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游戏 (第2/2页)
煤炉旁边放着一个木罗盘,罗盘上画着各种动物,你给他五毛钱,他就让你转一次,转到什么浇什么,当然你也可以直接拿钱买龙,不过这就失去了乐趣。
我在那里看的居多,蹲上半个小时也不觉得累,难得的几次贡献出了自己的零花钱,转到的最大的动物也只是鱼而已。
印象中深刻的还有捉昆虫玩,经常让螳螂,蝗虫心不甘情不愿的参与我们的童年。
把它们捉来以后,放入透明的盒子里面,一般都是螳螂获胜,虽然另外两名选手里蝗虫有强健的后腿加坚硬的上颚,铁牛(学名叫天牛)披着盔甲力大如牛抓它的时候还会发出
“嘎吱嘎吱”的声响,但它们都不是螳螂的对手。其实胜负在我给它们喂食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们把罩居子(学名叫草蜢,因为我们捉它的时候都是手作半圆形和罩子一样而得名)放入我们简易版的古罗马斗兽场,就螳螂最兴奋凶残(后来我才知道蝗虫和铁牛都是食草性的动物)现在回到小学那边,大部分植被都被摧毁,也再看不到对我人生有特殊意义的油菜花地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兴土木后,只是在每栋房屋之间有稀稀拉拉的杂草。
偶尔踩进去会发现一点小的出奇的罩居子,让我都没有捕捉的欲望,只希望它们能健康的成长。
螳螂铁牛蝗虫等大型昆虫全都不知道被拆迁办安置到哪里去了,人品爆发才能偶尔看到一只丁丁伯伯(也有人叫它牛屎鹏鹏,学名是金龟子,我们的玩法是在其颈部或腿上缚一根细线,任其飞翔,还能听到
“营营”之声,比现在小孩玩的电动玩具还要带劲)生存能力竟然强于飞天将军螳螂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后来看电视,连中央电视台都已经被称呼成CCAV了,他们台的某著名少儿节目主持人还活跃在电视荧幕,我突然觉得这个昆虫名字寓意生生不息,长生不老,青春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