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这是那? (第1/2页)
一觉醒来,林天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难已忍受的巨痛。为什么别人宿酒时痛的都是头,而我却痛的是背?刚想到这,后背又是一阵巨痛袭来,林天又迷迷糊糊的晕睡了过去。
在浑噩的昏睡中,林天隐隐梦见自已变成了另外一个叫林铬的破落豪门子弟。做为九代单传的林氏子弟,林铬不但要承担传族接代的使命,更肩负着振兴林氏家族的重任。最后好不容易卖了个小小的县令长做,还在上任途中遇到了狼群,好不容易呼悠了一个傻大个去救人,给果老父已经被咬死了。真是有够倒霉的。不过,我还从来没有作过像这样真实的梦呢!趴在床上的林天心里一面回味着梦里的情形,一面双手用力,试图爬起来。这样趴着实在是不怎么舒服。
“咝!”背上传来的一阵巨痛,让林天头上渗出了不少冷汗。刚撑起来的身子,又重重的摔在床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后背会那么痛?林天想看看背上为什么会么痛,但是刚一回头,背上就又是一股疼痛袭来,林天只好作罢,转而打量起周围的情景来。
松软低矮的厚草木床,破旧的桌上摆着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这所草泥为墙、瓦片为顶大约十平方米的简陋房子,一边墙壁挂着些猛兽的毛皮,此外就是屋角一个没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放满釜、炉、盆、碗、箸等只有在历史博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侧的几个大小桌几,上面放了些做工简陋的刀枪。桌几下则是几个毛茸茸的动物尸体。
看到这里林天心中一阵巨寒。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我昨晚明明只是和几个朋友喝了点小酒,在街上逛逛而已,怎么又会到这来?
听到房门的“吱呀”声,林天的目光忙凝定在木门处,心脏霍霍的跳动,心里暗暗祈祷这只是那几个不良友人给自已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
木门推开了,一个粗布麻衣容貌魁梧的大汉,右手提着一根不知道有多少重的铁棍,左手则扶着肩上一头獐子模样的动物。脚踏一双草鞋,正向屋里走来。
大汉看到林天醒来,慌忙将铁棍和那头动物往屋角一扔,急步跑了过来,弯腰探了探林天的额头,道:“你醒了?不要乱动,你的伤宜静养,还是多休息一会的好!”
听了那大汉古古怪怪的北方口音,再定眼看了看那似曾相实的面容。林天心中一急,又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大汉已不要屋中。许是背上的伤口好了一些,林天的精神比上次好了不少,咬着牙艰难的从矮木床上爬了下来。刚一站起,背上就转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而脑子中则是一阵阵的发晕。
林天扶着桌几打开了房门,他急于去找那几个损友报复。同时他心里也隐隐有点不安:以那几个损友的智商和财力,不应该能开出这样高水平的玩笑啊!而且那大汉与梦中的那个傻大个也太像了一点吧!
顺眼往外去,一片葱绿,天空蓝得异寻常,冉冉飘舞的白云像绵花糖一样纤柔整洁。
林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知道不对了,现代是不可能有这样一尘不染的天空的,就算有,也不可能是他那几个损友可以找到的。莫非自已真的像某些小说里一样回到古代了。在自悲自苦了好一阵子后,林天才打起精神,扶着门框仔细的打量起门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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