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坡】卷二大学雪月40/5-6 (第2/2页)
“什么,还要修改、修改?”含睇出其不意,莫名的惊诧,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一遍完整的板面,发现那里面依然没有遗憾的一点,于是充足了很多的底气。“只怕要修改修改的是你们自己吧!”口不饶人,嘴不饶人,语言亦不饶人,似乎跟柔弱的性格不相关联。
“现在看了点回去,重新出一板面,还来得及。”清美的话却很刻薄,有些似在刮着骨刺上的肉。
“你们的文字太秀气,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念玖的笑容依然盛开得粲然,有一份悠游广阔的闲适。“要不要我给你们添置一些,一改那种整版忧柔的风格。”
他此刻的讲兴颇佳,气质也透着了某些过人的闲雅与淡泊,存着一派旷远的大师风范。
如某些专家教授博士导师经济学者政治领袖时评电视坐客,指指点点,评评议议……聊到最佳的兴致时,又犹如世界大赛中的裁判,具有无尚的权威。倒不像名不见经传的小辈,说话可以那样地不择手段,有一丁投机的效益,就放心大胆地巧取豪夺。
断章取义。
鸡蛋里面挑骨头,豆腐里面找渣。
将一篇丑陋的文章,错误的政策,吹上云霄,捧到天空里。使一部不朽的政体或文本,沉入地狱,遭受残酷刑狱的锤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