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八十二 (第2/2页)
“丫头,你真会画。”摸摸宁柠的小脑袋,他浅浅地微笑着,“嗯……这个梨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宁柠:“……我画的是苹果。” ̄へ ̄
地龙:“……”
典型的拍马屁拍在马脚上了。
地龙抓耳挠腮想要找点好听的话的模样终于让宁柠有些想笑。收起画架,她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一点画画的天赋都没有呢!真的没有。过去的我就很喜欢画画,但是画不好,现在还是喜欢画画,但是,还是不行。我竟然连个苹果都画不出来~~~~~~”
“又不是能画得好苹果就能吃上苹果。”地龙的安慰怪怪的。但宁柠还是蛮喜欢的。
这两天,东海很少出现。她独自呆在家中,他独自出门,回来简简单单会上几句话,她睡了,他却还醒着。每次她问他怎么不睡,他总是笑笑说丫头先睡。
醒来,他又不在家。
就像守在家中的妻子和朝五晚九的丈夫。
宁柠脸红了。
没想到自己会想出妻子和丈夫的比喻。
幸好,地龙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今晚又是这样,把她哄上床,地龙坐在地上靠着床边,把玩着手中的枪支。
“其实你可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你睡会儿?我守着?”
地龙只是笑笑,摸摸她的头,点了一支烟。
翻身坐起,宁柠靠着地龙的肩膀,“我陪你。”
“不睡了?”
“明天你走后我有很多时间睡。地龙,你教我点保护自己的方式吧,在新加坡的时候你答应我的。不管遇见什么坏事,我都不要乖乖躲在一旁等着别人保护。”睁大眼睛,宁柠很认真。
而地龙身上的香烟味断断续续,萦绕在她的身旁,就像一个美丽的提醒。提醒她,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轻易离开。
“……你想学什么?”终于,地龙让了步。
“开枪?”
“不行,枪响的时候有后坐力,太危险。”
“窃听?按监控?”
“要做好需要风龙那等级的电脑技术。而且你演戏的功夫不太行。”
窃听和演戏有什么关系!?
“比如火龙那家伙,永远只能在被他那张脸迷惑的男人身上和笨蛋女人身上安装监控器。”地龙如是解释。
宁柠狠狠掐了他一下。地龙很不明白宁柠为什么要掐他,但宁柠也不能直说自己就是那个曾被火龙在文胸上安装了监控却啥感觉都没有的笨蛋女人吧………(参看12话)
“那我还能学什么?”
地龙一副伤脑筋的样子。过了好一阵子,才一副灵光一闪的样子,笑道,“开锁和脱逃如何?”
宁柠嘟起嘴,听起来似乎有些无聊。
“保证有意思。”恢复老师做派的地龙笑着弹弹她的脑门。
学习过程很漫长,刚开始时有些枯燥。
而在长时间的学习后,连梦都变得更加香甜。
除了……
宁柠醒来的时候,地龙没在床边,但屋内却有着很奇怪的声音,仔细听,似乎是沙沙的脚步声,就像鬼片中恶灵出现前的那一刻,床下似乎有人!
不行,必须找地龙来!
张开口,宁柠又却作罢。
客厅没有灯光,她担心他已经睡了。
她不想打搅他。
自己能解决的事自己解决。
打开发散出淡蓝色光的壁灯,宁柠战战兢兢地朝床下看了一眼。
昏暗的床底渗透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被几内亚直购的床单遮盖住的四个床脚各绑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非洲酋长模型。
东海的品位真是体现在这房中的每一个角落。
但宁柠什么也没有看见。
她打开手机灯。
昏暗的深处,有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大概是皮球一类的吧。不断自我安慰的宁柠略微松了一口气。但是!
那颗圆球竟然动了!!
难道真是人头!
难道地龙杀了人还将人头藏在家里?
前世看过的所有恐怖电影排号一样接二连三涌进大脑。
宁柠终于发出刺耳的惨叫声,跳上床,她没忘记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门开了,地龙伸手拉下她裹在头上的被褥。一脸担忧,“丫头?”
“有鬼啊!!!!!!”
