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喜得麟儿 (第1/2页)
第二章喜得麟儿
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原始的乡村里并没有什么名贵的花,但是贵在自然,各种不知名的野花纷纷借此大好时机展现自己独有的风姿,引诱着饥饿、家中等着哺育幼虫的蜜蜂来采蜜。
说是蜜蜂,然而在北方大部分都是马蜂,这些马蜂蜇人比蜜蜂疼多了,没到春夏,家中有孩子的大人不知要叮嘱多少遍,让他们不要总忘野地跑、不要有事没事的去捅马蜂窝。
但是总有那么几个熊孩子,你越说不让,我偏要弄,屡教不改。这就导致明明都知道马蜂不好惹,每个夏天总会出现那么几个熊孩子哭天抢地的找爸妈。
等这些熊孩子不疼了、好了,又会被凶残而爱子的老爸一顿胖揍,刚刚哭喊得嗓子疼的熊孩子又要重操旧业。邻里街坊们都了解各家的情况,算是一种常态了吧。
不过再今天,也就是农历丙子年二月二十七,公历1996年4月14日,上午十点左右,在这个大部分都是颜姓的小村庄中,一处可谓是人丁兴旺的普通农民住宅里,一阵哭声传来。
这阵哭声可不是那些熊孩子调皮被揍的哭声,这是又一位家族第三代降生的哭声。伴随哭声的还有一家十口人欢乐的笑声。
但是这些笑声中,作为当家的刚刚出生的孩子的爷爷却有些担忧,为什么呢?原来在这喜人的欢笑中暗藏着一枚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
在九十年代的中华乡村,先富得潮流并没有展开,北方大部分农民是娶不上媳妇的,在这一情况下,大量劳动力趁着外出打工的机会前往南方偏远地区,寻找能接受他们的回来结婚。
说是找、谈恋爱,但是大部分南方姑娘都是被“骗”来的,本来南北距离遥远,根本不了解对方情况,在花言巧语下,好多姑娘傻傻的穿越大半个中国来到北方,来了之后就算是后悔了又怎样。
在九十年代这个钱还值钱,铁路大提速还未展开的情况下,一个奔着享福去的小姑娘怎么能支付“巨额”的车票钱呢?
在南方的偏远地区,只有男劳动力才是在重要的,女孩子养20年就会嫁出去,一个个的都想早点把闺女嫁出去,又怎么会给那些女孩子钱呢。姑娘们只得任命过日子。这也就是改革开放初期,女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还未转变的情况下的事。
这位刚刚诞下麟儿的母亲大概就是其中一位,但是不同的是,爷爷担心的不是对这个儿媳不满意,恰恰相反,这是他最满意的一位儿媳。
爷爷真正担心的是这位儿媳身份的问题,这是他第四个儿子,最费心的小儿子的媳妇,在这之前还有一位儿媳,那位儿媳已经生下了一个女儿,但是因为小儿子的缘故已经离婚了。
但是最主要的问题是在法律上还没有离婚,结婚证书还有,现在孩子出生了,上户口怎么办,这儿媳还是黑户啊。
“唉。”爷爷转身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一家子啊!”
1949年~1961年,马寅初在1957年7月的人民日报上发表《新人口论》提出节制生育政策。
1980年~1984年,计划生育政策进一步抽紧。1980年9月,中共中央、国务院提出,要普遍提倡一对夫妇只生育一个孩子。在此情况下,计划生育政策一度抽紧。地方政府最终把“提倡”当作“政治任务”来抓。基本只准生一个孩子。这形成了中国生育政策与家庭个人生育需求之间的重大反差。1982年把计划生育作为基本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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