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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4/1-14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4/1-14 (第2/2页)

“会去的,”他已双手举起了酒杯,“祝你们在那生活得成功!”虽然心还在痛,那份凝重有力的手却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我会去看你们的。”他已恢复了从前的洒脱,“你的事业一定成功!”他已重回了以往的潇洒,“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冲着信陵伸出了夸张的大拇指。
  
  “干杯!”他已在自在地喝酒,很有一份倜傥的风流,飘逸的手指挟着酒杯对着信陵,期待一份碰撞的激情。
  
  “再喝一杯?”有他如此的难得,信陵的酒兴也是勃发,他又拿过了一个翠绿的酒瓶,打开酒盖注酒时的眼睛却看着叶仟云。
  
  “奉陪!”酒已空,雪白的杯中点滴翡翠都不留,唯是水晶灯下透明的酒杯。
  
  “能跟我合作吗?”又是两杯满满的美酒,都透着翡翠色的清澄,极似有一种希望的翠色,能将任何的要求都长到秋天。
  
  “合作什么?”有一只酒杯已提在了他的手,那一杯醉人的酒液已离开了并列的翠色。
  
  “人生、事业、金钱、权力。”
  
  他的心颇有些动,在那眼睛对着眼睛的邀请,心与心的接近,还有翡翠绿色的酒及金碧辉煌的环境。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4-9
  
  “我可只想追求爱情哦!”他却情不自禁,一口喝干了翠绿色的酒,“不想闯入那么多红尘?”只剩下杯中的雪白和无垠,在那眼睛的坚定。
  
  好似唯有这,才是他真正的追寻。
  
  人生不带一点的红韵,生活不增一丝的风尘,雪域高原的洁白,才能代表他的心。
  
  “那就深入红尘嘛!那里应该还有爱情。”信陵的眼中已有一丝失望,在一个飘逸的人不肯为红尘而安身立命,在一颗凌云的心不肯融入没有爱情的红尘。
  
  “现在不。”好干脆的拒绝,在拒绝也需要的一门学问。
  
  “将来也不?”信陵却在咄咄逼人,觉得朋友的逃避就是自己的责任。时机在此一失,就永远不可能再有的机会。
  
  “我要先看看禅门,探探道心,”叶仟云只觉得信陵的追问,如一根粗大的铁索,要把自己系进红尘,永远不能脱身。“我要先使自己六邪不侵。”
  
  “真的只是看看吗?”信陵终于有了一丝宽心,但亦存着一份担心。
  
  “当然还要研究一下,修养自身。”
  
  释然,风趣,微笑。
  
  心情就如笑语一样飘逸,心事却似槁木一般枯萎,有谁知道他的内心,究竟为了那般?
  
  “你会发现,那里也是红尘的。”信陵觉得有他这一句话,逃避也只是一段具体的时间。
  
  “我知道,那里面还有许多学问。”叶仟云笑笑,手中拿过酒瓶重新注满了酒液一杯。
  
  却见翡翠得明净,淡泊得醇醇。
  
  “你想乘此学学?”信陵忽地觉得自己的担心是那么可笑,在人的各有思想,自有主见,别人又怎能明察得了的内在心维。
  
  “这是一次机会。”叶仟云和信陵同时举起了酒杯,在那碰杯的好长,喝酒的好多,终于感觉那酒的滋味是那样醉人的深浓。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4-10
  
  南浦送别,码头上除了人流还是人流。
  
  “你还要留在这里吗?”信陵已握住了念玖的手,在一种明显的含意胜过所有的语言。
  
  “我还暂时不能走,”念玖又看到了那双似酒一样的眼睛如星一样的含情、凝流,“我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去。”他只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无力和苍白,脆弱的心一触就破。
  
  “你真的有事啊?”在即将离别的一霎,娟妙终于跑到了他跟前,波光鳞鳞的眼眸透着无限不忍分别的温柔。
  
  他握着她的手,只觉得那份冰凉就在雪山上的冰川,他抱了抱她那纤巧的肩膀,在她面前再也开不了口。
  
  唯有勉为其难地点头。
  
  才能将这一份情思在凝重的表达,思维强忍的痛苦。
  
  他永远记得:
  
  她转身离去时的神经。
  
  那份抽出手去的不忍,可将所有的心粉碎。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上,还有她不忍离别的神经,那份临别的眼眸,在灵魂深处影像是那样深深。
  
  他看着她的倩影和长长的秀发一块飘在风中,蓦地满眶都是泪水,透过泪水望出去的眼睛一切都是那么模糊那么迷离那么朦胧。
  
  “你不该走,我不该留。”他唯觉得她最后的明眸牵走了自己全部的灵魂,所有的思想都随那心爱的身影远去,而自己的留下却不过是一具没了灵魂的躯壳。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4-11
  
