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零九文学 > 杨家将英雄传 > 第011回 露实情知驸马真相 佯装病骗公主进宫

第011回 露实情知驸马真相 佯装病骗公主进宫

第011回 露实情知驸马真相 佯装病骗公主进宫 (第1/2页)

驸马穆义忽然向孟良说:“我看你不是御马官,你是大宋的奸细!”
  
  孟良愣了一下,然后不慌不忙地说:“驸马老爷,您说我是大宋朝的奸细,我是头上贴着贴儿呀!还是身上写着字儿呢!从哪儿您看出来我是奸细?”
  
  驸马说:“你方才这一片言语,分明是在宣扬杨门忠烈,言语之间有讥讽本公之意。你一个经商的平民,焉会知道这么多的杨家将的事情?由此可推断,你是宋营中的人。”
  
  孟良听着驸马的话,看着他的面部表情——虽然言语激烈,但却并不威严逼人。孟良心想,我再来个投石问路,试探一下。孟良说:“驸马老爷,这您就错怪了我啦。您去打听打听,在宋、辽边界住的老百姓,哪个不知道杨家将?您说我知道的杨家将的事儿多,我这才给您说了一半,还有更大的事儿没说呢!杨家将这回要完啦!……”
  
  孟良这句话一出口,就见这位驸马全神贯注地看着孟良说:“怎么要完啦?”
  
  孟良心想,有门儿:“驸马,最近我听说那个镇守边关的杨六郎,得了一种不治之症,请了多少名医都看不好。据说,用不了多久,就得身归那世了!他的母亲佘太君一听这个唯一留下的独苗儿子要死,那简直就像摘了心、割了肝一样!大哭了一阵,一口气没上来,当时就闭眼了……”
  
  “啊?”驸马听到这里大吃一惊。他急不可待地追问道:“怎么?那佘太君她死了吗?”
  
  孟良一看,心里明白了:他就是老杨家的人,不然的话,听到老太君死,不会这么动心。这回,我把这“窗户纸”给捅开,让他知道知道我是谁,为谁到这来,好让他帮我这个忙。
  
  孟良说:“驸马老爷,您先别急。这佘太君啊,她还没死,是背过气去啦!呆了一会儿,又缓醒过来啦!……”
  
  “噢!”驸马这阵儿好像也从那紧张状态中缓过来了。驸马心想,这个人怎么说话大喘气,跟我故意卖关子呀?
  
  孟良说:“驸马老爷,有句话可不知我当问不当问!”
  
  驸马说:“什么话?”
  
  孟良说:“驸马老爷,您是穆义吗?”
  
  驸马瞅着孟良反问道:“你说我是谁呢?”
  
  孟良说:“冲您刚才听到佘太君一死的消息那个着急惊慌的样子,我看您不是穆义,您是老杨家的人!”
  
  驸马说:“你说我是老杨家的人,像你刚才说的一样,我是头上写着字哪,还是身上贴着贴儿呢?”
  
  孟良说:“驸马老爷,不用写字,不用贴贴儿,‘种上谷子不出高梁’,一家老少辈儿都得随点儿。您这说话的声音跟杨延昭一样,您这相貌跟佘太君就像一个模子里倒出来似的。这还用多说吗?您准是杨门中的人!”
  
  驸马听到这儿,脸上有些惊异神色,过后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他不慌不忙,一字一板地问道:“照这么说,你对杨延昭、佘太君如此熟悉,难道说你还是一个普通百姓吗?”
  
  孟良说;“那咱们当着真人就不说假话啦!现在我跟您明侃,我并不是赵友德,我乃大宋朝边关上将军,杨元帅的好朋友,孟良。今天我脑袋上顶着个死,豁着命来到你们的幽州,是为了救我的六哥杨延昭来的,你是谁吧?”
  
  孟良这一说出实话,那驸马穆义脸上立时出现了一种又惊异、又惭愧、又高兴,又不自然的混杂的表情。他走到孟良的近前低声说:“如此说来,你就是在我们辽邦将士之中,人人皆知的大名鼎鼎的‘火葫芦孟’啦!”
  
  孟良心想,咱还没听过这个名儿呢,大概是人家给送的,挺好:“对对对!我就是那个‘火葫芦孟’,您……”
  
  驸马说:“你好眼力,我就是当年在金沙滩乱军之中被辽俘擒的丧节辱国的降将,四郎杨延辉。”
  
  孟良听到这儿,说:“哎哟,四哥,兄弟给您见礼。”说着,屈膝就拜,杨四郎忙用手搀扶:“快快请起,孟将军,你到底因何来到幽州?”
  
