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慕容器在崆峒山潜伏多年,对龙古风等人的武功了如指掌。另外他这些年也没闲着,也时常在仆众院内摆弄刀枪剑戟。有时还偷偷的进入二郎石内领授叔父慕容易的指点,所以他的武功并不弱。慕容器倒提宝剑径直走到刘江面前,躬身一拜道:“刘兄,打扰了,请!”刘江在崆峒山八大门派刚接任花架门门主,武功也是最次的一位,所以慕容器选中的他。
刘江和慕容器岁数差多不。见慕容器选中自己毫无惧色,挺身向前走了几步,向慕容器抱拳道:“多谢阁下抬举,廿年来,阁下在崆峒山一语不发,可谓劳作勤勤恳恳!呵呵,真没想到今时的慕容居士却是往前的哑三,真叫人不可思议啊?而且主仆间又成了仇人,又是一件憾事啊!”
慕容器一听也哈哈大笑,说道:“应当说往前的哑三变回今日的慕容器了。并且也恢复了口舌功能,这怎么是憾事哪?刘兄多说无益,请亮兵刃吧?”刘江接过手下人送来的刀,他二人倒提兵刃,相对一拜道:“承让!”刘江刷的一下马步平蹲,双手举刀过头顶一横,出刀式。慕容器马步倾斜右手宝剑斜横头顶,左手食指贴在剑身上,向下慢慢的滑落,却划出一条火线,众人见了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这哑三儿,竟如此深厚的功力!。两人互一点头,同喝一声,刀光剑影伴随着雪花飞舞战在一处。
刘江与慕容器战了五六个回合,众人看刘江刀法不如慕容器的剑法精纯。刘江心急持刀飞跃慕容器头顶蜷腿右手刀从裆下斜劈慕容器左肩。慕容器身形矫捷右手剑侧斜,臂肘蜷支身子侧卧在地,躲过刘江一刀。刘江刚身落着地,慕容器一个鹞子翻身剑已回转一招“回头望月”飞刺到刘江后背。刘江听身后疾风吹背,立马向前弯躬躯体躲避剑锋。嗤的一声轻响,长剑将刘江衣襟挑开,幸好没伤到身体。刘江猛一转身回仆,探刀向前一招“仙人佛袖”削慕容器手腕,慕容器吓得啊了一声,忙撒手离剑,刘江刀刷的从慕容器右手与剑柄之间砍落在雪地上,将雪溅向四外。与此同时慕容器疾探手又握住了还末落地的剑柄,顺势“叶底摘桃”削向刘江右的小腿。刘江猛回刀一挡,只听当啷一声,慕容器的剑被拨开。刘江随即飞出一脚将慕容器踢翻在地。崆峒山的人一片喝彩之声末歇,那知慕容器一跃而起,剑更加疯狂向刘江攻去。就这样二人又斗一百来回合没分胜败。
三局两胜定输赢,首战最为关键。赢了将为后来的争斗提振士气;输了将抑扬顿挫。崆峒山的人心情最为紧张,当然希望首战告捷!众人都不错眼珠的盯着二人打斗。
二人战到此时,都累得呼呼大喘。众人见刘江的刀光闪烁越来越稀薄,而慕容器的剑光闪烁却越来越稠密。慕容器见刘江气喘吁吁,立时加紧了攻势。他身形一侧,长剑“流星赶月”径直而刺,身子离刘江的刀尖不过数寸,便已闪过,身推剑进。扑哧一下长剑顺着刘江握刀的袖口穿入,从腋下戳出带血的剑尖。刘江“哎哟”一声惨叫,刀已落地。慕容器手腕一翻,长剑刺啦一声,又将刘江祆袖削开,红红的剑身一抖而出,鲜血从剑身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众人一看刘江受伤落败,纷纷抢上搀扶。只见刘江右臂已从开袖中全都□□出来,从手腕至膀根一条红红的血口向外翻展,甚是恐人眼目。飞虹子一摆手,立即吩咐人将刘江抬回崆峒山救治。
