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慕容易每次想仰身起来都被金羽婵又摁倒在地。气得他大怒,喝叱道:“臭丫头,你快扶我起来,听见没有?”金羽婵一边继续抓寻鱼背上的信函,一边装作听不清问道:“前辈,你说什么?”慕容易气道:“你快扶我起来?”金羽婵却装听错,答道:“什么,你站不起来,哎呦,你不要动,看看是不是那根骨头摔断了?”说完手摁慕容易更紧了。
慕容易气得用力一扒了,便将金羽婵推倒一边,一磆碌身子站起来,一指金羽婵怒问道:“臭丫头,你到底耍的是什么鬼名堂?”金羽婵将鱼儿掖在身后,见慕容易已站起,也顾不上回他的问话,一磆碌身爬起。金羽婵手里拎着鱼网,急道:“我肚好痛,我得上茅厕!”说着提鱼网蹿进茅厕咣当一声将门关上,立马将网中那条缝有信函的鱼儿抖倒入茅坑下的胭脂河里去了。
慕容易站在茅厕外,苦思酌想,也弄不清金羽婵这么反常是何原因?他总觉得很蹊跷。心道:“这小婵女,人小鬼大我倒要对她多加提防,暗中窥探她到底耍的什么鬼花招?”
金羽婵放走那条鱼儿后,又将鱼网放入茅坑下暗河里,然后蹲在芧坑上,吭吭唧唧的□□不止,似在排便。她心道:“慕容老贼诡计多端,狯谲得很,今日骗得过他实属幸运。我还得网几条鱼儿上来,放入池槽中补上那几条信鱼儿,不然慕容老贼进得茅厕一看,先前池槽中鱼儿不见了,也不保他会猜想出自用鱼儿作信使的端倪,若要那样被他猜到,恐以后一个字的信息也送不出去了。要想叫外人得到自己的信息就得多放些信鱼儿从胭脂河游出去。”
慕容易在外等了好长时间,感觉自己下身也憋得难忍。冲茅厕内的金羽婵催促道:“小婵女,你倒是快点呀?老夫我可憋……嗨呀!”金羽婵这时还一条鱼末网捕上来,她那能叫慕容易进来哪。只得敷衍道:“不行,我跑肚子呢!你再等一会儿吧?”慕容易无法,己憋得捂着肚子来回转圈踱步。一会儿望了望往茅厕门口“嗨”了一声,又得踱步转圈。气得他心中愤恨,但也无法进去,只能强加忍耐了!
慕容易一会儿比一会儿憋得紧,只盼金羽婵马上出得茅厕,他好解内急之苦。金羽婵心中更急,只盼赶紧网捕上几条鱼儿,应付慕容易眼目使他不生有疑心。可她蹲了快半个时辰一条鱼儿都没网到。只听慕容易急道:“小婵女,你快点好吗?,我都憋,憋,不住了?”金羽婵也急切的道:“我、我……都怨你?叫我吃了那些不干净的鱼儿,害的我跑肚子。”慕容易道:“那是你还没有习惯,等时间长了就好了。”金羽婵气道:“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种习惯,吃拉都在一坑里?”慕容易气道:“这是条件所迫,人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金羽婵道:“这种条件实叫人难以承受,也难以叫人想像?亏你能忍受这么多年光景!”
慕容易催促道:“小婵女,废话少说,赶紧……赶紧?”慕容易催得这么急促,想是他已憋不住了。金羽婵听慕容易急逼,可还没有鱼儿进网。急得她满头大汗,忙搪塞道:“好啦,好啦,就好啦,前辈再稍等一会儿。哎!当初前辈为什么不开凿两个茅厕呀?”慕容易弯腰捂着肚子,憋得来回转圈气愤道:“废话,全是废话!”
金羽婵知慕容易憋得已难忍受了,也怒道:“既然我说话你不爱听,你为什么不把我放出去,你自己在这里自由自在,茅厕一人用,捕的鱼儿你一人吃多好。省得我在这里麻烦你,多好哇?”
慕容易憋得嘭嘭直砸茅厕门,气愤道:“臭丫头,你完事了么?你不能霸住茅厕不管别人的事。嗨呀!”金羽婵见鱼儿未网上来,又见慕容易捶砸茅厕门直颤抖。慌忙道:“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进来呀?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乱来!”