“……”
俯下身,地龙先拿出那颗圆球。
原来是一个据说来自赞比亚的球形木质酋长头。
“……床下放这种东西,东海就不害怕破坏风水吗?!”宁柠吼得撕心裂肺。
地龙:“你和满脑子都是非洲巫术的人谈中国的道术?”
“……”
床下又传来沙沙声。
宁柠一把抱住地龙。拍拍她的小脑袋,地龙俯下身,看了看,嘴角一翘,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肇事者终于露出了马脚!
托着腮帮子,嘟着嘴,宁柠看着地龙手心那吓得她蜷缩进被窝一动也不敢动的小小肇事者,“为什么家里会有刺猬啊!?”
“大概是东海从非洲进口的。”
“这个笑话真是一点也不冷……”
且不论这刺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且为何会在家中……
“它好可爱喔。你不这样认为吗?”
宁柠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肇事者背上的小刺,有些扎手。接过地龙手中的小小刺猬,爱恋的捧在手心,她心里堆满了甜蜜蜜的幸福感。
“没想到刺猬也会这么可爱呢!我们养它好吗?可是它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
“男。”地龙搭腔道。
“喔,男宝宝啊……”看着地龙,宁柠一脸期待,“我们养它好吗?”
地龙没说话,宁柠就当他答应了。
“我要给你娶什么名字呢?嗯,毛毛?刺刺?薇薇?不对,你是男孩子,不能用女孩子的名字。”捧着小刺猬,宁柠开始纠结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取名字上真是没有任何天赋……
地龙在一旁叼着烟,似乎想说些什么。
“你想到好名字了吗?”
“我一个大男人,才没有替刺猬什么的取名字的习惯呢!”
既然这样说,那肯定已经想好了。
但看地龙一副故作的不在意样,宁柠觉得有些好玩,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副样子,便想继续逗逗他。
“那,小东东?”
“难听。”
“小西西?”
“喂……丫头……”
“那,小南南?”
“男篮……还女篮呢……”
“小北北?”
“……”
地龙彻底无语了……
“丫头,你的语文是体……美术老师教的吗?”践踏别人时切记不要带上自己。
“才不,是体育老师教的!”嘟着嘴,宁柠决定将某人拖下水。
地龙无语。
“你自己明明想好了!却不肯告诉我!还嫌弃我取的名字!”宁柠生气了,捧着小刺猬背过身不理睬地龙。
片刻后,一双手从后方探入,轻轻抱住她的腰肢。“好了,我错了,好不好?”
“哼!”她还没有决定原谅他!
“……”
吻轻轻印在她的脖颈上,那人还轻轻舔舐着她的耳根,柔情款款地挑弄。
“喂!”
“原谅我,要不,我就把你办了!”
“……臭流氓!”
“谢谢夸赞。”衣衫被轻轻拉下,肩头也印上了轻轻的吻。
“……我原谅你还不行吗!!!”
“其实你可以永远不原谅我的。”含着肩头的某人从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不原谅我,好吗?”
“……我还未成年!”
“你见多少师生恋中的学生是成年了的?”
“你……你这个教师队伍中的蛆虫!”
“别人生攻击,谁是蛆虫啊?……我是蛀虫。”
“恭喜你从吃肉的变成吃木头的!”
“错,如果我是蛀虫,那你就是被蛀虫啃的木头。”
“……”
历经重重磨难,宁柠终于从蛀虫的毒牙下脱身。眼下重要的,还是取名字的事。
宁柠还是希望由地龙取名字。既然他已经想好了。
“佐罗?好吗?”
佐罗?
原来如此,暗夜的大盗,善良人的好朋友,佐罗。
自始至终抱着她的地龙也轻轻松开手,只是松手前,狠狠吻了她一阵。宁柠知道,除非她真正愿意,放下羞怯,否则他绝不会跨过那一步。
侧身躺下,地龙闭上眼假寐。
宁柠也侧身躺下,看着地龙微阖的双眼。
地龙感受到她的目光,睁眼,冲她轻轻一笑,身后摸摸她的头发,两人的额头轻轻相触。
小小的佐罗,趴在他们中间,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