慕容父子三子,微睁双目,嘴角挂着笑意,不停用鼻子哼哼的发出嘲笑!飞虹子转身向慕容易一抱拳道:“慕容先生,第一局,我方败绩已成!请阁下出人挑选二局人选?”慕容训哈哈几声狂笑,道:“这第二局当然由晚辈来挑战了。”说着他拿衣袖掸了掸身上的雪花,然后向众人拜个环揖,说道:“诸位,刚才器兄一不小心伤了刘兄台,也是我们弟兄有意承让,不然还有他命在吗?在下武功还不老练,打拼起来有进无退,尤其是进攻时拿捏不准,倘若伤及对方性命,还望大家海涵!”由此可见慕容训是想将项印鸣斩杀剑下了。
慕容易看儿子如此骄横,厉声提醒道:“训儿,成败还没有落定,不可轻敌!”慕容器也提醒道:“训兄弟,大敌当前,细心应对,不可骄纵,如果你这局取胜,第三局也就不用比了。”慕容训回头一瞪眼,问道:“我这局胜了,第三局也得比输赢,咱们慕容氏族……”说着一指飞虹子和金草虫接道:“受尽了两个老家……哦,老前辈的欺辱!如果第三局,爹爹再赢了,哈哈!咱们慕容氏打他个三比秃,那样太令人振奋了!从此咱们慕容氏家族可扬眉吐气了,既得山庄又收英名了。”说着扭头看向金羽婵浪笑道:“说不定还,还,嘿嘿……哈哈……”显然他对金羽婵痴心难改了。
金羽婵一看慕容训盯着自己浪笑不止,向前猛扭几步哼了声,气道:“慕容训你别高兴太早啊!三局两胜还有两局未比呢?你可别把你的大门牙笑掉,小心掉下来砸掉你的脚趾。”慕容训一听忙收住笑容,情不自禁的伸手摸摸自己的两棵大门牙,噗哧又是一笑,问道:“怎么金姑娘嫌它长得不好看吗?这好办,等那天在下找个牙医,将这两棵长牙换成两颗金光闪闪的大金牙,”说着冲金羽婵呲牙咧嘴脑袋一摇晃,笑问道:“只要你看着好,在下便将这满嘴牙齿都换成大金牙,闪闪发光的大金牙。你姓金,我金牙,金金相惜,金口金蝉,我爱你金羽婵?哈哈……”
慕容训这般滑稽的言词动作招引崆峒山普通道众哄堂大笑。金羽婵气得立马瞥了项印鸣一眼,发现他也在微笑,气的浑身发颤,右脚猛地一踢雪地,将一团雪满满糊在项印鸣脸上。项印鸣赶紧伸手将雪抹掉,愣头愣脑左右看看也不知道是谁将雪打在自己脸上的。
飞虹子一见,这种时刻,己方还有人大笑,将脸一沉,咳嗽一声,右手一举,众人一见立马止住了笑声。飞虹子冲慕容训愠道:“慕容少侠你既应第二局就请选人对阵吧?”慕容训哦子一声,倒提宝剑从并排站着的龙古风、肖云虎、王海、葛明、吴丹青、白社渠、项印鸣七人走过后,猛一转身站到项印鸣面前,嘿嘿的笑声不止。时崆峒山一方的雷霸因犯山规被飞虹子关了禁闭,卢圆适才被慕容易用飞雪打瞎一目,黄见夕被慕容易扭伤手腕,刘江刚才被慕容器刺伤胳膊这几人不能到场,小字辈只剩这七人了还有小婵女一女流。
金羽婵见慕容训站到项印鸣跟前,知道他不安好心,要选项印鸣对决。她马上冲过去,怒道:“项公,项印鸣不是崆峒派的人,再说他肩上已受伤,慕容公子你还是找别人对阵吧?”慕容训一听,弯腰将左腿裤角往上一撩,用手指着左腿上的大青包,冲金羽婵问道:“他有伤,小生我就没伤么?你瞧瞧,这就是你适才用板石给我砸的,你真狠。”说完直起腰一撇嘴道:“你爷爷也不是崆峒派的人,怎么当年还帮助飞虹子强夺我们山寨呢?”
