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第 182 章““““”””” (第2/2页)

袁东抬起头看向舒川，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也没吭声，只是吸着烟，那烟燃的很快，巴不得一分钟就能把他抽完似的，舒川点了点头，继续去欣赏那平静的海面：“当然，真正我知道的时候，是那只疯狗来闹事，一个混混，尤其是行走江湖多年的混混，见到警察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下意识的往前走，你觉得合理吗？”
　　
　　“那你为什么还一直把我留在你身边？我可能为了情报，为了我自己，我会出卖你。”袁东破罐子破摔一般的看着舒川，他真的不知道舒川会去注意那么细小的事情，然而舒川也没着急，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话：“因为我信你。”
　　
　　舒川知道，袁东现在依旧在他身边，一来，有个依靠，有个背山靠着，二来，怕是那群警察也有心分一杯羹在伏龙会里，自己正好需要上位，那就会接近核心，袁东做了自己的头马，自然也会跟着自己一起接触核心，这些舒川一直都清楚。
　　
　　“你……”袁东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好，只好低下头来继续抽烟，舒川不急不慢的抬起头看着月亮：“你总说你记得我小时候的习惯，但是我也记得你的习惯，你紧张的时候就会一言不发，你痛苦的时候，就会像现在一样，闭着眼睛下意识的去抗拒，对吧？”
　　
　　“我……”“别否认我说的话！”舒川突然大吼了出来，那些手下一瞬间都从车上下来，看见舒川回过头看着袁东，而袁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舒川面前跪了下来，膝盖撞击着那结实的柏油马路，嘴里的烟掉在地上嘭溅起火化，下一刻就被舒川捻灭。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我送你走，我知道，这是我欠你的，新的身份，新的环境，新的你；二，留下来，我仍然当你是兄弟，但你再没得选，我会切断你在警局的后路。”像是刚才那个发怒的人不是他似的，舒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需要人，自己信得过的人，肯为他卖命，又不会出卖他的人。
　　
　　一时间，原本就安静的海边，再度安静了下来，没人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袁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思考他说的选择，舒川从兜里把手机拿了出来，按下了计时，那时间飞快的走着，仿佛一刻都不停留，整整五分钟，寂静的让人喘不过来气。
　　
　　按下停止的那一刻，舒川抬脚往车上去，也就在那一刻，袁东猛然间起身，拽住了舒川的胳膊：“我……选二。”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舒川转过头看着他，袁东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小川，小时候我保护你，现在，我依旧会保护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保护为止，明天，我会亲手把线断干净。”紧紧的握着他的胳膊，像是再跟他说：“你再信我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舒川点了点头，说了声好，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双手揣在兜里，挑了挑眉头说着：“其实我更希望你会选一，因为这样，你就再也不用过这种半人半鬼的生活，也不用再费尽心思瞒我，就像我费尽心思瞒以哥，结果……还不是被发现了。”就像当初夏佐也给了他选择的机会，可是他没有把握住，现在他的后路全部被关静沉斩断，不想跳下悬崖，就只有往前走。
　　
　　“我想选二，因为我知道，你会选。”袁东看着舒川，走到他身边，扳着他的肩膀在他面前低着头：“我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在我离开之前，小川，你知道吗？我背叛着每一个信任我的人，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当这天真的来了的时候，我反而觉得，一身轻松，因为我以后再也不用瞒着你，我懂你的感受，所以更想照顾好你，看到你因为隐瞒而痛苦的时候，我觉得我和你，就像是一个人。”
　　
　　“因为我们，都没得选。”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格外的清楚，舒川转身往车上走去，只是轻轻的说着：“送我回去吧，阿东，如果你要帮我求情让我少挨打，我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