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慕容易一见自己的信件被金草虫给抖擞出来,以此要挟自己。他甚感压力巨大。如小婵女在手里的话,量他金草虫也不敢将此信亮出,虽刚才他诬陷金羽婵蛊惑他写的,可这拙劣的说词谁能相信呀?事到如今只有拼上一拼了。
慕容易也向二老一拜,哈哈大笑,问道:“二位老兄,咱们一事说一事,怎么扯到官府上去了?”金羽婵走前几步,问道:“就算为私宅之事,也得由官府裁定才对。你可敢与我们上官府走一趟吗?”众人也催促道:“对呀,你敢去么?不敢去就是理亏!”慕容易父子三人那里敢去,因那反叛罪证就在金草虫手里,如到官衙实属是投罗网了。
慕容训一见金羽婵出来质问,大着胆子走向前几步,对金羽婵一揖,言道:“金姑娘,以在下之见,你们跟崆峒派又不是一帮一派,何必趟这浑水呢!金姑娘,不才和家父仰慕金老前辈的为人,你在二郎石内家父可没怠慢了你?你在二郎石内应允的事,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金羽婵一怔,很是蹊跷,问道:“我,我应允什么了?”慕容训一笑,问道:“你不好意思说了,那我说,你不是答应与在下……”不等慕容训说完,金羽婵已猜到他要说什么了。她立马喝止道:“闭嘴,我从未应承过你什么事,你不要胡说八道。”慕容训一指金羽婵气道:“哎!你怎不承认了?”慕容训确实自认为金羽婵在二郎石内答应愿嫁给他,不然兄长慕容器也不会说父亲要将小婵女许配给自己的。
慕容器一见在这个非常时刻,训弟还想谈情说爱呢!气道:“训兄弟少言几句?”说完冲金草虫一拱手,笑问道:“晚辈尊您一声‘金老爷子’您在武林之中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本应秉承武林表率?可惜呀,您却有失尊荣!四十年前您帮强人驱逐良弱侵吞私宅。今时又帮强人欺压良善,而且还要赶尽杀绝。金老爷子您助纣为虐,有失天良道义啊?”
慕容器所言并无道理,可是谁都有三亲六顾,朋友所遇危难,朋友间本应互为照应才对。当初飞虹子持武宗赐诏索取崆峒山遭慕容氏拒绝,做为飞虹子多年挚交好友的金草虫怎能袖手旁观呢?又有飞虹子之约,他不可无动于衷,助飞虹子驱逐慕容氏族人也属情分内之事。世间理由分说,皆由情形而论,谁又能断定是非曲直呢?
金草虫听慕容器所言甚也在情理之中,但其妄乎国法,凭此一项就可以此抨击。金草虫一笑问道:“请问慕容公子,武宗赐旨可有法度?”慕容器一听,怎敢驳斥,心道:“俩个老贼凭此赐诏一旨压百辩,谁敢冒犯圣意。”慕容器把话差开,另寻别理论……
慕容器看了看金羽婵说道:”当初小婵女投入叔父的石室内,把天下外面事端向叔父诉说,劝导叔父写给其祖父金老前辈那些不当言论,不就是金老前辈对当今世态的评判么?小婵女你可不要不认账呀?你当时身在险境中,你为脱身净给叔父出些歪谋邪图的事吧?”金羽婵听慕容器的假话连篇脸腾一下红到脖根,指着慕容器气得声音都发颤了,说道:“慕容器,你,你更奸损毒辣至极!”
慕容器接道:“适才二位老先生说要将我慕容父子三人缉拿归案。请问你们可有官衙缉捕通告文书么?没有吧。我叔父在石室自禁三十几年,外面的事他怎么得知,还不是小婵女进去后,叙说大唐国祚运将尽,蛊惑我叔父出来反叛朝廷。我叔父也是一时疏忽,为了得到金老前辈协助索回崆峒山,按小婵女的意愿给金老前辈写了两封不端的信件。试问在场人众,我慕容氏连小小一处私宅崆峒山都讨要不回,谈何创建大燕国呀?我们只想落叶归根回归祖宅既可别无它求。”
慕容器一席谬论将金草虫和金羽婵祖孙二人推向了罪魁祸首之列,可谓其辩才颇佳。金羽婵辩驳能力比慕容器还稍差一筹,只气得“你,你……”说不出一句话来。
项印鸣一看,向慕容器一拱手道:“慕容兄,你所言破绽百出,在下以为金羽婵乃女流之辈,她怎能妄乎所言国家大事,单凭你一面之词不能为证。这种悖逆大罪,焉能嫁祸她人。慕容老先生乃一派武林宗师,岂能妄听一个小女子言论啊!既然你们互为推卸罪责,何不到泾州府衙,自辩清白呢?”
