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零九文学 > 降龙英雄传 > 41 降龙英雄传

41 降龙英雄传

41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霍厉火一听,心中恐惧,寻思:“沈大哥心地纯厚,要是沈大哥诚心相邀,暂去住几月也不为不妥。可这老妖婆行事怪异,每次侧目观瞧都心惊肉跳,要是黑夜见了,岂不吓死!如我不去,沈大哥拙言笨语的,一旦惹怒这老妖婆,再对沈大哥下毒手……啊!不行我得同去,与沈大哥同生同在。一旦这老妖婆与沈大哥言词相若,我也能从中为沈大哥谋辩,使老妖婆转怒为喜,这样沈大哥才安全!等日后我们……我们才能长相厮守。”
  
  沈立德听老妪约霍厉火同去家中暂住,甚是高兴,立马欣然应允。那老妪甚为高兴,说道:“好,既你以答应老身和这丫头同去,我们就走吧。”她见霍厉火难以站起,从沈立德肩上纵了下来,一抖袍袖刷的将霍立火卷起,右手袍袖一抖又沈立德卷起,然后飞身腾纵而起,施展旋风功力向小瀛湖飞掠而去……
  
  十
  
  沈,霍二人只觉耳旁风飕飕飞过,身子飘浮在草木石崖之上,时而低掠,时而上旋,甚是疾速。霍厉火向下俯视,见林波碧绿,山峦起伏,奇峰怪石,湖泊稀布,景致一掠而过。二人均觉被这老妪提携飞掠稳稳当当,毫无惧意,远比适才被阴魂地鬼架着施以旋风功飘浮空中与飞沙走石相伴安心多了。
  
  老妪提携着沈、霍二人不一会儿飞掠到小瀛湖岸边。老妪气喘吁吁的问道:“这小湖可是……可是……小瀛湖么?”显然她以是竭尽全力了。沈立德忙答道:“这正是小瀛湖,我家就在这湖中金螺岛上。”
  
  那老妪一听,嘿嘿冷笑几声,说道:“累死我了,这臭丫头身子倒不重,唯你这坏小子死嘟噜烂沉的,唉!老身实在乘托不起你了,摔死你可别怨我!”说完手臂一甩,便将沈立德抛进小瀛湖里去了。
  
  沈立德“啊”的一声长啸,四肢揸展旋转着向小瀛湖疾速坠落下去。霍厉火见了“嗷”一声:“沈大哥?”便挣脱老妪的手掌,追随沈立德向下飞落!那老妪怒喝一声,骂道:“臭丫头何苦?”骂完,便向小瀛湖岸边飞落下去了。
  
  只听扑通扑通两声,沈立德与霍厉火先后坠入小瀛湖中。水花溅起数丈之高,其中还有几条鱼被溅落岸边翻跳乱蹦。好在沈、霍二人水技颇佳,但由于坠落甚猛,只觉头晕眼花,扑通扑通在水里拼命挣扎。
  
  不一会儿沈,霍二人恢复了神智,霍厉火一拽沈立德衣袖,悄声说道:“沈大哥那妖婆对你不怀好意,她有意要摔死你?她在岸边哪,咱俩却不可上岸,假装溺死?”说着递给沈立德一根芦苇草管。沈立德赞道:“好主意,那老妖婆的确没有好心肠,见咱俩个不露头,必以为咱俩弱水而亡了,也许她就会离去了。”说完沈、霍二人口含芦苇草管,互楼腰背隐身水下。
  
  那老妪适才携托沈,霍二人在空中飞掠确实颇耗体力。实在驮持不住时,便将沈立德抛入湖中。但没想到霍厉火也挣脱自己手掌也坠入湖中,知她是有意追随,老妪旋落湖边观看二人在水中挣扎。
  
  那老妪观看一会儿水中沈、霍二人,见水波渐渐平息,却不见二人身影,心忖:“莫非这二人不会水性,我得赶快施救,日后还得指望他们伺候哪?”想到这,挥动双臂展袍袖如同一只大水雕在小瀛湖上飞掠搜寻沈、霍二人动静。
  
