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酒后乱兴 (第2/2页)
车厢里的气氛随着他的沉默而变得安静下来,却也同时让人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唐悠然转脸,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
在出门前,她满心满脑都是担忧女儿,但是此时此刻,担忧女儿的那种想法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是司徒烈和宋思文即将要订婚的事。
问她难过吗?
难过的。
但,她不会再阻止他们订婚了。
就让他们订婚吧。
就让她的心和生活回归到回来G市之前的平静吧。
两人再也没有了交谈,彼此各怀心事,若有所思。
到了锦绣园后,唐悠然下车,直接去了初菱的房间。
初菱房间的门没有关,她直接就进去了。
初菱在床上躺着。
她小小的身子裹在薄被下,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好,她的秀眉微蹙着,似乎是睡得并不怎么好。
女儿一向都是很活泼很开朗的,至少唐悠然和她相认后,就没有见过她愁眉苦脸的样子。
心狠狠一疼,唐悠然轻摇了下女儿的身子,柔声唤她:“初菱,醒醒!”
初菱本来就在假睡,因为不想面对地让她失望伤心的爸爸,这会儿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她的心湖突然波动了一下,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就是妈妈那张漂亮,温柔,却写满了担忧的脸。
“初菱!”唐悠然见她醒来,顿时又惊又喜。
悄悄站在门外的司徒烈见她醒来,笼罩在眉宇间的那层阴霾,这才渐渐地散去。
“妈妈!”初菱扑进唐悠然的怀抱里,紧紧地抱住了她。
唐悠然揉着她柔软的头发,喃喃道:“心情再不好,也不能饿肚子啊,妈妈让人把早餐拿上来,妈妈喂你吃好吗?”
“我没胃口。”
“你不吃饭的话,会饿坏自己的,妈妈会很心疼的,乖,听话好吗?”
她的话里洋溢着浓浓的关心,初菱的心软了软,没再说反对的话了。
唐悠然见女儿默认,悄悄看向门外,向门外的司徒烈递去了一个眼神。
司徒烈立即低声吩咐身边的管家王妈,把早餐拿上来。
早餐拿上来后,唐悠然捧起碗,用勺子把碗里的粥递到初菱的嘴前。
初菱似乎是真的没有胃口,即使粥递到了嘴前,她也没有立即张嘴接上。
唐悠然见状,也不恼,轻轻地收起了勺子,感慨地说道:“妈妈现在觉得很幸福,因为妈妈以前没有喂你吃饭的机会,其实你不知道,妈妈每次看到妈妈的朋友喂她的小孩吃饭有多羡慕,虽然她说烦死了,但是即使是那样的烦,也是妈妈所羡慕的。每当那个时候,初菱,我就会很想很想你。”
门外的司徒烈听到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心湖就像被一阵风吹开,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盯着唐悠然的眸光,深了几许。
初菱似乎也被她这番话感动了,脸上的神情有些激动:“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我很感恩今天,因为我还有机会喂你,有时我会想,你要是还小一点该有多好,这样我就能教你走路,吃饭,说话,把我错过你的那些时光都补回来。”
初菱听着这番真心话,有些想哭,眼眶红红的,“妈妈,我多么想你和老爸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希望我们一家三口永远都开开心心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简单的愿望,你们却不能答应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话里传递出的那种浓浓的伤心之情,却让司徒烈和唐悠然的心狠狠一疼。
泪水从眼底浮涌而出,唐悠然有些哽咽,“初菱,就算爸爸妈妈不在一起,但是我们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你司徒初菱永远是我唐悠然最爱的人。”
“如果你们以后和别人结婚,你们和别人有了新的孩子,你们还会最爱我吗?”