金羽婵越是网不上鱼儿来,慕容易越憋得紧,两人都急得发慌。慕容易气急败坏的求道:“小婵女,你先出来让一下,等我方便完了你再进去,好吗?”金羽婵答道:“不好,我正在运行中,怎能停止呢?”慕容易确实没辙了,气道:“那好,我只好排到饭盆里了,一会儿你去涮干净好了。”想是慕容易是实难憋住了,才说出这等恶心的话来。
金羽婵一听慕容易要往饭盆里排便,立时干呕了几口,伸手一拽茅坑下鱼网,只觉里面有弹动感。提上一看不知何时已入网三条鱼儿了,她却不知,想是被慕容易逼慌了神。听慕容易说出这等恶心的话,知他也是无奈之举。心道:“满石室只一个瓷盆,全凭那瓷盆洗涮鱼儿,真要叫他排入尿便,他能吃得下烤鱼,而自己决难下咽一口鱼肉了。现在网里己有三条鱼儿了,蛮能搪塞过慕容易的眼目。”想到这,金羽婵连声说道:“好啦,好啦,我这就出去了?”说话间将三条鱼儿抖擞进池槽中,推开茅厕门。不等金羽婵出得茅厕门,慕容易一下挤了进去。金羽婵忙出门反手一推将茅厕门关上。只听里边嘟嘟啦啦的……
金羽婵趁着慕容易在茅厕里,忙走到外室,在石桌案上几个坛罐里翻找自己夜明珠,可全翻找了一遍,也未见夜明珠。抬头看了看石壁上凹槽中有不少书籍,心道:“这些书籍里肯定有上乘的武功秘笈,我何不偷拿几本,将来送给项哥哥呢。”想到这,她便迈步来到西墙壁前,伸手拿出一本书一看是《北冥玄气》金羽婵知是修习内力真气的珍本,顺手揣入怀中。她又翻出一本《灵空会灸手》一看就知是点穴的法门书籍,也揣入怀中。又伸手拿出一本《孙子兵法》也知是记载攻杀布阵谋防攻略的书籍,这种兵书世上并不少见。
正当金羽婵拿着孙子兵法翻看时,石壁根上的两条大蟒蛇突然从洞穴嗖得蹿出,刷地盘缠在金羽婵两腿上。金羽婵低头一看吓得“嗷”一声尖叫着,两条腿拼命甩抖也甩不下去两条蟒蛇。两条蟒蛇却越盘越紧,越爬越高。
金羽婵吓得心惊肉跳,大声哭喊道:“慕容前辈……慕容鲜辈……慕容老前辈快来救我啊?”慕容易在茅厕听金羽婵惊叫不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马上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奔出外室,见金羽婵被两条蟒蛇从腿至两臂紧紧缠绕着。慕容易见了哈哈大笑道:“小婵女,你不用怕,没有我发出的指令这两个畜牲不会伤你的。”慕容易憎恨金羽婵刚才故意拖延时间将自己憋得甚是难受,故而不忙发指令让蟒蛇从金羽婵身上褪下去。心想:“我何不就此胁迫她答应几个条件呢?”
金羽婵见慕容易不施救自己,气道:“前辈快点让蟒蛇下去呀?都吓死我了!”慕容易干咳几声,问道:“老夫叫蟒蛇褪下不难,叫蟒蛇咬啃你也不难。救你,不过你得答应老夫几件事?”金羽婵急道:“前辈您讲?”慕容易面带笑意,说道:“第一、你不能在耍诡谲伎俩蒙骗老夫,要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
金羽婵气道:“我什么时候耍鬼心眼儿了,好,就算是吧!我应承你了。”慕容易笑了笑道:“这第二件事,你必须配合我叫你爷爷赶紧杀了飞虹子老匹夫?”金羽婵问道:“你要我怎个配合,如你放我出去,我见到爷爷这事才能办到。”慕容易哈哈笑道:“小丫头,刚才还应承不跟老夫耍鬼心眼哪?现在又打上鬼主意了!嘿嘿,老夫怎能放你出去,放你出去,你还回来么?小婵女别以为老夫是傻瓜呢!说,答应不答应?”
金羽婵心道:“不妨,什么事我都先答应慕容老贼,到时做不做是我的事,反正他是胁迫我的!我反悔他也没的说。”想到这金羽婵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慕容易仔细端详着金羽婵自语道:“嗯,好好,很好!”金羽婵气道:“好好,好什么呀?你倒是快让蟒蛇褪下去呀?”
慕容易哼了两声,说道:“老夫我还有一件事呢?”金羽婵急切问道:“什么事,快说?”慕容易笑道:“这第三件事就是你得应允我,等我训儿回来时,你得与我训儿立马成亲?”金羽婵一听这话,悚然一愣,后是愤恨得很,低头一看缠绕身上的蟒蛇还在身上游爬。也不搭话,将心一横,攥着拳头要捶打蟒蛇,就在此时,只觉手腕上的大陵穴一麻,立马拳头散尽了力道,再也无力捶打蟒蛇了,金羽婵却不知膀臂为何失去了力道。紧跟着慕容易喊道:“你不要命了,激怒蟒蛇它一口能咬断你的喉咙!到时还想见你爷爷了么?”
