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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坡】卷二大学雪月37-19
“可你的总比他们要多吧?”念玖在无限的震惊中还是有着一句执著的拗口,仿佛一门最明白的哲理被触动了,却不肯从容地接纳它。
“这就是公平的原则。你明白吗?”信陵淡淡的声音好似曾经飘散的雾,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拢在了一起,就是惊人的雨雪。“因为我所担的责任就比他们多,比他们重,因此我的收入比他们多一些,也是相对合理的。”
“可你有什么劳动呢?”念玖不觉间被逼到了某种极点,首次有了一份不可理喻的声音。
“劳动,什么叫劳动?”信陵的脸上出现了某一种不能磨灭的笑容。“我的工作不叫劳动,你的工作就叫劳动吗?”
嘿嘿!
工作可能因人而异,劳动这个名词,也可能因人而异吗?
不可能。
凡是工作的人,都是劳动的人,劳动的人,也都是工作着的人。
他们和她们,世间所有劳动的人,只不过所从事的职业不同,层次不同,地域不同,观点不同,投入不同,资本不同,才器不同,所产生的收获也不同。
【梧桐坡】卷二大学雪月37-20
“哈哈,那是你我的私事,不争了。”念玖不禁哑口无言,找不到合适的应对,极惊讶的思维在飞动着的脑子里,很迅速地转换了个话题。
“你我的私事?不会吧!”极精明的信陵,首度表现得疑惑。面对着这个熟悉而又不陌生的对手,不无惊诧地瞪了一眼念玖。结果,他发现,这个惜日异常不成熟的小哥们,在今天真的成熟了。
“我的劳动就是管理我所投入的资本,怎样赚进员工的薪水,适应企业的生存,推动公司的发展。”信陵的声音,说得极其能动的侃侃。“任何的公司或社会,如果不能让最基本的员工生存得满足,就都不是好制度。”
一个不能满足生存的公司,无论它吹捧得怎样的先进,有大救星,有政治正确,只要它不满足生存的资本之积累、薪水定额足期的发付,解决收入需要的来源、管理的费用,无法赚入或生产足额金钱或财富,那么,这样的制度,便是一个很垃圾的制度。
“你也可以让他们投入资本嘛!”念玖转了转眼睛,灵活中又多了一份机灵。“这样企业可能会有更好的发展。”
“那不是一样吗?他们也来持个股份。”信陵闭不住唇的微笑。“这样就不是人剥削人了吗?”
多聪明,多狡黯,多巧妙。你瞧:世上真有这样的理论吗?
难以自圆其说。
世上最差的制度,总是这样的漏洞百出,前言不对后脚踵,永久不能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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