慕容训一句话,将金羽婵噎了回去。他冲项印鸣一笑,忽然一皱眉头问道:“哎!我有两棵长门牙,小婵女看着就不顺眼?哪你这三瓣子嘴儿她就看着顺眼呢?,你又不是玉兔精下凡!”慕容训哪里知道,项印鸣下唇伤疤是廿多天前,雷霸将金羽婵掐昏了,项印鸣帮她呼吸醒转时被金羽婵咬伤的。如今唇伤已好,落个永久的疤痕在下唇上,虽不影响整体容貌,但也颇为不受看。
听慕容训发问,项印鸣瞟了金羽婵一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金羽婵一下子粉颊羞菲,手足无措地将脸转向一边。
项印鸣冲慕容训一拱手道:“慕容公子,你是否想与在下较量一番么?”慕容训一笑道:“在下只想向你讨教讨教,你敢应战么?”慕容训的言辞毫无礼貌,连个“请”字都不说。
项印鸣一甩袍袖,右手向前一展,言道:“请!”说完昂首阔步来到中场,右手向左肩后一搭刺棱一下将宝剑拔了出来。慕容训也来到中场在项印鸣的对面站定,扭头瞟了金羽婵一眼,心道:“这局我不但赢,而且还要彻底的将这小子铲除,省得小婵女对他魂牵梦萦的。”项印鸣虽对金羽婵不冷不热的,但他也看得出慕容训对金羽婵甚是痴狂。虽然自己对金羽婵失去了信心,但也不能叫她落入慕容训这个□□公子的舍居里。如剑招高他一筹,出手必不留情,一剑要他性命以绝后患。
两人都安下了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心情,想是一会儿一场凶杀恶战不可避免。金羽婵为项印鸣揪着一棵心,心中祈祷老天保佑项哥哥安然无虞!金羽婵心聪睿智,知项印鸣不理睬自己,全因种种事端还末解疑,所以他还在疑雾之中。等花姊姊好转她定能将真相讲明,哼!到时看谁撑得过谁?等那时混小子项印鸣如不向金羽婵百般致歉,她定不轻饶!
首先慕容训一声怒吼,执剑直取项印鸣。项印鸣也一声呼喝,斜剑划着雪地向前猛冲。二人刚一交会,项印鸣将剑猛一扬“叮”得一声迎着慕容训猛力劈下来的一剑挡了上去,慕容训则反压下来,项印鸣则向上推顶。二人开使叫劲力,一个向下压剑,一个向上顶剑。只见双剑一会儿压下,一会儿顶上。两人手臂青筋曝出,眼瞪如牛。由于项印鸣左肩受伤臂力稍减,慕容训猛力一压剑柄,项印鸣再也支撑不住,索性猛一撤力,双肩往下一沉,只听嘎嘣两声,两剑同时弯折断在雪地上。项印鸣见宝剑已断左掌猛向前一下击中慕容训的右肩,将他推出一丈开外。
雪地很滑慕容训摔了个倒栽葱,顺势滚身而起。二人将剑柄一扔,慕容训呼喝一声,挥掌跃前,直击项印鸣面门,骂道:“打你个兔头。”项印鸣疾侧头让过,右手拳一拨反腕疾向慕容训面门打去,也骂了一句:“打你个鼠首。”想是慕容训骂项印鸣“兔头”以他三瓣子嘴为依据了;项印鸣骂慕容训“鼠首”是以他长了两棵大鼠牙为依据了。二人在雪地里拳来掌往战了八十多回合末分输赢。
拳掌功夫项印鸣略逊一筹,这完全是他左肩受伤所累,不然慕容训根本就不是项印鸣的对手。腿脚功夫慕容训逊色不少,应是他小腿适才被金羽婵一板石砸伤有关。项印鸣并不傻,看出慕容训腿脚不倢的缺陷,连出飞腿将慕容训踢的蒙头转向,最后简直是连滚带爬躲避。慕容训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被项印鸣踢踹的嚎叫声不止。慕容训恰似个大雪球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崆峒派人众,高声欢呼道:“我方必胜,我方必胜!”金羽婵更是芳心快悦,高兴的蹦蹦跳跳地鼓掌欢呼道:“我方赢了,我方赢了!”飞虹子和金草虫二老面带笑容,捻须不住地点头称赞!龙古风等人见胜局已定,心中压的一块石头,落下地来。