  “为了事业,为了爱情,为了所有,”信陵已再一次热情地握住了念玖和叶仟云的手,“我期待着你们。”在即将分别的一刻,那么美好的等待和祝福
  
  汽笛轰鸣。
  
  这是分别的号角。
  
  江风吹,彩旗扬,水波生。
  
  巨轮即将远航,咫尺已是天涯。
  
  挥手只是灿烂的一刻。
  
  潇洒也仅是这么一刹。
  
  只苦心已成海,收聚流泪的江,汇集带酸的川,漾起苍茫而又忧患的一片。他俩正处高台,望着江中远航的轮船。
  
  他们看着眼中的江,江中的船,船上的人,终于都成了天地中最细微的一点,消失在江海的起处望不清的云烟。
  
  他们依着栏杆,只觉得思念已成江水,终于知道心为什么憔悴?人为什么难耐?身体为什么羸弱?心维为什么缱绻?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4-12
  
  逝者不可追,来者不可留。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你将去哪里?”念玖望着叶仟云,在巨轮已远航的无踪,大江依旧的奔流,在天云的淡爽,高台的远目,远山的蜿蜒,大地的广袤。
  
  “你为什么不和她同去?”叶仟云也在看着他,在江边的山,山上的云,云上的星星,为了爱情也同样可以做出的永恒。只觉得内心里有几多不解,几多疑惑,几多欢喜,几多忧愁。
  
  “我还有事啊!”念玖知道这是自己最无力的辩白,最难解释的心灵,在一种人生难以抗拒的疼痛却无法细说的心境。
  
  “你还有什么事,比她更重要呢?”叶仟云的眼睛忽有一股摄人的光芒,直逼念玖的心灵。在叶仟云的眼睛、叶仟云的心灵,真不相信他的人生、他的生活,能有什么事比聪敏的娟妙更重要、更能占据一个人的心灵。
  
  “没有。”念玖的心亦在滴血的忧伤,在那份轻易可得的心爱却转眼带来的无尽的悲伤。再次回首娟妙转身离开时抽手的眼眸,孤零的身影和飘游于风中的长发,及那不忍分离的心身和含情的眼眸,都是那么深入心灵、深入灵魂的记忆的深刻。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4-13
  
  “哪你为什么不能跟她一起走?”叶仟云的眼中都是疑问,聪明的心灵布满不解的疑惑。
  
  难得一遇的爱情,对于最心爱的人,哪能让困难阻碍心灵。
  
  “我现在还不能,”刺痛,刺痛的心灵。“我不能这样跟他们一起走。”念玖不知自己那来的坚强,能够忍受这样的分别,在自己还能保持那颗心爱的美丽的心魂。
  
  “有什么不能?”只要是真爱就去追求,只要是困难就去超越,只要用心在真正的爱恋,还要考虑其它的什么?
  
  “这!”什么都可抛弃,唯爱情不能。念玖只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理由,能使他坚定地信服。
  
  借口不是借口,理由不是理由。
  
  “你会可惜的!”一份欢喜,一份伤忧,叶仟云蓦地转过了身。好不是恶,丑也不会美,他看见天边有一朵自由的流云,就像自己现在的孤零。“你会后悔的!”恍惚一惊,像是心碰碎了花瓶,他略有迟疑之后,迈步向台下而去。
  
  他绝不相信会有什么事情比他失去她还更重要,比他得到她还更开心;他绝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比他遇见她还要让他喜欢,比他看见她还要让他关怀。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4-14
  
  “你到哪里去?”念玖看着他渐行渐远渐下高台的背影,发觉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把锋利的宝剑,直刺入自己脆弱的内心。
  
  “我去北都。”他的背影很自在,他的身影很潇洒,他那渐行渐远步下高台的姿态,更是逍遥和倜傥的替代,但他也留下了一份无形的压力,在那说不尽的高大和巍巍。
  
  “他到北都去。”念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一把无影的剑,直没入自己的心渊。
  
  “我不应该留下来。”念玖又似看到了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在转身离去时那种心灵的不舍,觉得了那支手,在抽开时,让人神经的颤抖。
  
  “我错了,”他终于发觉自己错了,“我错了啊!”在已分离的那刻就已无法挽回的命运和决定。“彻底地错了啊?”顿感往事都已成烟成尘。
  
  转眼之间的事,已成百世之前的化身。
  
  咫尺之外的人,都成黄鹤载去的浮云。
  
  (欲知详情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请看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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