  孟良一看驸马是杨四郎,这心里可就踏实多了。他坐在那儿,一句一句地就说起了延昭被害的经过,以至现在病在危急,正等待着雌龙发配药……“四哥,眼下这雌龙发可就是萧太后、您这个老丈母娘的头上有,除她之外,谁的头发都不好使。我孟良为朋友两肋括刀,混进幽州啦!可现在是干瞪眼,活没辙,别说盗发,连萧太后的边儿都沽不上,急得我像火燎屁股一样,坐不稳,站不安的,没办法儿才拿马撒气,这不把您给撞了吗?我核计着,这叫车到山前必有路,要饭的碰上舍粥的——活该不挨饿。四哥您是驸马,在这边多年,熟人多,道眼也多,能不能帮帮兄弟这个忙,把萧太后脑袋上的头发给弄几根儿来呢?这事要办成了,六哥可就活了;这事儿要办不成,我六哥可就完啦!六哥完了不算完,老太君接着就得死,老杨家非得犯重丧不可!四哥,您能帮帮这个忙吗?………”
  
  孟良说完这话,直盯盯地看着杨四郎。杨四郎坐在那里,半晌无言,好像是在想什幺。孟良说:“四哥,我这话虽然这么说,可您也别太为难了。我知道,您隐姓瞒名的在这当这个驸马也不容易,得喝人家的‘下眼皮汤’,得看萧太后的脸色行事。我琢磨着,萧太后的这个闺女,也不能是个安善之人,少不得四哥还得受点气。我想啦,为这事弄不好再把杨四郎的身份露出来,那脑袋就得搬家。我看实在不行啊,还就豁着我一个人来吧!只要您别把我给卖了就行。”
  
  杨四郎闻听此言,说:“孟贤弟,你真是出言似剑,欲置我于死地呀!”
  
  “四哥,您怎么这么说?”
  
  “孟贤弟,我如果置六弟事于不顾,反而出卖贤弟,何异于禽兽啊?想我杨延辉,当年被擒之时,出于一时怯懦,苟存生命,化杨姓为木易,又被太后召为驸马,明里虽是玉堂金马,但私下里却自惭形秽,愧对家国,往往是无人之处偷弹泪,独步徘徊望南天。今天见到你这个我六弟的朋友,能冒死前来盗发,更使我这个同胞兄长内心惭愧。方才我是在想,得想一个盗发的计策……”
  
  孟良说:“对对对,四哥,您这个计策想出来了没有?”
  
  杨四郎说:“计策倒是想出来了一个,但不知能否适用。”
  
  孟良说:“什么计策?”
  
  四郎说:“我想借助公主之力。”
  
  “对对对,四哥,您真聪明,让公主找她娘要几根头发,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嘛?”
  
  四郎说:“孟贤弟,你有所不知,这萧太后有一头出众的秀发。但其人惜发如命,要她几根头发,恐怕比要她几千银子还难得多!”
  
  孟良说:“看来这事还是挺麻烦。”
  
  四郎说:“这样,今天你先回去,容我想个办法再说。”
  
  孟良说:“四哥,这可不行,我来的时候,六哥那可就奄奄一息了。我出来已经几天了,现在得尽快想浩子把发盗走,耽误时间长了,就是盗走了雌龙发,恐怕也难救六哥之命了。现在是比火上了房,贼进了屋都着急!您得给我个干脆话,我今天走了,什幺时候来?”
  
  四郎说:“是啊!你急,我何尝不急?这样吧,你明日傍晚来如何?”
  
  孟良说:“好,四哥,本来咱哥俩见面应该说说这些年的事儿,可眼下盗发要紧,咱哥俩明天再说。小弟告辞了。”
  
  杨四郎说:“好,就依贤弟。”杨四郎马上叫进来差人说:“把这个赵友德送出府去,御马还他。他撞了本公,能赔个不是,也就罢了。”
  
  差人自然是听驸马老爷的,当下领着孟良出来,把御马交给他,一直进出了府门。
  
  孟良走了之后,杨四郎在客厅里朵坐了半响……他万千思绪,百感交集,如风卷浓云,波涛滚滚,老半天心情才稍显平静。杨四郎想,今天我就是豁出性命,也得设法为六弟把雌龙发盗来;可这作事并不是豁出命就能得来的呀!怎么办呢?杨四郎苦思良久之后,忽然冒出个主意来……
  
  他急忙来到自己的书房,坐在椅子上,手扶着桌案,先在那里做了一番思想准备。然后,渐渐地进入了自己设计的规定情景。他一只手捂着前胸,一只手按着桌子,皱着眉,咬着唇,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装起病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顶级神豪 史上最强炼气期 全职法师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许你万丈光芒好 麻衣神婿 绝代神主 我不想继承万亿家产 寒门崛起 机武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