打了，再打打死了。”我哥拽开我，我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啊的大吼一声，转头又奔着胡东旭跑过去，我哥一把把我拽住搂在怀里。胡东旭躺在地上，地上全是血。
　　
　　“老弟，行了，差不多了，走吧。”我哥不停安抚我情绪，我眼泪还是在不停往下流。
　　
　　这个时候也来了好多人在看热闹，我哥把我拽上车，就奔着回家的方向驶去，中午回家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除了我的房间，看到我妈我哥和一对中年男女说着什么。
　　
　　“我儿子现在轻微脑震荡在医院住院，这事现在学校不知道，我们也不想经过学校处理，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吧。”中年男子沉声说道。
　　
　　“解决什么啊解决，这事必须经过派出所，咱儿子都那样了还怎么解决，必须报案。”那中年女人像疯了一样的在我家叫喊。
　　
　　“去吧，报案去吧。别他妈在我家吵吵，我老弟睡觉呢，你儿子什么他么好鸟啊？自己当父母自己心里没数么？”
　　
　　“你这孩子他么怎么说话呢？今天要不是你他么领你老弟去学校，能他么发生这些事儿么？”中年男子冲着我哥吼道。
　　
　　“孩子不是你叫的知道么？呵，我老刘家能在H市这一亩三分地站住脚，别说动你儿子了，就特么动你你又能奈我何？在S市打听打听小祖这个人，再来我家撒泼。”我哥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冲着中年男子说道，异常嚣张。
　　
　　男子听到小祖两字，愣了一下，接着沉默一会儿。
　　
　　冲着中年女子说道；“走吧，回去吧…”
　　
　　“你他么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咱儿子让人打那样你特么的这就完事了？你是不是个男人？”女子像疯了一样。
　　
　　“闭嘴！！”接着男子一巴掌打到中年女子脸上。中年女子一脸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不敢叫唤了。
　　
　　“让你家儿子以后少得瑟，不是什么人都是你们能惹起的。不送了两位”这是我妈从中年男女来我家之后唯一说的一句话。
　　
　　中年女人刚要再说什么，那男子一个眼神让女人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两人就出了我家。
　　
　　“哥，这就完事了这事？”我坐到沙发上看着我哥，一脸茫然。
　　
　　“那你还想咋的？”我哥笑着摸摸我的头。
　　
　　“哦，没什么，我还以为要赔钱，或者去派出所呢。”
　　
　　“弱肉强食，这就是社会现实。傻老弟。”我哥说完拍拍我的小脑袋。
　　
　　我沉默良久。。。
　　
　　“阳阳，记住了，别给咱老刘家丢人，咱老刘家没孬种。知道么？”
　　
　　自那以后，我哥天天我放学之后就给我打电话，带我出去玩，出入各种娱乐性场所，耍钱，打架，嫖妓，罩场，应酬，只要我在身边都会带我去，接触社会，这两年我了解到了社会的复杂，看到了社会的肮脏与奢靡，知道了钱和权利的能力。更知道了人心。花花世界的确很好玩，坐拥美女，红灯绿酒确实很吸引人，至高无上的权利谁都渴望得到，但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不过几人而。我哥曾和我说过一句话，地下埋有尸骨，还葬有野心。如今回味我哥的话，的确如此。没有能力而有欲望的人，最终只会被现实打败，可能处处碰壁，可能血本而归，亦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错这就是社会，社会很单纯，复杂的只是人心而已。
　　
　　和我哥混了两年，学习成绩掉的一塌糊涂，中考打三百多分啥高中也没考上，一个乖孩儿变成现在这样，抽烟喝酒打仗，我哥带我这两年，我确实成熟不少，懂了很多，性格也变成和原来两个样。跟啥人，学啥人。后来我班那些孩子让我归弄的服服帖帖，一点脾气都没有，不是靠我哥，是靠自己，班里谁见我都得叫阳哥，我哥说的对，弱肉强食就是社会现实。
　　
　　明天我去S市上学，闹心，坐车要做一天。我不可能经常回来，说实话我真心不想去，我爸硬逼着我去，说我和我哥再这样混下去就走同一条路，我舍不得我哥，他在我心里的位置太高太高了，亦兄亦父，在我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我们两个也有太深的感情，我想着想着，在酒精的麻痹下，我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