  沈、霍二人在水中影见一似大雕的东西擦着湖面飞掠而过,二人心知是那老妪无疑,忙将身子向水下深隐,芦苇草管只稍露出湖面一点点。正当二人刚向水下隐去,突觉黑影又盘翔而至,当黑影飞掠而过时,口中所含的芦苇草管,不意而飞。耳中隐隐吵吵似听见那老妪的怒骂声……
  
  沈、霍二人没了换气草管,过了一会儿,实也忍耐不住,嘭得一声冒出水面。刚一露头,只觉袄领被人揪住提出水面飞掠向岸边,扑通两声被人扔在湖边。沈、霍二人抬头一看,只见那老妪怒气冲冲站在身前,骂道:“臭丫头,坏小子,你俩竟敢欺骗老身么?”用手一指适才地鬼在岸边挖掘的墓坑愤恨的说道:“好,那我就把你二人埋在哪墓坑内好了。”
  
  沈、霍二人一听惶恐不已,霍厉火赶忙辩解道:“不要,不要啊!婆婆,刚才我俩从高空坠下,吓得懵了!实不想蒙骗婆婆你的。再说,谁能骗得了您哪,是不是呀?”
  
  那老妪一听笑道:“鬼丫头,就你心眼多,老身看你鬼机灵的,不如认老身为干娘如何?”霍厉火一听,心中生惧,她看都不敢多看这老妪一眼,这个半脸黑,半脸白,舌头探出一尺多长,比鬼还难看的怪人,她怎敢与她相处母女相称哪?霍厉火摇了摇头说道:“婆婆,我有娘的。”那老妪又道:“你既有娘,那就认老身为干奶奶吧?”
  
  霍厉火见这老妪,不依不饶,非要认自己做晚辈不可,心中盘算如何推萎之词,却一时想不起来,实不想相认。那老妇人见霍厉火有意推萎,心中恼怒,伸手一把将沈立德抓起嗖的一下抛入墓坑内,回手又将霍厉火提起投入墓穴里。切齿怒道:“好个不识抬举的丫头,就连老身你都不放在眼里么?那老身就叫你们永远也看不到明天了。”说完抖袍袖将坟坑边的沙土扫入坑内。
  
  沈、霍二人忙挺身上蹿,但为时已晚,沙土巳被埋至脖颈。沈立德忙央求道:“前辈且慢,晚辈有话说?”那老妪愤恨问道:“有屎快拉,有尿快尿。”沈立德道:“是,前辈,我要拉屎;她要……她要……”那老妇人接道:“她要尿尿,是不是?”沈立德连忙点头。霍厉火听了又好气又好笑,瞟了沈立德一眼,对那老妪羞怯的道:“婆婆莫气,我实在忍受不住了,请你快将我提上去吧?再说,我若认你做奶奶,会带给您厄运的?因为我一拜认奶奶,奶奶就得叫晚辈方死,认了好几个奶奶,全都死了!”
  
  那老妪一把将沈立德从坟土中拽出,怒道:“远得点,你可别跑了?”沈立德那里有便事,只不过一时想不出妙言化解危险,所以顺那老妪之言编造瞎话。沈立德一指霍厉火道:“还有她。”
  
  那老妪根本不理会沈立德。听霍厉火的话心中迷惑,心想:“这小丫头眼神游转不停,所说之言定假多实少!嗯,其实老身也不诚心要你性命,只是叫训叫训你这个鬼丫头!”想到这,喜道:“难得你一片善心!好,相认之事以后再说了。”说完伸手也将霍厉火从坟土中提出来了。扭头对沈立德吩咐道:“你搀着她,先回你家,老身饿了。”
  
  沈立德很高兴的将霍厉火搀扶起来说道:“好,那边有木筏,我们乘筏过岸上岛了?”说着领着二人向木筏走去。三人乘木筏过了小瀛湖,来到金螺岛岸边,沈立德搀扶着霍厉火倒是满心欢喜的;可一见那老妪却是满脸愁容!知这老妪武功高强,抗拒不得,只好领着二人向金螺岛上自己居处走去。
  