慕容叔侄二人,急得直搓搓手,因有约在先,不得上前助阵。正在众人见胜败已成定局时,慕容器高叫一声,道:“兄弟,接剑?”慕容训一听,向外急滚几圈,挺身跃起。慕容器一见将手中剑刷的抛向了慕容训,他飞身一跃伸手去接宝剑,项印鸣一个连环勾腿,又将慕容训勾趴在地,宝剑也末接到。金羽婵一见慕容器先投剑予慕容训,她怕项印鸣吃亏,顺手也将宝剑抛向项印鸣,叫道:“项公子,快接剑?”因项印鸣背对着金羽婵没有看见飞剑抛来。反而叫慕容训看得清清楚楚,他猛的一纵身从项印鸣头顶跃了过来,伸手抓住金羽婵掷给项印鸣的宝剑,同时道了声:“多谢金姑娘赠剑!哈哈……”笑着手执宝剑一个倒翻向项印鸣头顶劈下。
金羽婵实没想到抛给项印鸣的宝剑却叫敌人慕容训给弄去了。气得一跺脚,见剑光一闪,项印鸣正在慕容训劈罩之下,只见项印鸣也不转身右手向上一迎,咔嚓一声响,崆峒山的人一见,全都吓得心惊胆颤,不知所措。慕容叔侄一见,哈哈大笑……
金羽婵惊呼一声:“项哥哥?”向场中奔去。金羽婵还没到中场,只见项印鸣身躯猛一转身,飞起一脚正踹在慕容训左胯上。慕容训嗷得一声,身子向后倒飞出去,正碰在金羽婵怀里,两人摔出两丈多远。项印鸣手持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一个箭步窜到慕容训跟前。慕容训见状左手立马将躺在地上的金羽婵脖子搂住,右手握半截短剑横在了金羽婵脖颈上。大声喝叱道:“站住,谁也不许向前,向前我就杀了她?”
在场所有人突见战场发生变故,以比拼武功论输赢,现在却成了劫持人质事件了。众人呼啦围拢上来。金草虫一见孙女又被劫持人质了,扭头对慕容易怒道:“慕容老匹夫,我来问你?咱们定好三局定输赢!你瞧这是什么方式?”说完一指地上躺身的金羽婵和慕容训。
慕容易眼珠子一转,笑道:“这这,这怎么说,算我方赢了呗?”金草虫气的把银髯一甩,怒道:“这怎么算你方赢了,快叫你儿子放开我孙儿?”慕容器道:“放开可以,这局只能算平手,待会在下再挑选一个对手比拼,再定第二局的输赢。”慕容器见训弟根本就不是项印鸣的对手,又见金羽婵已被慕容训控制,所以拿金羽婵的性命要挟崆峒山的人废除第二局的结果。崆峒山的人都知第二局是项印鸣迎得了胜利,可是小婵女被敌方控制,二老不说话,谁也不敢妄加评议。
项印鸣听慕容器无理要求,甚是愤怒。他手指慕容训大声怒问道:“你也是七尺男儿,怎么就用这卑鄙手段要挟我们,如你不服,起来跟项某再一较高低。快快放了金姑娘!”金羽婵被慕容训刀架脖子劫为人质,又被他搂在怀里,羞得脸面煞白,紧闭双目,玉齿已将双唇咬出血珠,想是心中愤怒无比了。
肖云虎站在慕容训和金羽婵头顶方,怒喝道:“慕容训你到底想干什么?”慕容训一翻眼珠道:“别过来,我想问问小婵女在二郎石内应承我父亲的事还算不算数?”王海气道:“有话好好说,哪有刀架脖子问事的呢!”慕容训用剑往下轻轻一压,向金羽婵问道:“金姑娘,也许你现在最恨我,你可知爱的越深恨的也越深!只要你当着大家面,承认你在二郎石内应允的话,这局我就自认输了,行吗?”
慕容易一听儿子竟为了一个女人要认输,气道:“训儿不可,这局根本还没完了,你怎么私自认输?”慕容器也劝道:“训弟你千万别为了个女人放弃大局?”白社渠向前几步,怒道:“慕容训,你真无耻,请问有横刀逼情的么?”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指责慕容训,有说“哼!他这样做真如同泼皮无赖的行径!”也有说:“这简真就是地痞流氓的行事方法!”还有的说:“更像淫棍恶霸行为了!”在众人纷纷指责声中,慕容训心中惶恐不安,他躺在雪地里楼着金羽婵左顾右盼,他握剑的手晃来晃去逐渐离金羽婵脖子已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