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零九文学 >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 >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23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23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23 (第2/2页)

“明天不可。”明澈的眼睛里竟有春风十里的柔情,教人根本不可能忘却。
  
  “那,后天?”他舔了舔唇,在一份瞬间的思虑也不自觉的追寻。
  
  “后天有事哦!”红唇中白白的贝齿、甜甜的香舌都变成了最美丽的笑颜。
  
  “这?”他没思维到的一瞬间的沉吟,“那么现在!”忽地有一份明白,赶紧拉过了她整个人的温柔。
  
  “有人看见的!”她急忙低头的偏头。
  
  “不会的,”他回头时,看见的都是春风和春露。“明早我在这里等你!”他满心的微笑,握住车把的手上也写满了欢甜。
  
  “你等吧!”她抖了抖被拉住的手,都是水波的温柔。
  
  “有霜有露的时间!”他很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的手,将所有的不舍都深深地刻进了心中。
  
  “是不是还有雾啊?”她在笑时已飘然地走,风来风去,都有春的遗留。
  
  “你可要来哦!不要让我等到白头。”他看见她进门时还有巧笑,门缝里也有影踪,一切的美丽,都已用不着言说。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3
  
  “怎么,没将人送丢啊?”庭院中依然是闪烁的霓虹,屋中还是辉煌的灯火,清美跳下秋千时,就看见念玖带进春风无数。
  
  “怎么可能呢?”不用一阵春风,也将庭院吹皱,他带进一季的春风,足能将庭院在一世的停留。
  
  “那你回来得很快呢?”清美用指对着腕上的手表,夜色中都泛起玉洁的清光。
  
  “路上开慢了啊!”他的脸上都是春风的笑,他的脚步都在春风的飘,他要带着春风走到屋内去,那里面有辉煌的灯光,理想的梦床。
  
  “路上没有停下来吗?”清美的声音在后面喊,掀帘的手都已震荡,但他还是进去了。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4
  
  “唔,好香!”念玖美美地洗脸时,不知怎么的就被洗手的清美嗅遍了一身的衣裳。
  
  “什么香?”朦胧的灯光,模糊的水汽,镜中都是念玖揩脸的欣赏。
  
  “你怎么留有她的香味?”清美不用看镜子也都是笑,看镜了,恐怕心都受不了。
  
  “谁的香?”念玖不禁停住了揩脸的手,不怎么明白中盯住了清美的脸。
  
  “还要我说吗?”她迎住了他的眼睛,“你不会不知道的?”在惊讶的念玖手上取过了毛巾,擦了擦湿湿的手,“晚上做个好梦吧!”她将毛巾向他一摔,脸上带着很多明白而又讥讽的笑容上楼去了。
  
  “不跟你说,”他看着清美上楼的背影,脸上含着微微的笑,“我明天还要早起呢!”不由得低头嗅了嗅袖上身上的衣服,顿时别有一翻滋味涌上心头,回首竟比经过时还要美好。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5
  
  “怎么,天还黑黑的?”
  
  好梦从来易醒。
  
  夜未过半,天色微明,他没做梦也已醒。是心太急还是夜太长,是时间走得太快还是生命之路漫长。
  
  “啊!真有雾啊?”他打开窗,都是雾水的迷漫和弥霰,意料不到的惊诧来自含睇玩味的语言。“好浓的雾气哦!”他不觉心中嘻嘻,似乎已经看见那人在雾气的迷漫中等待,胜过所有的花卉带着雾气露水的盛开。
  
  “我会比你还早的?”镜中自赏,摔摔头颅,摇摇脑袋,都是格外的潇洒,格外的逍遥。
  
  “还是单车好?”他推过单车时,都觉得这有特殊的方便,特殊的舒爽,骑出去时,都是风一样的如意,云一般的飘渺。
  
  轻轻松松,潇潇洒洒,飘飘颻颻。
  
  便到了约定的地方。
  
  有柳,有雾,有花,有草。
  
  柳上有雾,花上有露,草上有霜。
  
  看雾,雾也浓;看柳,柳也绸,看花,花正鲜;看草,翠绿的草瓣上都有凝露。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6
  
  “怎么还不来?”不知不觉的,看的眼睛竟然倦了,“雾都要没了?”恍恍惚惚的,心已开始焦躁,“难道她不来了?”悠闲的神态终于跑光,一颗期待的心差不多已被焚火烤焦。
  
  “还有些雾呢?”希望已到了最后一刻拖延,“她应该来的,”一颗心就靠盼望来维持最后的光彩。“保佑啊!雾不要消褪。”他终于祈祷了,在雾气的愈来愈薄,愈来愈远,一颗心再也不能平坦而又平静的等待,宁静而又焦忧急躁的期待。
  
