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祸得福 (第1/1页)
医院得出的结果是锁骨粉碎性骨折,需要马上手术。妈妈和舅舅赶到医院,经过商量以后,他们否决了手术这个提议。
舅舅开车把我带到了一个社区医院。那位神奇的医生我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姓什么,总之他只用了一碗水和一根筷子就治好了我的骨折。
我坐在凳子上疼得咬牙切齿,他把我上衣剪开,然后拿着筷子放在我的背后,手沾着水后在我锁骨上摸了两个来回,就拿着一块木板拖住我的右手,用绷带把我的手固定好。绑完后问我是不是没原来那么痛了,我一感觉还真是。随后他又开了两瓶药给我,嘱咐我妈妈按疗程服用,一个月后就可以把绷带取了,但三个月内不可以进行任何剧烈运动。
舅舅把我送回家后,又把班主任送回家。在她转身的时候,听到我蹦出一句话:“麻烦老师知道球赛结果后告诉我一声。”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感动的表情。
也许正因为这件事,在班主任的心中我成了一个集体荣誉感强的人。其实她虽然没误解但也是高看了,我一直都是个自我中心主义者,我在这里发问也是有一定私心的,想看看我对这个班有多大的影响。要换做现在的我都不需要知道结果,如果赢了我可以觉得是班上同学看到我英勇的表现而士气大振,如果输了是因为我的缺席而实力大打折扣。
在家休养的日子真不好熬,一个星期没洗澡只能擦背,能洗澡还是多亏班上的人来看我。我怕身上的那股味熏走同学们来看我的热情,再三要求终于获得妈妈的同意。
班上派来二男二女的代表,提着果篮打着的过来的,我先以为他们是看我心切而选择快速却昂贵的交通方式,后得知所有费用都是班上捐款而来,我才发现是我自作多情。捐款最多的是罗翔,捐了二十元,没被选来看我,来看我的好像都只捐了两元。
他们来之前我做了很多准备,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点激动,反复照了好几回镜子,又仔细闻了闻衣服,确认身上的酸味已消失,还叫妈妈帮我整理衣服。想想还缺点什么,我又把书桌上的碟子藏到抽屉里,并从抽屉里拿出了课本和笔摆在书桌上,这才满意。我很鄙视自己紧张这一点,印象中的英雄都是荣辱不惊的,看到来看望他的人民群众只需微笑挥手,我就想学点这样的气质。当我想按照脑海里的英雄形象进行模仿时,刚抬起的右手撕心裂肺地痛,让我不得不打消了模仿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