慕容易见金羽婵要打蟒蛇,瞬间弹出一气柱打在金羽婵手腕上的大陵穴上。这聚气打穴功正是“灵空会灸手”书中所载的独门技法。望姑氏的“金钉穿木指”是进攻的武技,虽兼打穴技法,实以指为器,以攻防为主,也甚厉害。其打穴技法实不如这专门技艺的“灵空会灸手”技法精绝。“灵空会灸手”是武林中打穴第一绝技,金羽婵在惊恐中挨了慕容易高超的点穴功,正是这灵空会灸手的打穴技法。金羽婵还不知道自己穴道被点呢?以为膀臂出现了内因,才散去力道了?
金羽婵被蟒蛇缠得扑通摔倒在地,已无法动弹。慕容易走前几步,逼问道:“说,你答不答应嫁我训儿?”金羽婵心念一动,将眼睛向上一翻,黑眼珠已翻进了上眼帘里,手脚一软形似瘫样,一语不发装作死去一样。
慕容易一见金羽婵形似昏迷样,信以为真。忙上前用双手一捻两条蟒蛇尾头,只见两条蟒蛇头往回一折,顺缠绕的途经爬行而下。等两条瞎蟒褪下金羽婵的身体后,金羽婵还装作昏迷之态躺在地上纹丝不动。慕容易见金羽婵不动弹,用脚踢了踢叫道:“小婵女,小婵女?”不管慕容易怎么呼叫金羽婵,她就是装作不知。
金羽婵心里明白,慕容易还不能让自己死了。如死了他拿什么去要挟爷爷呢?当然慕容易也明白这个道理。慕容易低头见金羽婵昏迷不醒,马上将金羽婵抱到石桌上,将她摆放盘腿坐姿,然后运掌力啪得一下抵住金羽婵后背,为她运功输补真气。金羽婵只觉后背一热,一股热流从后背几大穴向全身窜动。金羽婵立觉全身气息大振,血液沸腾,全身似在膨胀,汗水浸透全身。
慕容易给金羽婵运功疗伤已累得大喘吁吁,为能要挟金草虫他不得不施救金羽婵。他见金羽婵身子一抽搐,马上叫道:“小婵女,小婵女?”叫了几声见金羽婵不回答,自语道:“怪了,我这‘北冥玄气’竟催醒不了她?看来这丫头体质虚弱得很,不然她早就承受不住了。嗯,待我以七分力道催她醒转。”
慕容易啪啪啪连晃掌影增调内力,将手拇指的少商穴闭合,开启左右手的劳宫、少府、中冲三处穴道,然后啪得一声抵住金羽婵后背上。右手抵住金羽婵后背上中枢、魄户、肺俞三处大穴上。左手低住金羽婵后背上的命门、悬枢、志室三处大穴上。慕容易催动体内真气猛然向金羽婵六处大穴输送真气。
慕容易一加力道催动“北冥玄气”向金羽婵六处穴道输送,金羽婵顿觉如火舌一样的气流窜入体内。她起初还能抵抗的住,到后来感觉全身体内火烧火燎的。金羽婵马上暗自运内力抵抗慕容易的北冥玄气,可她功力浅薄怎能与慕容易浑厚的功力相抗呢?火气在体内愈来愈烈,不到一刻金羽婵已无法抵制了。金羽婵嗷得一声跃下石案,靠石壁而立,张大嘴气喘吁吁!
慕容易被金羽婵嗷叫一声,惊了一下,倏见她飞身跃下,知她刚才是装骗自己。慕容易扭头一指金羽婵气骂道:“臭丫头,一小兜鬼心眼儿,竟敢给老夫装蒜?哼!”金羽婵喘着粗气问道:“前辈,你疑心也太重了?我一直在迷迷糊糊中,说醒似睡,说睡似醒。总觉得前胸后背火烧火燎的。我实在忍受不住一下醒来,才跳这躲避了。”说着一撅嘴,气问道:“哼,你想催动火功烧死我呀?”
慕容易一听金羽婵无端责备,一扭身躯下得桌案哈哈大笑,说道:“小婵女,老夫岂能有害你之心,刚才你是真昏迷了也好,还是假昏迷也罢!总而言之老夫用北冥玄气为你疗伤,你受益匪浅哪!”金羽婵一听,不自觉的伸手入怀,摸到那本“北冥玄气”的书,刚要问“就是这本书吗?”马上醒悟过来问道:“这功力怎么这么厉害?我现在觉得心口火烧火燎的。”
慕容易那知金羽婵将“北冥玄气”和“灵空会灸手”两本武功秘笈偷藏在身,也许是他这石室之中武林秘籍过多。慕容易走到西壁前弯腰捡起那本“孙子兵法”书籍,说道:“小婵女,你一个女孩儿家,看这兵书可无用益呀?”金羽婵问道:“我只是随便翻看几页,我是最不喜欢看书的。慕容前辈你这么多书,可世面上多得是,就如这本孙子兵法吧,很多的?”
