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第2/2页)
顾清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生怕赵安阳误会,忙解释道:“是因为当时那房门不知为什么被人锁住了,怎么都打不开,迫不得已,一同被锁在里面了。虽然是共处一室,但是我与他清清白白,苍天可鉴,日月为证。”
不得不承认,先前赵安阳心中确实闪过那么一丝疑虑,但是终究只是一闪而过,没有放在心上。加上现在顾清秋这么迫切的解释,赵安阳自然还是愿意相信她的。
于是抚了抚她的头,轻轻一笑道:“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难道我就这么没脑子会怀疑你与他么?”
听赵安阳这么一说,顾清秋才算是送了一口气。
但不管怎么说,始终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关于那春药的事儿更是只字不敢再提。生怕越描越黑,再生出什么误会。
赵安阳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到了别处,浅浅一笑,看着顾清秋道:“瞧着外面的月色不错,难得有这样的雅兴,一同去院子中逛逛可好?”
顾清秋看了一眼屋外,其实昨夜一夜没有睡,如今身子已经有些乏了,但是见赵安阳兴致勃勃的样子,也想扫了他的兴。
于是点了点头,跟在赵安阳身后,一同走出了房门。
现在这个时辰,院子里边儿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周围的环境虽然静谧,月光也甚是撩人,但是两个人却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静静的走在彼此身旁。
昨夜留下的咳疾现在还未痊愈,顾清秋捂住嘴轻轻的咳出了声。
赵安阳看似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嘴上没有多说什么,手却早已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轻轻的脱下自己的长衫,覆在顾清秋身上便不动声色的继续走着。
动作虽小,却叫暗处的一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拳头攥得紧紧的,好像指甲已经嵌进肉里。
眼中的恨意像是要将顾清秋吞噬一般。
苏白樱紧咬自己的双唇,脸色越来越难看。
两个人竟然像是没事儿人一般?
为什么赵安阳可以这么信任顾清秋,当初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是被冤枉的?
没错,是被捉奸在床没错,可是那是自己愿意的么?为什么他赵安阳不想想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现在自己的境遇这么惨,她顾清秋凭什么这么顺风顺水?
呵……一次不行,那就第二次,我苏白樱得不到的,顾清秋里也休想得到。
苏白樱心中的怨气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直到她们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苏白樱愤愤的转身离开。
垂着脑袋回到了浣纱居,苏白樱撞见了迎面朝自己走来的栀月。
正在琢磨的苏白樱一下来了兴趣,脑子里似乎又转出了什么主意,连忙迎上前去。
殷勤的一把接过栀月手中的晾衣盆,笑眯着眼道:“栀月姐,我来,我来。”
栀月莞尔一笑,手中的盆子便顺势被苏白樱抢了过去。
手脚麻利的将衣物晾好了以后,苏白樱目光流转间,试探着问道:“栀月姐,你现在困么?不困的话可否陪阿樱聊会儿天呢?”
栀月本来也没打算立刻就回房休息,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二人走到小石桌旁,坐罢后,苏白樱眼珠一转,旁敲侧击的问道:“栀月姐,你听说了顾姨娘的事儿么?”
整天呆在觅娘身旁的栀月怎么会不知道呢,虽然知道苏白樱在明知故问,却还是礼貌的回答道:“嗯,知道啊,听说昨日被放出来了,怎么?”
苏白樱面露难色,看着栀月道:“是这样的,顾姨娘托我给你带给话,上次她请你办的事儿,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眉目了?”
栀月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一颤,眉心微微蹙在一起,警惕的道:“嗯?什么事儿?”
苏白樱语气十分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顺其自然的道:“嗳,顾姨娘说她给了你一包药粉啊,不是说是可以帮老夫人治病的么?怎么样了?”
栀月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当初说好了这件事只有她们二人知道,如今怎么连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丫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不是出尔反尔,将自己陷入了为难的境地么?
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眼下旁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再遮遮掩掩也没有意义,索性说个明白,于是栀月抬起眼眸,看着苏白樱道:“嗯,已经配出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只是目前尚有一味药不是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