  霍厉火一路观瞧,从小瀛湖通往金螺岛上沈大哥居住地,道路曲曲弯弯向上延伸,路面皆不规整石阶。石路盘转折曲。石路两旁野草繁花茂盛,时有彩蝶飞舞,又有丽鸟悦鸣,景致甚是怡人。到得金螺岛顶放眼四顾,见这小岛并不高,也不大。石缝中苍槐挺拔,树木折曲展枝如伞,树下花草茂密。低岩花颤烝雾罩,湖岛纷呈彩云飘。好一个人间仙境啊!
  
  三人站在岛顶,见岛西岛东都有茅屋几间,屋前有一片长着几种蔬菜的平地,时有鸡鸭鹅鸣叫之声传出。再往岛顶看有一巨大卧石足有三间房大小,巨石边有一石室,时而有犬吠之声传来。
  
  霍厉火脸现疑虑,扭头问道:“沈大哥,那就是你的家了么?”沈立德点头答道:“是,那就是我的石屋。”又一指岛两侧的茅屋,说道:“那两侧是在下的寒舍!”霍厉火忸怩问道:“鸡鸭鹅犬俱全,想必是有女人打理了?”沈立德心中暗喜,知她已心生嫉妒!却也印正她心中有了自己地位!笑道:“霍姑娘到此,如喜照料这些鸡鸭鹅犬,哪就有劳姑娘了?”霍厉火柳眉一展,扬俊脸嬉戏道:“你是叫我当家你的奴仆么?”
  
  那老妪听二人闲聊,家奴什么的,一指沈立德接话道:“还有他。”霍厉火惊讶问道:“喂,老婆婆,你有没有弄错,这可是沈大哥的家,他才是主人呀?”那老妪哈哈大笑道:“难道你们就不知道‘长者为尊’么?老身到此,就是一家之长。记住,在这我说了算。”
  
  沈、霍二人听那老妪的话甚是气愤,畏她武功高强,只得认从,实无别法!说话间三人已到石室院门外,突见那只狂吠的大黄狗向门口扑咬而至。霍厉火吓得忙转身沈立德身后,说道:“这狗真凶!”那老妪接道:“再凶也没人凶。”说话间,只见她突袭手掌攥住那黄狗嘴头,只听咔嚓一声,便将那黄狗嘴脸攥得粉碎。那黄狗咝呦一声,低头往回跑到栅栏根倒地抽搐不止……
  
  沈立德见了痛彻心扉,他一声惨呼:“大黄”跑到黄狗体前捧起那黄狗头观瞧,这时那狗以断气身亡。这条狗与他相处几年光景,实以人畜情深!沈立德见爱犬今日死亡之惨烈无以负加。他心如刀绞,扭头怒视那老妪,切齿愤恨问道:“你……你忒也的很毒了,连个畜牲你都不放过?”
  
  那老妪听了眼现凶光,边问边向沈立德走近,厉声喝问道:“你说什么?我连畜牲都不放过,难道叫这畜牲将老身和霍丫头撕碎嚼烂,才如你意么?我问你,看看你墙上挂着那些兽皮,你何尝放过畜牲了!嗯,说呀?”沈立德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满心怨恨顿消,但心痛难减,毕竟黄狗跟他朝夕相处多年,死的如此惨重,心絮难平!
  
  霍厉火眼见此景,心中不寒而栗!心想:“这老妪伤杀黄狗手段极为卑劣,可见她阴毒无比,且武功了得。日后行事切不可驳她心意,不然必有性命之忧!”见沈立德抱黄犬痛心疾首的样子,她便走向前忙劝慰道:“沈大哥却莫要悲伤,找个好地方将这黄狗安葬了吧,也算这畜牲死而类别了?”
  
