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坡】卷二大学雪月40/9-10 (第2/2页)
这是一种什么说法呢?
打着保护的旗帜,却干着损害的目的。
这是一种有着丰富伪装、隐蔽手段的最恶毒的下三滥勾当。无论是谁,一旦明白,谁也不会接受这样的管教。
这是一种在好心的名义下进行的一场谁也不能接受的恶的施舍,尽管施舍的你可能具有最大的好心,但其结果却是一种事与愿违的忤逆-最终忤逆。
“那教我怎么说呢?”攻与守之间的转换,念玖终于在守的过程中摊起了双手,显示出了一份无奈中的被动。“你们真不识好人心哪!”在守的过程中,他又想进攻,特别是在进攻严重受阻后的那些挫折,他已感到了没有刚才的顺畅和自然,那种得意于最得意之间的挥洒悠闲。
只不过,只不过他此时的无奈,还多了一重色彩,原因是他还想在这样的过程——一败涂地之中挽回一点什么?
他想挽回什么呢?
他不想最后认输,即使输了,他也要想取回一定的效益。
他明白:
这个世界-非常先进或者非常没落的世界,没有一个失败得彻底、最彻底的人,他的生命过程会没有一点的收获;没有一个赢得全面、最全面的人,他的胜利,连一毫都不曾损失。
即使战斗已到了最后的结终,胜负已分,收益已定,也不能有一丝的马虎,防止另一种敌人夺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生活中的诸多繁杂如同于变幻的战场。
瞬息万变。
一霎中有许多不测的风云。
胜利的欢乐,有可能就是最终灭亡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