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的假期(二) (第1/2页)
在我情场得意的时候赌场自然失意。我是初三毕业正式进入赌坛的,邓文斌那个寝室的人初一就在寝室开赌局了,罗翔和邓文斌总是赢家,不过他们都是帮老虎机打工的,辛辛苦苦一个星期赢来的赌资加上省吃俭用的零用钱,往往十分钟就会化为乌有。
玩完以后之懊恼,痛不欲生,有如旧时代妇女失去贞操,并发誓再也不做这种只有付出没有回报的事了,第二星期却把誓言忘得一干二净,照例贡献他的忠诚。
暑假我和他们打得非常小,走三张(全国通用名应该叫扎金花)五毛钱一个底,五块钱封顶,跑的快是两毛钱一张牌,大概输赢就在三四十块左右。
我敢负责任地说是陈皮把我拖下水的,尽管他也总打包票说是我把他拖下水的,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陈皮有个特点,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想到赌并付诸行动。扑克,字牌,麻将等专业装备自不用说,猜球赛赌单机游戏也还靠谱,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总能开创新项目,假如把他在赌上面的发散性思维用于学习上,那至少上一本。
我们打篮球比赛要赌钱,他说这样有激情些;我们打牌要买外注,他说这是概率学;别人炒股他就赌别人盈亏,还大放厥词输赢都要程度大才够刺激。
篮球,股票甚至打牌他都不擅长,可见技巧对于此人是拍在末位的。不过不管输多少他都不怕,明显一赌徒,弄的赢他钱的人都怕了。
每次我在和罗翔他们打牌输了的话,我就会喊陈皮和我切磋实况和NBA,转移一下痛苦。
有一次,我和邓文斌罗翔陈皮玩跑得快,手气臭的很,他们三个人都赢,输到四十元的时候我就刹车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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