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嘴贱毒舌伶周汶 (第2/2页)
伶周汶把拳头捏的咔吱咔吱响,额头青筋爆出,忽然森森然道:“风铃使是在说我嘴!贱!毒!舌!”
房间里的气氛倏然下降。伶周汶这幅模样,看着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揍人的准备,曼殊挑眉放下了花戒,抬头眯眼看着伶周汶。
风铃见此,心想是不是说得太过了,毕竟伶周汶还是小孩子,不能当做大人一般来教育。但转念一想,伶周汶其实岁数也无陈家兄弟一般大,如果不这么说,那伶周汶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哪儿了。
养不教,父之过。
虽然风铃不是伶周汶父亲,但道义面前,有些事该说就得说,不能讲是旁人的孩子就不去管,错了就该改。风铃磨了磨酒杯,把语言斟酌片刻,道:“那我换一个词说,你太多言多语了。”
伶周汶冷哼一声,道:“…多…言…多…语?”
伶周汶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极重,对于现下伶周汶的模样,风铃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讲。难道真要他把伶周汶打一顿?那是不可能的,他父亲伶周南桥或许都没打过他,要是因为风铃这一打就伤害伶周汶的心灵,那风铃心里面也过不去。风铃轻咳一声,暗道自己不能像以前那般以暴制暴,凡事需要以理服人!
风铃刚开口,就见曼殊拿过酒杯投掷在伶周汶身上。伶周汶手快接住酒杯,拧眉转头看着曼殊,沉声道:“洵南使,你这是何意?”
曼殊背靠座椅,幽幽道:“说你嘴贱毒舌心里很难受?”
伶周汶呵呵一笑,道:“两位鬼差使现下说的话岂非不是嘴贱毒舌的骂我?”
风铃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伶周汶反应如此之快,居然反而为主,说起了风铃用‘嘴贱毒舌’这个词可以说是本身自己也很嘴贱毒舌了。那边曼殊轻蔑一笑,道:“嘴贱毒舌?你听不出来吗?嘴贱毒舌是故意来形容你的。”
伶周汶咬牙切齿,按着暴力,道:“我?我嘴贱毒舌?洵南使和风铃使当真是高素质了,竟然会用此等词语形容被人!”
曼殊轻声一笑,道:“你又何必钻空子?”
伶周汶道:“我钻空子?难道两位鬼差使觉着自己说出这个词就不是嘴贱毒舌?还是觉着这个词就是故意形容我们人的?”
风铃微微拧眉,实在是没想到伶周汶如此会讲,道:“伶周汶,我和洵南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伶周汶道:“所以你们什么意思?”
曼殊道:“就是骂你的意思,批评你的意思,让你知道别人遭受语言攻击非常难受的意思,让你知道你的死与嘴贱毒舌脱不了关系的意思。”
伶周汶笑容骤停,又哈哈大笑起来,怒骂道:“哈哈哈哈……你们知道个屁!我的死和嘴贱毒舌没有一点关系!”
曼殊抱着手臂眯着眼,道:“一般嘴贱毒舌的人都不认为自己的死是因为嘴贱毒舌。”
伶周汶拍打桌子,吓得赵芯伊一抖!温暮拉着赵芯伊起身退后。风铃也赶紧起身,暗道这局势开始往不可收拾的局面发展了……。忙道:“好了,是我用词不当,是我的错……”
曼殊插嘴道:“七哥哥不要太纵容这样的人,不愿接受自己错误还反倒怨旁人的人没什么用处。”
风铃眼见伶周汶浑身发抖,眼球血丝泛起,狠狠地喘气!风铃现下恨不得赏自己一巴掌,暗道自己不该管这些事,伶周汶又不是小孩子。风铃拉着曼殊扯了扯,道:“好了,别说了,我不该如此的,我赔礼道歉怎样?”
曼殊看一眼风铃,轻叹道:“也对,有些人……不该讲道理。”
话音刚落,就见伶周汶倒地不起。转眼之间曼殊站在伶周汶的位置扭了扭手腕又坐回来。风铃一征,他几乎就没看见曼殊用了什么把伶周汶打倒的,眨眼之间居然就见伶周汶倒地了?!赵芯伊惊吓一喊!风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绕过桌子扶起伶周汶,见伶周汶左脸渐渐泛起淤青这才安下心来。
还好还好,只是打了一拳而已。
赵芯伊小声道:“伶周,伶周汶没事吧?”
