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他只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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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景抬手拨了拨她垂在眉毛上的刘海,露出她光洁的额头,这个发型一点儿也不适合她,乱糟糟的没有型,看着她的脸,在脑海中想象她长发飘逸的样子,一定更加漂亮,再换上合身的裙子,也许他连看也不敢看她一眼了,这样也好,至少他还能心平气和的与她面对面说话。
“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得这么难看?”沈沐景早已经看出她是故意的,带的眼镜是平光眼镜,而她不是没有好身材,而是故意用宽大的衣服遮挡,不等她回答,又问道:“是为了避免麻烦吗,不想让别人只看到你的外表而忽视了你的能力?”
“嗯。”姜郁姗点点头,原来他都知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那么细心,肯定早已经看出来了,没有哪个女孩儿不爱漂亮,她会把自己打扮成这样若不是故意的就是欣赏水平有问题,就算她欣赏水平不好,身边还有时尚靓丽的苏晓,要打扮漂亮也不是难事。
沈沐景笑了起来,说:“不漂亮的整容也想漂亮,漂亮的又想把自己藏起来,真是矛盾。”
“各有各的苦恼吧!”抓着他放在自己额上的手,拉下来:“继续跳舞。”
“好!”
早上一走进设计部的办公室,姜郁姗就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早到的同事都在埋头苦干,偌大的办公室里连个说话的声音也没有。
感觉怪怪的,好像大敌当前压抑的感觉。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姜郁姗放下提包,就看到苏晓也急匆匆的赶了进来,她昨天晚上和吴医生一直在一起,并没有回去,她把提包一放,就摩拳擦掌的开始修改设计图。
“苏晓,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姜郁姗凑过去,低声问,就怕惊动了其他的同事。
苏晓也压低了声音回答:“早上收到短信说庄小姐今天要过来选钻戒,要我们待会儿把最好的设计稿送过去。”
说完,埋头“唰唰唰”的画了起来。
庄小姐?!
能让公司上下如此重视的客户,应该是乔沐楚的未婚妻庄茜文吧,她今天要过来选钻戒,是不是从侧面说明乔沐楚真的平安无事,不然她也没有这心思。
不知不觉又想起乔沐楚,甩甩头,不要想了,姜郁姗也拿出柜子里的设计稿,也许是她偏好花俏的设计,设计图上钻戒的指环是由一个个小巧的蝴蝶结组成,要配四克拉的钻石,太细的指环并不搭配,像她设计的这种,镂空蝴蝶结,格外的别致,而且不会显得粗重笨拙。
而男士的钻戒,则要朴素稳重得多,乔沐楚的手指纤长,带这种有几何形图案的戒指最好看,上面的钻石很小,只是一个点缀的作用,所以是镶嵌在戒指里边。
在设计图的最下角签上自己的英文名“elan”便放在了一边,想着待会儿也送过去试试,能不能选上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这幅设计图就是为他们两个人画的,能让庄茜文看一眼,也不枉费她仔细的画出来。
送设计图的时候,姜郁姗把图纸拿给苏晓一起带过去,自己便放松心情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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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吃饭,沈沐景觉得特别的无聊,姜郁姗没来,他连吃饭也提不起兴趣,吃完饭连碗也不收,摆在桌上就去玩儿电脑游戏,突然听到外面有门铃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只有一个念头,是她过来了?
一溜小跑去开门,当看清门外的人时,沈沐景脸上的笑僵硬了,松开门把手,径直往卧室走,继续去打他的电脑游戏。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憋闷,这男人又跑来干什么?
只从那次以后,好几年没来过,今天又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准没好事。
听到了脚步声停在了身后,对着电脑,无视那人的存在。
乔博海看着儿子的背影,幽幽的唤了一声:“沐景。”
“嗯!”沈沐景闷闷的应一声,打着游戏连头也没回。
从小到大,他恨透了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害得妈妈整天以泪洗面,过多的忧伤不能得以缓解,才会得那么重的病,连死也受尽了折磨,绝对不会原谅他。
“沐景,我听说你交了女朋友?”今天的乔博海比往日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白发斑驳,连皱纹也突然多了起来,太多的事压在心里,他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不知道这老态的身体能拖到什么时候,他只想趁自己还活着,让儿子认祖归宗,姓了那么多年的薛,也该姓回莫了,他是莫家的子孙,这是永不改变的事实。
“嗯。”沈沐景嗤之以鼻,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关心起自己来了,连交个女朋友他也知道了,真是神通广大。
“什么时候带回家给爸爸看看。”儿子的抵触乔博海是真切的看在了眼里,可是这一次他是下了决心,一定要让沈沐景认祖归宗,自己划到他名下的股份,他拒不接受,这么多年都是靠自己,从来就没有把他这个爸爸的看在眼里,想为他做点儿什么,可是除了钱,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给。
“没有必要!”沈沐景一口回绝,和姜郁姗在一起只是两个人的事,不需要第三个人搀和,更何况那个人是他,更没有必要。-如娇似妻
连沈沐景这样温和的人也可以如此的冷绝,他真的是恨透了自己的父亲,让他的母亲一辈子委屈的活着,连个名份也不给,不是不能给,而是不给,听说在他出生的那一年,父亲的原配妻子就已经去世,可是却没有娶他的母亲,让母亲一辈子为了这件事耿耿于怀直至死去才解脱。
“唉……”乔博海叹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站久了头就有点儿晕,自己真的是老了。
并不是不想娶他的母亲,而是他不敢,不敢用儿子的生命为赌注去再结一场婚。
还记得那年楚五岁,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自己要再婚,小小的年纪便站在楼顶,对自己说:“如果你敢娶害死妈妈的女人,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在五岁的儿子眼里,看到了阴寒的决绝,不能失去儿子,只能选择妥协。
从此以后,他不敢提再婚的事,甚至不敢提起他的另一个儿子。
事到如今,不提是不行了,不管有再大的压力,他也要让儿子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