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不一会儿,项印鸣累得呼呼大喘,忙喊道:“花姊姊,花姊姊?”金羽婵见毽飞到一个横跃,猛力一脚将毽子踢向项印鸣屁股。这回项印鸣没闪开,砰得一下毽子猛撞向项印鸣屁股上。项印鸣哎哟一声,捂着屁股向前趔趄了几步没有摔倒。他还没站稳左腿踝骨又挨一毽,左腿一下跪了下去。紧跟着右腿踝骨再挨一毽,右腿也跪了下去。
此时的项印鸣己完全跪在院子中间,疼得呲牙咧嘴。金羽婵一指项印鸣怒道:“姐妹们瞧瞧看呀,他今天上午就是这样给他那个所谓的义兄,其实是她的大仇人王麻子,就是这样为他吊唁亡灵的。还流了不少悲哀的泪水!”项印鸣一听金羽婵还是不放过义兄王麻子,扭身一指金羽婵怒斥道:“你,金羽婵你不觉得你欺人太甚了吗?常言说得好‘死了死了,一切都了!’而你叼着死尸不放,你是人,还是……”
项印鸣想说金羽婵还是“鬼”可话到嘴边说不下去了。花蜂袅接过话茬,厉声道:“婵妹是人,她不是鬼,而且还是个忍辱负重被冤枉的人!是被一个薄情寡意的人伤害的人!是被一个难辨是非的人侮辱的人!是被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欺骗过的人!”
金羽婵一听花蜂袅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悲痛全都抖擞出来了,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哇”得一声哭泣着冲出小院。四玲女惊呼道:“金妹妹,金妹妹?”花蜂袅一摆手,劝道:“叫婵妹去吧,她心里积压的伤情太多,哭出来会好受一些。”项印鸣一听花蜂袅这么说,挣扎着站起身。满脸悲愤地说道:“花姊姊,连你也不信任我,在这崆峒山之内除了飞虹子和金草虫二位前辈外,我就尊重你了。可我没想到,连你也……”
说着项印鸣一指石桌上礼品道:“姊姊那是小弟弟一片心意,你用好,别的我什么也不说了。”说完向花蜂袅一拱手道:“花姊姊,小弟明日就向二老辞别,今天特先到姊姊这打声招呼,姊姊保重!小弟告辞了。”说完转身想走。
花蜂袅对项印鸣又气又恨还心疼。叫道:“站住。”项印鸣转过身问道:“姊姊还有什么事?”花蜂袅走向前用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戳项印鸣脑门气道:“项公子,你这个脑袋呀说是进水了吧,以我看是进了泔水了!平常看你挺聪明的,怎么在情感上这么傻乎乎的?”说着一拉项印鸣的手,说道:“进屋来,你不想知道所有疑团的真相么?好,姊姊一字不漏的,全把真相告诉你?”
项印鸣很是相信花蜂袅,一听她要把真相告知,马上来了精神,问道:“姊姊,小弟最相信你,好,你快把真相全告诉我吧?”花蜂袅攥住项印鸣手腕子猛一掠,气道:“走,糊涂虫,你真气死我了!”说着将项印鸣拽到屋堂内。
花蜂袅与项印鸣相对而坐,花蜂袅看着项印鸣,惨然一笑,叹了声,伸手去摸项印鸣额头上的青包,问道:“小弟你怎么头上也有个青包?婵妹说她额头上的青包是撞鬼了,当然我不信了,你头上清包是怎么弄的?”项印鸣苦笑道:“鬼撞的。”花蜂袅一愣,笑道:“你们俩个倒好,一个撞鬼了,一个鬼撞了。不用猜肯定是你们俩个在王麻子坟前打斗时相互撞的了?嘿嘿……”
项印鸣叹道:“不是在王麻子坟前撞的,是在静庆宫西边那条小巷中的柿子树底下撞的。”花蜂袅嬉问道:“是你们俩在一起抢柿子撞的吧?”项印鸣哼了一声道:“小婵女有杮子岂能舍得给我吃!”花蜂袅将脸一沉愠道:“那你算想错了,婵妹就差将心掏出给你了!”项印鸣霍得站起身,一甩袖子愤然说道:“小婵女黑心烂肺谁稀罕!”花蜂袅一听项印鸣如此讽刺金羽婵腾得一下也站起,怒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胡说八道,黑心烂肺的是你,而不是婵妹!好,你坐下听我把你到崆峒山这些天发生的种种事端向你阐释明白。”项印鸣道:“是呀姊姊,我这不就等着听呢吗?”