初菱的这一番话,让唐悠然的心像被电锯磨了一下,疼得发慌。
她没有想到活泼开朗的初菱,竟然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敏感。
“无论妈妈以后会不会有别的小孩,但是妈妈发誓,妈妈最爱的人永远都会是你,因为你对妈妈而言有着最不一样的意义。”
说完,唐悠然把碗放开,把女儿的头抱进自己的怀里。
初菱,对不起,是妈妈的错,是妈妈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是妈妈让你承受今天的这些。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冰冰凉凉的,一如她此刻的内心。
她柔软的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初菱能够感觉得到她情绪的激动。
她的眼角也有湿。
可即使唐悠然说了这样的话,作了这样的保证,她还是没有办法立即就接受老爸要和思文阿姨订婚的事。
他们第一次订婚的时候,她和妈妈才刚刚相认,可是现在她和妈妈都接触了那么长的时间,培养了那么深的感情,她还以为她和爸爸还有可能,要她在最快乐的时候接受他们要分开的事实,她真的做不到。
最后初菱虽然吃了唐悠然喂的一点东西,但情绪还是异常低落。
吃完东西后,她对唐悠然说:“妈妈,我想要一个人静静。”
唐悠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捧着碗愁容满面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走到门外后,她用眼神和司徒烈交流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带上了门。
门合上后,唐悠然转身,再度对上了司徒烈的视线,无声地看着他,似乎在说,怎么办?
司徒烈轻声说道:“来我房间!”
说完,他迈开步伐,率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唐悠然心想他肯定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默默地跟上他的脚步。
他去了阳台,她也跟着他去了阳台。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后,她还默默地在一旁站着。
这毕竟是司徒烈的地方,在他没有开口邀请之前,她不会随便乱坐。
司徒烈见她干站着,没好气道:“你站着我怎么跟你说话?”
唐悠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地拉开他对面的那张椅子坐了下来。
她坐下来后,抬眼,眉眼平淡地看着司徒烈。
司徒烈说:“这几天你留下来陪陪初菱!”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要求。
他向来霸道惯了,唐悠然对此倒是没有意见,毕竟她也很担心女儿。
只是她有点担心。
撇了撇嘴,她对司徒烈说:“我留下来没关系,只是你和宋小姐马上就要订婚了,我留下来真的方便吗?”
说完,她盯着司徒烈,因为心情忐忑,胸口浅浅地起伏着。
司徒烈听到这句话,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却多了一丝兴味。
“怎么,你怕?”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唐悠然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得有些快,胸口起伏的弧度更明显了些。
她努力维持着平静,反问道:“我怕什么?”
司徒烈的薄唇微勾了一下,眼里的兴味更浓,“怕她会过来,怕她会跟你抢女儿。”
唐悠然的心跳突然漏跳了半拍。
其实他还真是说对了,不管她再怎么强装镇定,她心底还是怕宋思文会过来,怕宋思文和她抢女儿。
司徒烈见她一副心虚,却极力保持冷静的样子,勾唇冷笑,凉凉地说道:“唐悠然,你怕也改变不了思文要成为初菱新妈妈的事,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接受现实吧!”
唐悠然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倏然一疼。
司徒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优雅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我去上班了,初菱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就走了
阳台随着他的离开而变得空荡荡的,唐悠然感受着这其中的空虚,心情沉甸甸的。
唐悠然当天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但是初菱虽然肯吃她喂的饭,但心情一直很低落。
一吃完饭就赶人,说要静一静。
唐悠然忧心忡忡。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天,还是没有好转。
两天后,司徒烈晚上下班后,去参加一个饭局,在饭局上喝了不少酒,夜深了之后才醉薰薰地回家。
他是被司机扶着进来的。
当时唐悠然正捧着一本书,赤着脚坐在高大的落地窗前,安安静静地看书。
因为司徒烈的身子太沉,如果上楼的话,司机一个人会很吃力,所以他叫了唐悠然过来帮忙。
唐悠然现在住在司徒烈的家里,当然不好意思拒绝这样的要求,于是放下了书本,走过去,和司机一起扶着司徒烈回房间。
唐悠然和司机费了一番劲,才把他扶回了房间,把他放倒在床上。
他醉得不轻,脸色酡红得就像一片彩霞,似乎感觉得到热,他自己扯开了脖子上的领带,感觉到轻松后,他重新入睡。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即使是睡的时候,他的眉也蹙着的
唐悠然看着这样的他,心突然不争气地疼了起来。
是因为女儿不支持他和宋思文订婚,所以才这么不开心吗?
司机离开后,唐悠然还不肯走。
她默默地坐在床边,帮他脱了鞋子和袜子,然后又爬上床,去帮他脱西装,想让他睡得更安稳一点。
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没想到她才刚帮他脱了西装,他整个人突然翻身而起,重重地把她压到了身下。
然后她感到唇猛地被堵住了,呼吸被夺去,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