  不似火烤,也如火燎。
  
  他的心情焦急得如在火的烤和燎。
  
  “是她!”远雾中有个依稀的身影,“是她!”柳丝里有个飘风的倩形,“是她!”花露上有一颗最美的晶莹,草霜外亦立着一瓣最迷人。
  
  好不容易,才看清那个朦胧的倩影;好不容易,就已分清那个模糊的身形。最是难得,才见到那朵心想的轻云,盼得最最熟悉的心身。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7
  
  他一声欢呼就奔,他奔过去了,似一阵清风。他一个诧异就跑,他跑过去了,如一朵轻云。他一身惊唤就飞,他飞过去了,像极了天际的流星。
  
  他精神振奋,真有将天地惊动的可能。
  
  可是:
  
  他的语言,却是笨拙万分。
  
  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辩若讷。
  
  也没有他此时思维和逻辑最笨拙愚讷的形成。
  
  “我,我,我以,为,你,你你,不,不来,了了。”嗫嗫嚅嚅,期期艾艾,拙拙讷讷,几乎所有都已在这里面,让他一个人包含。
  
  幸好。
  
  他还不是蠢蠢笨笨到无可救药或手足不措,怀中还是懂得搂住一个飘风一样的女孩。不,更应是该称之为一朵吹在风中的轻云,雪白的云雾环绕里的绯色的彩霞。
  
  每一个人见了,都要忘目,每一双眼睛看了,都会将心失落。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8
  
  “别这样,”他的怀中有一朵绯云在动,“被人看见了!”有一双眼睛在向着四周流动。
  
  “没关系,”他借着最后一丝雾气,“只要我们相爱!”挟着夏天特有的热情,毫无顾忌地一亲,没碰到动人的唇,也触到了温馨的脸上肌肤和几丝秀发。
  
  “快!有人来了。”他看见真正朝霞的脸,最绯红的色彩。雾气褪尽,柳色宜人,是霜是露都还透着碧绿凝腻草叶花瓣上的鲜艳。
  
  “快让开,”她的语音忽然焦急,在开口的一刹不禁将他一推,而在结尾的一瞬却是迅速避开。“那是我爹!”
  
  意想不到的一击,相聚的两人终天分在了小径的柳边,柔柔相搂的俩人成了最不自在的自然和随便。
  
  “在哪里?”他贴着柳树,靠在车边,在四顾的眼睛中,竟没看见一个人影走近身边。
  
  “你看,那边!”含睇的脸红红,手却白白地指着了一个地方。那是柳缝中依稀可以看见的一条车路,有一辆好车正在视线的又不在视线,向这边的又不向这边。
  
  “还很远呢?”他不禁神精萧萧然,刚才的那一刻,太过于慌张和匆匆,还没有将美丽再多一份体会。
  
  “近了怎么办?”含睇的眼中未免有一丝不愿,但心里心外总究不是那么一回。
  
  人生的眼光永远需要长远一些,否则,真的逼近了岂不是更焦急?
  
  长长短短的一切,都是需要选择。生活,不只是一个人永久单独地过活。
  
  人是一个两脚的群体,需要独自的支撑,也需要群体的生活。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9
  
  高楼,餐厅。
  
  上不够天,下不着地,看得见江,看得见山,也看得见云,就差一片蓝蓝的天空在夏日雾尽的早晨。
  
  桌上,红色康乃馨,栏边,鲜花烂漫,绿叶缤纷。
  
  酒店露天的楼顶,装饰得:
  
  美丽,温馨,浪漫,抒情。
  
  “很温馨吧?”隔着鲜花看人,花也是人,人也是花,念玖的眼里,鲜花就是人。
  
  “还不错!”含睇四处游逛着眼睛,最后摇了摇桌上的花茎。不令人美丽,也令人痴迷,不让一颗心火热,也会使一颗心成冰。
  
  “花很美呢?”他也俯过了身。
  
  “它是康乃馨!”含睇对着花朵向人,美丽而又纯情。
  
  “而且红色的。”他已伸过了来捉花的手。
  
  “不要动它!”即将碰上花瓣的一刻,含睇阻住了他赏花的手,却用自己的手指护住了花朵。
  
  “很美!”他就势用赏花的手,轻触她的手指和手腕。看在眼里的,不比花艳,也比花动人,一种失落,竟比一种收获还更丰盈。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20
  
