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节 引火烧身 (第1/2页)
林天向那白须老者行了三拜九跪的大礼,又冲其高呼‘万岁’非但吓得那白须老者瘫倒在地,便是满朝文武,也俱都面面相窥,无所适从。那董卓之脸更是瞬时白了起来:这林元康行事当事是无所顾忌,现下他已有与众朝臣撕破面孔之势,自已当何去何从?若向林元康,京中之事尚未准备妥当,若不护着他,城外那三千慢卒又岂会尚罢干休?思到此外,心中更是大骂李儒:好好的让这祸害离开洛阳便是,何苦设计将其诓来?
好半天后皇甫嵩方才回过神来,颤指着林天喝道:“林元康,当今天子现下正端坐龙椅之上,你。。。你这是何意?”
白须老者听了皇甫嵩之言,立时便反应过来,冲一众甲士厉声喝道:“还不速速将这狂徒与我拿下!”
林天先自瞄了那老头一眼,方冲皇甫嵩大声笑道:“将军,怎地你也来戏我?虽说铬少读诗书,却也知这大殿乃是皇上与众臣相议之所,若非皇上,又岂他人敢在此命令甲士击杀大臣?铬奉旨入宫,若非皇上又岂有人能敢将我逐出大殿?”说完之后,见一众文武大臣仍在震惊,便又朝那白须老者拜了拜,高呼道:“皇上,不知臣所言对否?”
那白须老者听林天如此一述顿时心胆俱裂,慌忙出列,伏地冲少帝痛哭道:“老臣世代忠于朝庭,忠于皇上,决无二心,还望皇上明鉴。”
一旁董卓实是不愿林天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以至自已难堪,又思及入京之后那老者多番留难,便也急忙出列道:“皇上虽然英明,却终是年幼,有人生欺主之心,亦在常理之中。”说完之后又冲那白须老者道:“然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想来袁太傅不会行此不逆之事?”
那白须老者正是当朝大傅袁隗,虽然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可以说得上是位极人臣,权倾朝野,但近年来亦给了不少仇家。林天一边关小吏,倒也罢了,但现下京城熙熙攘攘皆为西凉之兵,董卓之言实有左右朝政之能,若他强以谋逆大罪将袁家族诛自已岂不成了袁家罪臣?想到此处,袁隗不由冷汗淋漓。
林天听了董卓的话后亦是大惊:原来此人便是袁隗!刚欲为其脱身,留一劲敌予董卓,但转念一想:现下虽说自已大敌乃是北方游牧民族,但公孙瓒和刘虞二人却也没少使自已烦心,欲再加上一个影响力远在其上的袁绍,岂不更令已烦恼?方方想到此处便见陈留王刘协在少帝耳旁细语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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