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坡】卷二大学雪月39/9-10 (第2/2页)
潇洒是挺潇洒,艺术也是真艺术。没有一样不是铁棒磨成针,无限累人地需要精益求精。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念玖的眼睛很是奇妙地一转,心灵的狡猾却一点也没显露出来。“那么明白事理的你,能不能帮我抄一篇,让我休息一下。”
“现在才想到要我替你抄写啊!”娟妙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仍旧笑微微地站着。“你都完成了半板,再加一把力,就可以独自完成了。”
“没力了,没力了,很累!”念玖却从小板凳上一个箭步跳了下来,假意地真实地屈伸了好一会手掌和手臂。“再写一个字,就要付出我的一整个手臂了。”
“哪你就不要写一个啊!”娟妙的眼中仍是亭立中的笑意,显然心已在某种触动。“你就不妨再写个几十几千几百几万个的,不就没事了?”
“这不?你越说越不就要我的命得了?”念玖真实地看着她,近近的,见她这份拒绝又不是拒绝的样子,心魂里岂肯放过这份有效减轻劳动的机会。
“好妹妹,你就帮我完成这么一篇吧!”他的手随手拿来一迭草稿,翻到了那么一篇。“你给我完成了这篇,我回头给你一份天大的奖赏。”
他的手指着纸上的一堆文字,还有板面上约三分之一还在空白的空旷,很迅速地放出了一钩还在试探时只有益处没有害处的饵-香饵。
这是香饵吗?
难道就不是诱饵?抑或是毒饵呢?
至于怎样区分?
最终的结果,就在于看鱼儿在怎样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