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第 172 章 (第1/2页)
一时间,两个人的身影仿佛重合,只是是完全不同的容貌,而且,关静生心念,他们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痛吗?”关静生开口问着,舒川扬起嘴角,笑的张扬:“痛,非常痛,那又怎么样?”宛如在嘲讽着关静生的失神,舒川刺激刺激着他,毫不遮掩着自己的痛苦,关静生抿着唇看着他,良久,抬步往书房走去:“跟我上来。”
舒川从长凳上跌落下来,一股剧痛瞬间将他吞噬,豆大的冷汗往下滴着,看向关静生的背影,还有些困惑,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关九峰小心翼翼的扶着舒川站起身来,原本想送了他上去,但是当他站稳了身子以后就推开了他的手,一步一步的往楼上去,关九峰看着他宁愿继续犟着也不愿意跟他们说话,真是无力。
书房里,关静生坐在书桌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舒川尽可能稳着步子走了过去,但是当坐下的那一刻,脸上的痛苦就算遮都是遮不住的,紧紧地攥了攥拳头,舒川坐直了身子,勾起一抹勉强的笑容:“怎么,找我有事?”
“过段时间,我会派人去取你的血样来做DNA化验,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男人往后靠了靠,若不是这威胁的话语,怕是只以为是在聊闲天而已,舒川嘁了声,反而仰着头看着他,透着骨子傲慢劲儿:“你以为我怕你?”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你这些年……怎么过的?”关静生不确定的问着,因为舒川的态度,根本有点奇怪,他在怨恨,非常浓烈的怨恨,舒川从一出现就在不断的挑衅,似乎激怒着他们的怒火,但是关静生敏锐的察觉到了顾澜要打他的时候,分明他有一份闪躲和恐惧,仿佛在害怕。
他不说话不代表什么都没看到,他只是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张口就给了他们一个晴天霹雳,而且如果他真的只是会讨人厌,相信玉贤那孩子也不会甘愿下跪为他求饶,还要把那重责傍上己身,审视的目光不断的看着舒川,舒川倒像是满不在乎似的:“还能怎么过的?就这么过的,过得平平淡淡,过得索然无味,过得……过得没什么好说的。”
舒博的模样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有一瞬间失神,爸,如果你在这里,会不会不让我这么做?舒川问着自己,关静生反而继续追问:“那你说的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有什么坏说的了?畅所欲言,我不会怪罪你。”
“哈?你怪我?我还没怪你呢,行啊,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小时候,我就喜欢和‘坏孩子’一起玩,他们每次筹备计划,军师都是我,我能让他们快乐,能让他们高兴,相反,我的主意,会让大人很痛苦。”舒川直了直身子,牵动了伤口也不去管他,反而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带着玩味的目光笑盈盈的看着关静生。
“当然不会是那种捉弄人的小把戏,我们会把大人捆起来随便摆在什么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去展览,别人欺负我们的时候我们会朝死里玩他,玩到他落不下脚的那么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只有这样,别人才不敢欺负我们。”一拳垂在桌面上,舒川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些被人欺负也不能还手,被人挖苦讽刺,也没有一个人会替他辩解,哪怕不是他伤了人,不是他偷了东西,不是他做的那些坏事,别人也会赖到他身上的日子。
那段时间是舒川最低沉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护着他,他学会了狠,学会了毒,学会了怎样去保护自己,别人讨厌他又怎么样?他有的是和他臭味相投的‘朋友’,直到后来被逼着又要搬家,舒川才逐渐从低迷中醒过来。
语气里深深的恨意仿佛一枚种子破开发芽,听得关静生心中一片寒冷,舒川很痛快的告诉了他他最痛苦的时候是怎么度过的,每天都和那些所谓的‘朋友’在一起混,回到家会被责骂,出了门又要被外人责骂,但是他满不在乎的可以把所有的心事都埋下心底,因为他渴望着一个会救他走出泥潭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