风铃摇头,无奈苦笑道:“没事,打晕过去了而已。”
温暮切一声,拉着赵芯伊坐回原位笑道:“该打!我看他就是欠收拾。仗着其旁人性子软就随意语言攻击,不是嘴贱毒舌是什么!”
赵芯伊叹了口气,道:“都别生气了,伶周汶就那个性子,让让就好。”
温暮却不这么认为,道:“小伊,这可不能这么说,忍让和纵容可不是同一个意思。阿诺老师曾说过,适当的忍让为自己好,过于的纵容对而言就是不好。我们指出他的错误就是为他好,毕竟他那德行,不改不行。”
风铃把伶周汶抱到床上盖上了被褥。又借了曼殊随身携带的药罐给伶周汶的脸上敷衍。完毕后风铃无奈叹气,哀道:“现在的孩子,都这般不容旁人指出错误吗……?”
温暮拿起桌子上的小点心咬了一口,道:“风铃使不用管他,他那德行就这样,我老早就想揍他一顿了!”
风铃盯了伶周汶一阵,心想道如果要是曾经的他,伶周汶那副模样早就被他打了不知道多少回了。须臾,风铃情不自禁的笑了,小声念叨:“你就偷着乐了吧,我现在性子可不如从前,要是从前,你就只有哭的份儿。”
风铃坐回来,见温暮和赵芯伊吃完了盘中的小点心,风铃道:“饿了吗?”
温暮点头,再摇头,道:“是饿了,但现下也饱了。”
曼殊懒懒的靠在座椅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摸着花戒闭眼休息。风铃思量片刻,道:“洵南,我们今后还是不要再多说了,毕竟不是所以人都会听从旁人的批评。”
曼殊沉默片刻,道:“七哥哥说的对,遇到这种事不用多说。”
风铃点头,却听见曼殊又道:“今后遇到这种人,应该直接打。”
风铃:“……”
风铃摆手坐下,道:“罢了,我操个什么心啊。”
风铃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心想明明还是想聊相贺楠和岚贞的事,怎么就又跑题了呢?风铃拍了拍自己的头,放下酒杯道:“温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看看你的过往,我很想知道相贺楠与岚贞的事。毕竟我这次来人界也是为了相贺楠一事,如果办不成,我也很难再回冥界做鬼差。”
风铃脸上泛起一丝惆怅,温暮吞了吞唾沫,道:“我……那个,可以啊。只是我也有遗愿未成,既然我帮了你,那事成之后……你也要帮我完成遗愿才行。”
风铃暗自挑眉,果然上钩了!
风铃点头,道:“这自是没问题,我帮得上的忙一定尽力”
温暮看了看赵芯伊,又看了风铃一阵,这才道:“好吧,来吧。”
风铃刚一起身,就见在一旁一直假寐的曼殊睁开眼起身拿出符纸道:“我来吧。”
风铃感觉摇头,道:“不行,你才做了一次,体力法力消耗众多,还是我来吧。”
风铃刚想拿过符纸,就见曼殊又把手收了回来,道:“七哥哥说我最好不要插手相贺楠一事,但如果七哥哥因为这事当误了相贺楠的事可是很麻烦的。”风铃一征,这才像起。如果自己用忆符纸会消耗体力法力,那如果正好遇到了相贺楠的事就会发挥失常。但如果曼殊帮忙用忆符纸,自己也就没有任何消耗,也就不会当误很多事。
毕竟……他说过不让曼殊插手相贺楠的事。
风铃轻咳,道:“但是,你现在难道不是在插手相贺楠一事?”
曼殊把忆符纸贴在温暮头上,边拿出沙华边道:“鬼差之事,岂能插手一说。”
风铃算是知道了,曼殊打算强词夺理来说一翻,但人家既然已经给出了台阶下风铃当然就顺着下了。风铃轻咳道:“既然如此,就有劳了。”
风铃让赵芯伊把风,自己听着曼殊弹奏的鬼咒跟着曼殊一起进到温暮的记忆里。
白光一闪,身子一拉,眼里一睁,则又是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