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极其震撼 一 (第1/2页)
一
半夜醒来的任凤鸣,没了睡意,仰身躺在那里,望着房顶回忆梦中出现的情景。
梦见夏成辉了,他对夏立产生了担心,求她要对夏立进行保护,盼着她能给这个孩子找一个安身之所。
眼下的夏立,生活在张秀芹那里,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任凤鸣从被筒里爬到那一头,弄醒徐丰玲,征求他的意见,希望他能给夏立找到一个合适的住处。
徐丰玲认真地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他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从上到下都在搞政治运动,人们被搞得绷紧了神经,没有人敢收留他。
“死鳖,可以隐姓埋名嘛。”
“人人都长着一双警惕的眼睛,不好藏。”
是呀,不管是在哪个地方,如果突然出现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会引起重大怀疑。任凤鸣想把夏立弄到身边来,让他暂时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
“他要是不嫌弃咱们,完全可以。”这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徐丰玲拿出了支持的态度。
为了弄清夏立当前的状况,任凤鸣走过来见耿玉梅。耿玉梅说,夏立还躲在张秀芹的姨家,由于张秀芹在这一段时间里频繁请假,引起了任其的怀疑,公安盯紧了她,有好几天不敢出城了。
这样下去是不可以的,一定得想办法摆脱他们的跟踪。任凤鸣叫耿玉梅抓紧去找任其,务必要想法子打破这种局面。
耿玉梅愁着去,说她曾经与张秀芹进行过研究,都觉得去求任其是个错误,这个样不但起不了什么好的作用,还会引起他更大的怀疑。
任凤鸣在那里坚持,说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只要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能够把这种局面改变。
是的,遇到了问题,不去努力解决是不行的。耿玉梅找了个机会走到了任其的面前,问:“夏成辉的这个案子有结果了吗?”
“没。他十分顽固,不肯交代。”
“也许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他既然想投到咱们这一边来,就不应该抱有什么坏的目的。”.
“万一是他设了一个局、给我们制造了一个假象呢?万一是他在迷惑我们呢?为了稳定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为了斩断阶级敌人的黑手,我们必须认真对待这件事,必须得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件事情彻底搞清楚。”
从这里看,任其持有的这种态度很坚决,不好攻破。耿玉梅改变了方向,问:“抓到夏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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