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一个故事一开端 (第1/2页)

老人静默许久不言不语，随后他忽然冲出来撞在一边的墙体，而陌路客人反应极快把锁骨上的剑拔出甩开飞到老人身边，把他摔在地上。
　　
　　陌路客人笑道：“你可别就这么死了，你死了，这罪就莫名其妙是我的了。”
　　
　　风铃：“什么意思？你从哪儿把他找到带出来的？”
　　
　　驱尸游人：“我怎么知道，我追着你们过来时，他就忽然冒出来要和我一起死，嘴里说着瘟疫爆发，大家都该死，我想着就把他一起带过来了。”
　　
　　陌路客人：“带的好，这位朋友姓氏名谁？交个朋友。”
　　
　　驱尸游人冷笑：“谁和你交朋友，我是十害之一，驱尸游人。”
　　
　　陌路客人点头：“久仰大名，介绍一下，我乃陌路客人。”
　　
　　风铃冷笑：“行了，认亲呢这是，你们半斤八两，一伙儿的。”
　　
　　陌路客人一笑而之，拉着老人继续道：“老先生，你所想已成，能不能不要过河拆桥把莫须有的罪加在我身上？”
　　
　　老人沉吟片刻：“我的错，我来弥补，但我不后悔。”
　　
　　风铃蹙眉：“老先生，这场瘟疫……难道你是做的？”
　　
　　陌路客人：“我来说吧，我前些日来到这小镇，遇见了这位老人，他下咒招我过去帮他做一件事，而一般我怎么会听呢，自然是因为他的这件事做成后对我有好处。”
　　
　　风铃：“好处，又是从哪儿听的歪门邪道的招魂办法？”
　　
　　陌路客人笑笑不答：“所以，我就帮了一把，帮他下咒杀了这小镇上的所有人，而这小镇上所有死了的人，都该死。”
　　
　　风铃：“该死？”
　　
　　这时老人发话了，他眼眶发红，沉声道：“缘由在我。”
　　
　　风铃：“老先生，看你也是性情中人，你为什么要小镇的所有人死？”
　　
　　老人静默许久，他很快流下泪，道：“若他们不死，我便愧对于我女儿。”
　　
　　风铃：“你女儿？”
　　
　　老人像是不愿多说，但一想到自己也快死了，便笑了：“我乃一年老之人，半截身子没入黄土之中，我为什么在这个年纪做这种事，也是为了我女儿。我的女儿，是一个乐坊的歌姬，她的声音是那么美妙让人心生希望。”
　　
　　“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妻子在女儿小时便患病离开，只留下我拉扯女儿长大。我和我女儿一同生活，相依为命，可这世上，总是有心肠歹毒的人进入我们原本平稳美满的生活里！”
　　
　　说着，老人仇视起来，眼里蓄满泪水道“我女儿在和贤婿大婚之日，张家强抢豪夺，把我女儿抢走，掳走我贤婿，我贤婿乃一文人，不杀不抢，被张家押送去外山挖煤矿，他们以此要挟对方听话，否则就杀了对方。我女儿每晚以泪洗面被多人剥夺尊严，一个女儿家身上没有一处好皮肤！”
　　
　　“而我贤婿，逃出外山救我女儿时被发现，他被张家那些畜生押送去小镇中心绑在柱子上活活用火烧死！我女儿亲眼看见了这一幕，她哭求报官救命，而小镇上的所有人被张家畜生压制而拒绝发声，我一把老骨头也被折磨的只留下一层皮。”
　　
　　“我女儿，就这样被重新藏回了张家，张家那帮畜生，他们把我女儿折磨的不像话，最后居然把我女儿变卖出去任人摆布。我女儿便像一个物品被买来买去，千人枕，万人睡，流连于各个畜生的床上！”
　　
　　“我千万次逃出小镇，可被一些虚荣心的人抓过来，他们把我关在茅草屋里让我半死不活。而我女儿，从一开始的变卖到最后直接送人，最后直接丢到大街上让人捡去，而那些畜生，他们却一个一个把我女儿捡回来，用畜生的方式对她！”
　　
　　“我女儿几次寻死无果，被我牵制所求死不能，如同一个木头。久而久之，我女儿的声音便发不出来，她被丢在大街上让她自生自灭，我逃出找到她时，她已命不久矣，对我说，如若人生再来一次，她一定选择从一开始就死。”
　　
　　老人静默许久平复心情，道：“我女儿，本该与贤婿平稳安乐的生活，可这世间太险恶，太恶心！所以，不久之前我送女儿离开后，就决定让这个小镇上的所有人陪葬，因为我做父亲的无能没有保护好她，所以最后一切罪责都让我来承担就好。”
　　
　　“至少，我死后见到我女儿，我能告诉他，父亲为她报仇了，父亲并不是窝囊废。”
　　
　　这一幕，像是在哪儿见过。
　　
　　好像在几百年前，彼倾在死之前，也是因为说的，为了他的儿子彼花，他做尽一切针对有苏城，而这个老人，为了他的女儿，下了诅咒爆发瘟疫让小镇的所有人都死了。
　　
　　这一切，都是亲情。
　　
　　若是在彼倾那个时候，风铃并不懂这些亲情，而经历了很多，现在，风铃很能理解这位老人所想的。
　　
　　老人笑笑：“我不后悔这么做，反倒我很感谢这位白衣先生，他帮助了我，虽然其中的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他自己，但我仍旧感谢他。我知道他是十大害之一，而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相信他。”
　　
　　老人对陌路客人一鞠躬：“老朽无一物可给先生，唯有一命可交付。”
　　
　　他笑道：“诸位，都离开吧。”
　　
　　说完，老人身上的眼睛瞬间爆炸，他体无完肤浑身鲜血淋漓的倒下，一笑而之，安详而去。
　　
　　在场的都没说话，片刻后，明灵道：“邪曲，你处理吧，我先回去看明月了。”
　　
　　风铃明白明灵，他一定是在为之前自己努力医救的人全是畜生而心灰意冷，那些人，都不该救。而老人话已经让风铃停滞，曼殊拉了拉风铃问道：“七哥哥，这小镇的走尸，该怎么处理？”
　　
　　风铃静默许久：“都烧了吧。”
　　
　　陌路客人：“什么？”
　　
　　驱尸游人：“什么！”
　　
　　……
　　
　　没有理会，两人飞身离开，曼殊一挥手将整个小镇烧了，所有走尸在里面困住嚎叫，风铃站在城楼上看着大火燃烧的小镇，一股热浪冲击着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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