金羽婵正无言驳斥慕容器的话,听项印鸣有理有据的为自己辩说,心中甚是感激!回头望了项印鸣一眼,说道:“谢谢你,项,项哥,哦,项公子!”她实想以哥哥相称,但心理还是对项印鸣存有芥蒂,所以后句改口“项公了”了。
这边的慕容训看见金羽婵对项印鸣含情脉脉的神态,醋意大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刷得一下挥出宝剑“嗷”的一声,奔项印鸣刺杀过来。实项印鸣手无寸铁,一愣间慕容训宝釗已到眼前。就在这千钧一发间,金羽婵不顾自己生命危险,嗖得跃到项印鸣面前一挡,慕容训忽见金羽婵挡在项印鸣身前,他怎忍心杀害心上人小婵女哪?于是将宝剑往左上边一撩,但贯势已收受不住,刺啦一声,一剑便将金羽婵和项印鸣左肩头划了一个的血口。
龙古风见慕容训一剑伤了两人,又跃过身正要回剑刺杀项印鸣后背时,疾飞跃向前施以风雷掌,一掌便将慕容训击飞,回摔在二郎石下。同时飞虹子和金草虫也以跃出防备慕容易突袭。慕容易见战事已开,飞身向前猛力推双掌向二老击来,二老挥掌相迎与慕容易战在一处。黄见夕和白社渠马上将项印鸣和金羽婵救下包扎伤口。
二老与慕容易大战尽百十个回合,并没占据上风,并且渐渐的气力不支,慕容易却越战越勇。慕容易边站边哈哈大笑道:“看来老夫在二郎石内,并未枉费时间,修习这‘闭月行空掌’确实得以所偿了!你两个老东西,也许是年老气衰,不是老夫的对手了?哈哈……”
黄见夕曾跟师父习练过金草虫新创的“降龙廿八掌”虽以前跟龙古风和雷霸对阵过,可那时顾忌二人是友帮派的人,不敢全力施展。今日见师父金草虫与慕容易对阵末施出降龙掌,知师父没有把握施以降龙掌赢取慕容易的闭月行空掌。可能顾忌颜面了,因为师父是武林响当当的人物,研创的新门武技一旦被人击破,实在是颜面无存了!
黄见夕心道:“我是晚辈,何不今日施展一下‘降龙廿八掌’技艺一试如何呢?就是输在慕容老贼手下也不失体面。今天与慕容老贼决战,也可尽能发挥,不必瞻前顾后了。”想到这,黄见夕呼喝一声,跃到慕容易面前,啪一掌使出降龙掌第二招“飞龙在天”身跃慕容易头顶。慕容易正在全力对付二老时,突见一人飞跃头顶,一惊,飞身跃后,惊恐的叫道:“什么人?”黄见夕一落地,向慕容易一抱拳,道:“是晚辈黄见夕,前辈,得罪了!在下想向前辈讨教,讨教?”
慕容易跟二老打斗在博中之势,他怎能将黄见夕放在看里。慕容易嘿嘿冷笑几声,劝道:“世侄,战场上击掌不由人,拳出命不保?你是晚辈,老夫可顾及不了哪么多了。”黄见夕点了点头道:“前辈所言不错,晚辈也顾忌不了哪么多的。”黄见夕扭头向二老点了点头,说道:“先请二位老前辈一边观战,晚辈向慕容前辈讨教几招再说。”
金草虫刚才见黄见夕出招时使得正是自己新近研创的降龙掌招式。心道:“也好,慕容老贼从没见过这种招式,叫黄见夕使出来,也正好验证降龙掌的威力。”金草虫嘱咐道:“好,你要小心应对。”黄见夕道:“弟子明白了,请师父放心好了。”说完黄见夕反身正对慕容易,说道:“前辈见谅,晚辈要出招了?”说完双掌一合,头埋双臂间。慕容易哈哈一笑道:“那老夫就不客气了。”说着左掌向右猛一摆,突向前一跃,左掌从黄见夕双臂下猛往上一削“水中捞月”之式。黄见夕见敌掌已到下胸前,倏得一展双臂头往后一仰,降龙掌第廿六招“剥床以足”让过慕容易从下往上猛力一削。这下让得飞快,慕容易满以为这招既是削不到他的下额,也能将其手臂一掌削断,没想到这小子反应这么灵敏,叫他躲过一劫。
慕容易正在犹豫间,黄见夕瞅准时机,手脚四肢猛然向前并击使出降龙掌的第十七招式“羝羊触藩”一下便将慕容易蹬击的向后飞去,慕容训和慕容器见状马上向前迎扶,不然慕容易非倒摔在地不可。崆峒山一方众人欢呼雀跃,喝彩声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