  “什么很美?”她对他眨着眼睛,没有波澜,也没有平静。
  
  “你猜?”饮料透明,就差一份朦胧在看人。
  
  “我猜,花吧!”点心可口,还不及花的解人,转转漂亮的眼睛,都是花的含情。
  
  “你!”他盯定了那双含情的眼睛,饮料、点心、花都成了过眼烟云,即使最近,也成星星。
  
  “我?”她含着饮料,差点呛出红唇,笑意漾满脸上,却不自觉,也不自禁。
  
  “鲜花,美人。”他见她紧紧抿住红唇,最怕她震惊,用贝齿咬破花瓣似的薄唇。他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唇,小心翼翼的,怕惊动她的一份心情。
  
  “称赞谁呢?”樱花微绽,丁香袭人,明眸流动,顾盼里都是蓝天白云。
  
  “还有谁啊!”桌外有人,椅外有人,空空渺渺,都不跟他同一红尘。
  
  “有!”有一支纤手带着鲜花指向了白云起处,青山远影流水长清,天地间不知造就了多少时代的伟人和可人,不能数数的一代代精英。
  
  “他们太远了。”高处放眼,总让心灵超越一等。
  
  “我们太近了。”依依之声,总是那么哲人。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只有从高处欣赏,才可了解各种的原形。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21
  
  “我们并不近啊?”
  
  “他们也不远呢?”
  
  “嘿嘿!我们去外面看看吧!”
  
  肩膀并着肩膀,手携着手,他们依着高处的栏杆看山、看水、看云,甚至还有那一份变幻的天空,总是很怡情。
  
  不近不远,恰当好处,心就被不知不觉地吸引,人就不知不觉地有雾的生成。
  
  “他们不关我事!”他终于伸出了一只依栏的手。
  
  “那你怎么生存?”她看定了他的眼睛,一瞬不瞬。
  
  “这?”他看着她不自觉地吸着饮料,红唇中多了一截透明。“与我有关吗?”
  
  “嘿!”她不自禁地一笑,有一口飞沫忍不住的喷云。
  
  “那么好笑?”伸在空中的手终于有了一个最好的理由,从包中抽出一包纸巾来。
  
  “不好笑吗?”她终于移开了笑时来不及掩口的手,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鲜艳的唇,带一点水湿的雾,多上几丁晶莹。“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你看她现在还能不能遗世而独立?”
  
  “这?”他看着她真是一个震惊,心里在多么的明白。“他们别管,我们还没到那个时候。”他的眼里却觉得含睇比那北方的佳人,还有遗世的仙容,那颗心灵,能看清人生一切被灰尘掩盖起的真迹。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22
  
  “还没到那个时候?”含睇望着他都是疑惑的脸容。“不会吧,我们的时间每一分一秒都跟他们有很密切的关联。”
  
  “哦!”念玖的心灵真的是很大的触动,“你说得很对。”望着她在心灵里是那样地震动,比难再得的佳人出现,还更在心灵的震惊。
  
  “很好看!别动,我给你摄一张。”看着眼睛也已迷人,望着唇就更醉人。“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先过好自己的生活。”他的声音是说得那样的真诚,似同真理一样不可发现的灵魂。
  
  但他却不知高处的笑,也成下面的指引,顶上的飞沫,迅速变成雾雨迷漫的低层。
  
  身在高处不知忧,到了低层才会真正地明白。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23
  
  “你看,那山巍巍。”
  
  “你看,那江如带。”
  
  高处还有依栏的人,正在放眼云天之外。
  
  纤手,劲手,指指点点,江山胜过美人,美人多过江山,有多少人甘为美人折腰,又有多少人不为美人却为江山挫尽心颜,曲尽心坎。
  
  “我看,还是大地坦博。”
  
  “我看,还是天空悠悠。”
  
  眼睛望着眼睛,就差将心捧出。坦博的是心,悠悠的是心,两颗心是多么的不同在人生观点的形成,两个人是多么的区别在本性的特征。
  
  只为己有,不为民拥。
  
  这才是社会真正的祸心和福门。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24
  
  “我不跟你说?”头一偏,含睇秀丽的脸正在大地之中。
  
  “我就跟你说!”唇一咧,俊爽的笑容都在天空里面。
  
  颦眉和喜颜,只因心的不同而将人区别,忧乐竟是时势造成的差别。
  
  “我到下面去!”有人已走,迈出的脚步都是那么的动人和美丽。
  
  “我陪你去!”回眸的一眼,都在那么美丽的脚步中,还有什么样的人,不在思想的行动,精神的追求。
  
  即使天空最广阔,还需要生存的大地;即使土地最卑微,也是天空里的一切。
  
  人从低处走到高处是那样的难得,而从最高层深入民间,是那样轻易却又那样艰难。
  
  (欲知详情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请看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第11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顶级神豪 史上最强炼气期 全职法师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许你万丈光芒好 麻衣神婿 绝代神主 我不想继承万亿家产 寒门崛起 机武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