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逾轮国救母心切 (第2/2页)
风铃一笑,在守卫面前转圈,瞬间一阵微风卷起,吹的守卫的衣角飞扬,守卫也忍不住骂道:“妈的!什么鬼天气!”
风铃听闻,更是转的厉害,还拉着南宫黎爱一起转圈圈,两人像个孩子般捉弄守卫,使得守卫也忍不住换一个地方站。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叔叔好傻!”
南宫黎爱忍不住笑起来,风铃摇头,站定。唉~他转的有点晕。瞟了一眼在远处的涟漪,忽然定睛又望过去!风铃一惊,如果没看错,方才涟漪一定是在笑对吧?
又望过去,见涟漪任是一副淡如泰山的模样。风铃揉眉,拍拍头,暗道自己一定是转圈转晕了头看错了,就算涟漪在笑,那也应该是在为他两这幼稚的行为而嘲笑……
风铃摇头,拉着南宫黎爱扯了扯,意识该走了。南宫黎爱也乖巧的跟着风铃,风铃问道:“黎爱,你知不知道伶周府邸现在的家主是谁?他的卧房在哪?”
南宫黎爱一震,眼里居然闪出一丝仇恨,咬着牙道:“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害瞎我眼睛的人!我定要他身不如死!”
风铃点头,暗道这伶周家主应该就是那个拿刀戳瞎南宫黎爱的伶周南桥!
……伶周南桥吗?
南宫黎爱皱着眉,带着风铃去了伶周南桥的卧房,风铃见这果然是家主啊,这卧房比他一个鬼君的住宅还要好!
高达四米,主红色的木门。风铃一头透过木门,一颗头颅突兀的出现的卧房里面,风铃的头颅四周转转,见没什么隐情,拉了拉卧房外的南宫黎爱。南宫黎爱也神头探进来,两颗头颅诡异的漂浮在卧房里。
风铃道:“看来是睡了?”
南宫黎爱点头,道:“应该是吧。”
风铃一脚跨进房里,南宫黎爱也进来,两人猫着腰兜兜转转到伶周南桥的床边,床上赫然出现的是个年龄大约五十多岁老人,身边躺着一位妇人。由此可以推算出南宫黎爱遇害也应该就在三十多年前!
南宫黎爱一见到床上的老头,气的上去就是一脚!还好被风铃拉住,风铃急忙道:“黎爱,按我们说好的,不可胡乱行事。”
南宫黎爱随即停下,只是身子还是忍不住颤抖,风铃摇头,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安慰。道:“现在是你表演的时候了,你显出真身,闹鬼,我们惹事招来伶周府邸的所有人,直到涟漪使来“捉拿”我们,知道吗?”
南宫黎爱道:“捉拿?让后呢?”
风铃摇头,你先这样办吧。
推着南宫黎爱到床边,用下巴意识他。南宫黎爱回过头,看着伶周南桥,眼里满是愤怒,瞬间转了圈儿,显出真身!
风铃一瞧,也忍不住头皮发麻。暗道这儿南宫黎爱生前是死的多惨啊?只见南宫黎爱一身浮肿的肉体,明显是溺水的痕迹。之前还戴在额前的白绫,现在已经转到眼前,血迹斑斑,身上没一块儿好地方。
风铃摇头,原来他以为南宫黎爱头上的白绫是为富察清柯带孝的意思,现在才知这只是眼瞎遮眼的表示……
风铃没去了南宫黎爱身上的隐咒,南宫黎爱透明的身体随即暴露在卧房里。南宫黎爱望向伶周南桥,愤怒踢了一脚。见伶周南桥又苏醒的痕迹,南宫黎爱随即幽幽道:“伶周南桥,我来找你索命了……”
幽静房间里突兀的传来一句,显得房间十分诡异,渐渐苏醒的伶周南桥吵醒了身边的妇人,妇人疑惑的睁眼,晃眼看到南宫黎爱,随即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老头子!起来!有脏东西!老头子!”
妇人看着南宫黎爱浮肿的肉身,吓得缩到床角,眼里尽是恐慌。伶周南桥也终于醒过来,看到南宫黎爱,也是浑身一震,但没有妇人的惊慌失措。忍着道:“你是谁!为何来找我?”
听的出来伶周南桥的话里的颤抖,南宫黎爱邪邪一笑,发出尖利而又诡异的笑声。道:“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伶周南桥你不记得我了?是我啊,是我啊,我来找你索命了……”
伶周南桥明显不记得南宫黎爱,毕竟他害南宫黎爱的时候,南宫黎爱才七岁。
妇人被吓得哭出来,急忙喊道:“来人呐!!!来人!!!有鬼啊!!!”