慕容易傲然笑道:“小婵女儿,这你就不懂了?书不再多而在‘参’?只有将自己所看的书参研透彻,全心领悟,熟通悉辨,这本书才为你所属。如读而不究,观而不参,就是家有书山,实难所属一本于己呀!”金羽婵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慕容易又道:“习文应究论书中蕴含,品研其意,辨析言理,繁复精衛才能领悟到书中精要。”金羽婵眨了眨眼睛问道:“那,请教前辈习武与习文有何不同?”
慕容易笑了笑,说道:“文武当然可以并之,要做到这一点很难的,世上多文臣武将,当然也有文武兼备的了。文是以论道而效其身,武是以行功效其身。习武讲就的是‘练’这个很好理解,无论内修气息,外修筋骨都得以一个练字而驰延不止。当然了练也得讲究套路,所谓套路就是分程,每一分程概括一路武功。什么十八般兵刃,和内外门的武功全都依这个‘练’字,只要延延不息的练,无论什么武功都有可能臻到高峰。快从练上来、力从练上取、精从练上得、准从练上获!这快、力、精、准四个字就是武功精要所在,而这快力精准皆从练而成现。”慕容易咳嗽两声接道:“习文修其思,习武修其身,想起来就这么简单,而这个简单要素修习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金羽婵又点了点头,赞道:“如前辈所讲,这习武之人却是更难了,因它从感知上叫人累、痛、酸、麻直接叫人去感知了,意志不坚,恒心不定之人是不可成为武林高手的。那习文之人皮不痛,体不乏,相比起来更容易了?”慕容易听了哈哈大笑道:“小婵女,那得分人而论,习文之人,所学难有止境,比习武更加艰难。习武可重复练习。而习文则不然呀!如普通人,所学经算术理,识地认标即可了。如大文才之人所学休无止境,励尽竭思,拓研精宇,方可博通古今,想做大英雄,就得文武兼备才行。”
金羽婵哼了一声,说道:“所谓英雄,这天下全叫那些自诩英雄的人搅乱了。黄巢、王仙芝也自认英雄,他们举起义旗,反抗大唐王朝,事到后来还是互相攻杀尸首异地么,倒霉的还是老百姓?”慕容易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真正的大英雄是不会在乎百姓疾苦的!他们会利用天下的紊乱世道,打着救黎民出水火之旗号,招榄民众壮大自己势力,扫并天下群雄,进而吞并天下,成就一世霸业!”金羽婵气道:“照你这么说,真正苦难深重的还不是天下百姓?像黄巢和王仙芝他们搅乱了天下,自己还不是死在沙场,一事无成!叫天下百姓受此大难!”
慕容易哈哈笑道:“这不怨黄巢、王仙芝之流,而怨唐王朝施政不当,导致民怨沸腾,所以人民起来反抗它了!所谓乱世出英雄,做得大英雄,就得乘对手之危,扫除异己;乘天下之危,拓展势力;并腹有良谋善策和争雄斗狠的勇气,歼灭对手扫除障碍,驰骋沙场,吞并天下,方可成就一方霸业!要想成就大业,必先立雄心,无雄心者一事难成!”慕容易横了金羽婵一眼,说道:“这些事又不是你一个女孩家关心的事,以后就不要再问了。”
金羽婵一听,撅嘴道:“好吧,我困了想睡觉去了。”说完转身向内室走去。金羽婵刚走到内室门口,被慕容易叫道:“小婵女,老夫这有一本《风情语花录》你拿去看看吧,对你有好处的!”金羽婵一怔,马上收住脚步,回头问道:“哪好哇,拿来我看?”
慕容易笑着从石壁凹槽中翻出那本“风情语花录”递给金羽婵笑道:“这本书训儿最爱看的,今日我代训儿送给你。”金羽婵一听慕容易道出训儿,知是慕容训。她心中甚是不悦,但表面谦和接过书本,说道:“好吧!既然是慕容公子看过书,想是内容丰盈,我倒要仔细品读一番了。”说着接过书走进内室。
慕容易看着金羽婵忸怩的背影,心中甚是高兴。心道:“你终于心认我的训儿了,只要你愿意与我训儿结成莲理,金草虫那老匹夫,顺理成章的也就归顺到老夫的麾下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