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有房子了 (第1/2页)

“《江湖》游戏提供的房子？有这回事吗？”接待李墨的是一个头发蓬乱炸开，满脸胡茬，嘴里叼着廉价香烟的邋遢中年男人，这个男人在得知李墨的来意后，挠了挠头发，洒落一片片白色的“雪花”。
　　
　　“这张纸上这么写的，应该没错。”李墨的心情有些不佳，不过他并不是针对眼前这个男人态度问题，而是这个所谓的领奖地址。
　　
　　这里是整个城市最偏西的角落，四处堆积着未完工的烂尾楼，狭窄的马路上充斥水泥块、碎石和黄沙，还有发出阵阵腐臭气味的臭水沟。
　　
　　领奖的地方是被烂尾楼环绕的一栋不知修建了多少年的三层破楼，墙面上的漆皮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灰黑的水泥墙，基座的几处地方已经裂开了几道裂缝，一眼看去会让人以为这里是即将拆迁的危房。
　　
　　李墨就坐在这栋房子唯一的一间店面里，这家店集餐馆、理发厅、售楼处、杂货店于一身，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混合的怪味，让李墨干呕不止。
　　
　　事实上他已经开始后悔，怀疑手中的获奖单据其实是贱人陈鹏为了消遣他特意制做而成的，心里正在意淫回到宿舍如何炮制那个贱人。
　　
　　邋遢男人留下一地头皮后，转身走到墙角一个红漆的大衣柜前，蹲下身去，拉开中间的抽屉，在里面翻腾了一阵，终于找出一沓盖了邮戳的文件。打开翻了翻，一抬手，扔给在沙发上就坐的李墨。
　　
　　“好像有这么回事，你在这里签个字，我带你去那个房间。”邋遢男人用小指抠着耳孔说道。
　　
　　李墨打开那沓纸一看，虽然是领奖的证明文件，但大部分却是介绍《江湖》游戏特色的附件。大略扫过内容，李墨在页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将文件合起，递给那男人，不死心地问道：“请问我的房子在……”
　　
　　“这里的三楼。”邋遢男人将烟头随意扔到地上，用鞋底踩灭。带着失望的李墨向三楼进发。
　　
　　这栋破楼的楼道很窄，是典型的上世纪七十年底建筑理念风格，墙角布满了蜘蛛网和昆虫尸体，李墨隐隐听见两人爬楼时的脚步声回音，让原本因太阳偏西而显得昏暗的楼道多了几分诡异。
　　
　　来到三搂的走廊，邋遢男人重重一咳，天花板的灯光亮起，整个三楼的结构呈现在李墨的眼前。
　　
　　这里和大学里的宿舍搂结构基本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天花板显得低而压抑，走廊的通道略宽阔外，李墨还真以为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楼。
　　
　　不过，这里显然比宿舍走廊要清净得多，除了寥寥几个门边摆放着炊具杂物，大部分门上都挂着生锈的大锁，布满灰尘。
　　
　　“请问这里一共有多少住户？”李墨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国产鬼片里经常出现的闹鬼楼，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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