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登场 (第1/1页)
我拿着潘玮柏的图片去美发店,告诉发型师我就要整这人的发型。得到的结果是不需要接头发,但却需要烫头发。
发型师和我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我什么都没听懂,但为了面子我总是不断的点头。
在花费两个小时和一个星期生活费的前提下,我焕然一新地出现在镜子前。
发型师一个劲的说效果好夸我帅,我在旁人暗示和心理暗示的双重作用下,也觉得很满意。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第一次烫头发颇有点像《少林足球》里赵薇进理发店的场景。
没过两个月,我烫卷的头发根部露了出来,我便又去拉直,拉直后头发塌了下来,我觉得变丑很多,又去把它烫起来。
如此循环,甚至让我有种错觉,高中三年是在我烫到第十四次头发的时候接近尾声的。
当然在美发上花费了巨大的时间和金钱及精力,我也收获到了巨大的经验,这是认识我的朋友帮我总结的。
所以,他们在这方面会不约而同的来请教我,但我并没有传道者的骄傲,反而更多的感觉自己像炮灰。
于是我会很大方的把会员卡借给他们,让更多的人上这条贼船,但我从来不会给他们做什么发型方面发表任何意见,唯一一次只是劝过谢依杉去拉头发,为了突出我的诚意,甚至豪气干云地说要请她去做头发。
我对谢依杉抱着强烈的好奇心,因为她超乎寻常的特别。我还记得我和她第一次说话的场景:那时我刚从家里养伤归来,坐下座位和周围的同学聊天熟悉一下,谢依杉就在这时转过头,紧张中略带点害羞地对我说:“唐建潘,那次罗翔来收班上集体看你买东西的钱,可我钱放在寝室,说下午给他,他答说好,可下午他已经收完钱买东西去了,我晚上要给他,他就说已经买完东西了,叫我不要给了,班上也有人没给,没关系,我怎么给他他也不要,所以我现在只有给你了。”她的语速很快,一口气和背书一样,说完后她的胸口还有点起伏,看来肺活量还有待加强。
她用害怕拒绝带点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拿出皱巴巴的五元钱递给我。
看的出这五元钱就是当初她要给罗羽翔的五元钱,也就是说谢依杉做这件事完全出于真心实意不带一点杂念,感受到这么纯粹的关心一般人都会感动,我也不例外。
别人带给我感动,我也会回报给别人感动。我把感动转化为对她的好感,再把对她的好感转化为和她的斗嘴,以及一些不经意间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