  沈立德只得点了点头,悲痛的抱着黄狗向岛南转去。那老妪眼含愤恨怒视沈立德背身,牙齿咬得咯嘣乱响,扭头对霍厉火说道:“丫头,看见了吧?男人对女人最喜乃为姿色,一旦姿貌一衰,女人在他们心里不如条狗!丫头,恐怕你在他心中份量也不如这条狗重!”霍厉火一听激灵灵打个寒战。
  
  霍厉火低头思索,心忖:“自己跟沈大哥相识不过一日,虽跟他经历生死劫难,怎知其秉性良善。那老妪所言不错,他愿跟自己相处,也许真的是图自己生得却也俊秀?一旦自己年老色衰他还能对自己眷恋持久吗?”
  
  霍厉火抬头望了望岛南端的沈立德,回头对老妪求道:“老婆婆我想离开这里?”那老妪把眼一瞪道:“不行,你暂且不能离去,你说流浪到此,既是乞丐,好不容易寻得避难场所,怎能离去呢?”霍厉不一听“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正在岛南葬狗的沈立德一听霍厉火哭声,立马飞奔而来扶住霍厉火扭头喝问那老妪道:“你……你又将她怎样了?”
  
  那老妪嘻嘻一笑道:“你还问我将她怎样了,就不想想自己的错?”沈立德大眼连眨,问道:“我的错!我有什么错?”那老妪噱噱怪笑,编排道:“她嫉妒了,她嫉妒你对狗比对她好,她已饿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滴米未进,她说她想吃狗肉了,你也不给她吃!所以她哭泣了。”霍厉火一听,忙道:“不是,不是的,沈大哥,你别信婆婆胡言!”
  
  那老妪责问道:“你这丫头,怎刚说的话就不认了,你饿不饿,狗肉好不好吃。可惜你对他一心赤诚,可他宁可将狗肉扔了也不肯给你吃上一口!傻丫头,你对他那么好,真的不值呀!”霍厉火嗔道:“婆婆你想吃,为什么拿我当幌子呀?”
  
  沈立德听了,伸手一拍面门,自愧道:“是呀,我装什么假慈悲!老婆婆所言不错,我害死的畜牲无数,狗死肉烂,与食之无异,好,我去将黄狗拨皮烹肉。”说完向老妪拱手说道:“先请婆婆与霍姑娘屋中休息,我去拨狗皮,取狗肉炖煮。”说完转身去了。
  
  那老妪见沈立德向岛南走去,伸手将霍厉火拎起抛入石屋内,霍厉火一个踉跄站立不隐栽趴在沈立德的床上,刚想起身,突觉肩颈上的“承浆”穴被老妪点中,只觉浑身酸麻,一点都动弹不得了。
  
  那老妪桀桀冷笑道:“臭丫头,刚过门,就想上床呀?哼,老身叫你俩个近在咫尺,也不能相依。就算思断情肠,也不得相近!”说完哈哈大笑,甚是开心。
  
  霍厉火羞得面貌通红,气得浑身哆嗦不止,心怦怦乱跳,气问道:“婆婆是你……你,是你将我推上床的,谁稀罕这张破床了,你点了我麻穴,叫我动弹不得,快解我穴道,放我下床?”那老妪哼了一声,说道:“这张床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了。”霍厉火啊了一声,羞愧问道:“什么?不……不可,这是沈大哥的床,我怎能睡,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老妪看霍厉火急得泪眼蒙蒙,噗哧一笑道:“臭丫头,你不用着急,有老身在岂能美得那坏小子好事!从今往后你二人可天天相见,可不能天天相会,明白我的意思吗?”霍厉火心地聪灵,顿明其意,心想:“这老妪前生必深受情所挫伤,所以她见情深意切情侣心生嫉妒了。我虽想和沈大哥终身为伴,可有这恶妖婆在,是必我跟沈大哥情缘难凑。”想到这,心中顿时愁苦起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顶级神豪 史上最强炼气期 全职法师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许你万丈光芒好 麻衣神婿 绝代神主 我不想继承万亿家产 寒门崛起 机武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