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默默疼爱 (第2/2页)
“郡主,既然你知道是我做的,又为何不向十九爷揭发我?”肖风直视着月娥的双眼,渐渐朝向她的鼻尖靠近。
“我……”月娥语塞。是啊,她为什么不去揭发?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你什么?”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因为郡主你在意我,喜欢我。”
“肖风!你太放肆了!”她被他赤LUO的话语激得面红耳赤,伸手覆上他的胸膛用力推挤。
然而这一举动对肖风来说无非是蚂蚁撼树,根本就是无功之劳,还反而将他心底的占有欲却都激发了出来。于是,一股热血冲进脑门,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暴虐而疯狂地掠夺着。
“啪!”一记清脆的掌掴声倏然响起,是月娥赏了肖风一掌。
她狠狠抹去唇上沾着的他的血,双目盈满愤怨。
“肖风,我恨你!”说罢,她截然转身,仓皇而走。
“恨我?哼,竟然连你也恨我!”肖风大声咒骂,抽出腰间宝剑,对准池里的一条锦鲤精准地戳了下去,而后挑起,将它重重甩上岸来。鱼身有暗红的血渐渐溢出,它费力拍打着尾鳍在地上胡乱打转,大口一张一合,不久便是满身灰土。
恨他?他这么爱她,她竟然恨他!?这一切都是谁的错,谁的错!?
夏凉鸢,总有一天你的下场会和它一样——死得很惨!
心怒不止,肖风愤力挥剑,三下两下便将锦鲤砍得血肉模糊失了原样。
回到潇雅宫后,凉鸢径直去到了露天阁楼之上。站在围栏边,耳畔刮过凛冽的寒风,吹得她睁不开眼。
江的那头是家乡,只是一场大火后什么都没有了。
“一定没事的……”她喃喃着,极力劝服着自己,千万要相信初锦哥哥还活着,现在不过才过了半个多月而已,也许是他伤得太重,伤未痊愈还下不了床,又或许是他正赶在寻她的路上,明日一睁眼便能看到他在她的身侧深情地笑。
“鸢儿。”
是谁?她缓缓回头,看到那人逆着光,容颜不可见,正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回来吧,外头冷。”
“我在等初锦哥哥。”原来是呆木头……呵,她好傻,竟有那么一刹那还以为是他来找她了。
“鸢儿,凌初锦他……已经不在了啊。”待端木云衾说出这句话时已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嗯。”闻此,凉鸢轻轻点了点头,重回过头看向遥远的江面。她不想与他争辩初锦哥哥到底死没死的问题,总之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她相信他没有死就够了。这种心与心的距离只有她能感到。
见到眼前那抹落寞的背影,再忆起先前总爱笑着面对一切的她,端木云衾忍不住想要将她好好疼惜。于是,他悄步来到她的身后,张开双臂将她的身子温柔拥入怀里。
她背脊一僵,用肘抵住他的身子想要借力挣脱。
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妥协,反而加大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他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肩骨上。由于两人衣着都很单薄,她能清晰感到他强烈的心跳印在她的背上,以及,他火热的体温。
谢谢你,呆木头,这样确实温暖了,只是……心底还是凉凉的。
“喂,呆木头,你很冷是不是?冷就去穿衣服,我又不是暖炉,抱着我做什么?”她以玩笑的口吻说着,试图缓一缓内心的尴尬。
“鸢儿,我是怕你冷。”端木云衾在其耳后浅声道,“求求你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求求你哭一次,好不好?”
“哭?我为什么要哭?”趁着他松懈之际,凉鸢灵活一转身,逃出了他的怀抱。她闪进内殿,佯装欢乐地打量起四下景致,而后说道:“这里有好吃的有好玩的,还能独享这么大间豪华的宫殿,我笑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哭?”
“鸢儿……”他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分明方才她还在皇帝面前说自己在这儿住得不习惯,怎么才一会功夫就变了种说法呢?
“喂,呆木头,你那是什么眼神?赶紧笑一个吧,我喜欢看你笑的模样,好漂亮。”
“呵呵,是吗?”端木云衾勉强扯了扯嘴角,淡淡笑了笑。
“嗯,这样才漂亮嘛,哈哈。”凉鸢故意笑得大声,走至他的身边用肘撞了撞他的胸口,道,“呆木头,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那晚我真以为自己见到的是一位绝世美女姐姐呢。”
“嗯,我怎么会忘记呢?你还对我身上的木槿香袋过敏,打了个喷嚏喷了我一身口水。”回忆起初遇时的那段奇遇,他的心底既甜也伤,真实的幸福感中又带着几丝淡淡的苦涩。
“诶,这种丢人的事你要学会自动忘记好不好?”她气恼地在他胸前打上一拳,抬头瞪了他一眼。
见此,端木云衾的心为之一悸,险些迷失在那对勾人的涟水眸子里。他赶紧清了清嗓,撇开视线,以防自己又一次失控将她纳入怀中。
“呵,我可不敢忘记,还记得你说过要我‘换种香粉擦’么?我换了,换了很久了,你发现没有?”
“真的?”凉鸢心头一热,赶紧凑近他的身边仔细闻了闻,鼻息间随即窜入一股清幽的荷花香气。天呐,没想到呆木头他……他竟然把她随口说出的话记得如此牢固,难怪之后自己再见他时就没再打过喷嚏。
对不起,呆木头,你对我真的很好,可是我已经有初锦哥哥了……她心底里真的很不好受,便悻然转身走去了宫殿的另一处角落。
见她转身,端木云衾随即卸下了脸上僵硬的笑。她的强颜欢笑让他比她还要难受。他根本笑不出来,喉咙口始终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酸胀得厉害。
鸢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从前那个开朗无忧的夏凉鸢呢……思及此,他重重叹了口气。
突然,宫女疾步上前,走到殿中通报道:“王爷,夏姑娘,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
“皇嫂?”
两人同时慨叹。
凉鸢望向端木云衾,脸上全是不解。天呐,一个时辰内先是皇上,再是皇后,她夏凉鸢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能惊动这两位老人家的大驾?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就在这思忖之际,皇后已经来到了宫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