伶周南桥被妇人的喊叫吵的心慌,随即一脚踹开妇人,怒骂道:“滚!!!鬼叫什么!叫的我心慌!”
妇人被这一脚踢得止了声。忍着恐慌捂着嘴独自在床上颤抖……
伶周南桥又转头看向南宫黎爱,皱眉里都几乎夹着恐慌。伶周南桥随即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桃木剑,指着南宫黎爱吼道:“你给我滚!我不认识你!滚!!!”
南宫黎爱看见桃木剑,有一丝停滞,随即一笑,道:“你不认识我,那你知道南宫黎爱吗?那个被你戳瞎眼睛的孩子?”
伶周南桥浑身一震,瞳孔放大,道:“是你,是你!富察清柯的孩子!伶周一尘拼命想保住的那个孩子!”
南宫黎爱一愣,道:“一尘?”
还没说什么,门外闯进来许多侍卫和伶周家族的人。每个人进来时还气势汹汹,但一看到南宫黎爱,瞬间警铃大作,嚷嚷着四周散开,纷纷拿出剑,没戴佩剑的随手抄起凳子举起!
看到这里,风铃也忍不住了。显出原身,像个神经病一样走出来,嘴里念叨,“我可怜的孩子……我的儿啊!……”
南宫黎爱和伶周南桥转头望过去,只见风铃一身脏兮兮的金色华衣,衣冠不整,发丝凌乱,胸口的心脏处破着一个大洞,破烂不堪,嘴里挂着血的就走出来……
南宫黎爱微愣,伶周南桥更是将桃木剑指向风铃,整个剑身止不住的颤抖。
风铃这晃晃悠悠的走出来,暗道自己虽然也死相难堪,但至少比南宫黎爱好多。毕竟他说白了也就只有胸口的破洞。
风铃一脸忧愁的模样看着南宫黎爱,随即道:“儿啊!我的儿……”
南宫黎爱嘴角忍不住抽搐,无措的也是不知道该如何配合。风铃更是像个白痴一样坐在地上哭喊着“儿啊儿啊……”
风铃撕扯着嗓子,那副模样,大有不叫更多的人过来不罢休。但实则风铃的确是在惹事,想吸引来更多的人,也是在给涟漪做提示。
一屋子的人盯着房里的两只鬼,也是不知所措。风铃更是哭着向伶周南桥爬过去,哭喊道:“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苦命的儿啊,我的儿啊!!!”
南宫黎爱微愣半天,随即反应过来配合道:“爹爹啊!是孩儿不孝,是孩儿不孝!让着歹人害死了我!是孩儿不孝啊!!!”
两只鬼一起坐在地上哭喊,鬼哭狼嚎,在黑夜竟是十分惊悚!
他两也不害人,就只哭嚎,伶周南桥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听到伶周南桥问他是谁?风铃更是暗处一笑,哭喊着:“我!你问我是谁!我他妈告诉你,我就是南宫黎爱的父亲,南宫墨竹!”
随即就听到南宫黎爱那边哭着哭着咳嗽起来,咳得感觉要把肺咳出来。风铃配合的上前排着南宫黎爱的背问道:“儿啊,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是觉得伶周南桥做的过分!”
南宫黎爱拉着风铃的手,暗处使劲握着,一边咳嗽一边心念传音过来。
“风铃哥哥!这跟你说好的不一样啊!”
“配合我就好了!”
风铃又是拍了拍南宫黎爱的背,一手指着伶周南桥吼道:“伶周南桥,你把我们害得好惨啊,我妻离子散,都是你害的!”
南宫黎爱咳得更厉害,又传声过来。
“风铃哥哥别瞎说!我和我母亲与父亲别离跟伶周南桥没一点关系!”
“黎爱,这不是有没有关系的时候!先嫁祸他,再澄清不就好了!”
南宫黎爱暗自赞同,跟着风铃一起指着伶周南桥嫁祸于伶周南桥。道:“就是你!就是你!”
伶周南桥已经被吓蒙了,举着桃木剑不知如何是好,周围的伶周家族的人都陆陆续续赶来,看见这极为冲突性的一幕,竟没一人反应过来。
风铃骂着,见人都差不多来齐了。暗处忽然传来一声琵琶声!风铃随即心领神会,起身扑向伶周南桥!
!!!
一刹那,周围空气瞬间冻结,飞身扑过去的风铃只见红纱晃过,随即扑倒一人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