二人坐下花蜂袅抓着项印鸣的手,首先将金羽婵给项印鸣那瓶融燃粉被送饭的哑三也就是那个慕容器趁他不备偷着放入了落魂丹,项印鸣一听,脸刷一下白了,霍站起身来问道:“姊姊这可是真的?”花蜂袅将脸一沉,说道:“这还有假,这是我亲耳在西峰阁院内大树后偷听慕容器和王麻子对话时他们亲口说的。还有,慕容器将金羽婵那把匕首交给王麻子,叫他刺杀你。还说将匕首留在你尸身上,因为那匕首刻有‘小婵女’三个字,这样就能嫁祸金羽婵了。”
一听王麻子,项印鸣更是一惊,猛得从怀中掏出那把匕首和刺死王麻子那根筷子摇晃着,问道:“我义兄王麻子,他,他怎会跟慕容器混在一起?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跟他无怨无仇,我跟他无怨无仇呀?他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我不信,我不信?”实项印鸣已有所醒悟,但是他不愿意相信王麻子是坏人,他只是不愿相信而已!
花蜂袅气愤问道:“没想到你还这么执迷不悟,连我的话你也不信了么?”项印鸣头上的青筋凸暴,双手抓住花蜂袅的双臂,急切的追问道:“我信,我信,后来怎么样,后来怎么样?”花蜂袅板起脸来道:“后来我被慕容器和王麻子发现,他们把我拿住后送进二郎石内和金羽婵一起被老贼慕容易囚禁石室内了。”
项印鸣松开花蜂袅的胳膊,猛得抄拿起桌上那把金羽婵的匕首和刺死王麻子的那根筷子在眼前紧紧攥住,头手不停的哆嗦,双眼血红似冒火。突听他大吼“啊”了一声,右手挥舞着匕首将左手握着的那根刺死王麻子的筷子削成无数碎碴。四玲女正惊愕看时,噗得一下项印鸣左手鲜血飞溅而出,显是他用匕首将自己的手指割破了。四玲女吓的惊叫几声,赶忙后避。
花蜂袅也是一惊,慌忙上前一把抓住了项印鸣握刀的手腕,大叫道:“项公子,你疯了么?”项印鸣脸上的肌肉一蹦一蹦的,眼含泪花悲痛的道:“我疯了,我是疯了,我是真的疯了!花姊姊如果我没疯?我干麻给王麻子这个骗子上坟呢!如果没疯?我干麻是非不辨,好坏不分了呢!如果我没疯?我干麻错怪金姑娘呢!如果我没疯?我干嘛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金姑娘哪?”说完一甩手,跑到院中双手向天一展,仰面大声叫道:“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
当夜傍晚项印鸣回到小逸楼,在院内走来走去浮想联翩。自觉为人端正,从小到大从末叫别人欺骗过,自己也未欺骗过别人。金羽婵受自己冤屈,这算不算受自己欺负呢?想了想:“这应该不算她受了欺骗,算是误解才对。唉!自己为人轻佻,以至于落入慕容器和王麻子的彀中竟浑然不知。唉!他们杀我干麻呀?为什么要害我,我是个外来之人,家父和我又未参与过慕容氏和飞虹子的崆峒宅院之争。就算杀了我又能起什么作用?花姊姊并未言明理由呀,难到花姊姊今日所言有不实之处么?明天自己要辞别崆峒山了,今晚我还得拜访花姊姊问个清楚。”想到这项印鸣披上斗篷,走到院中仰头一看,天清明月,寒风波移,已是酉牌时分,他提起灯宠向花蜂袅居所遇真宫雀兰阁走去。
项印鸣来雀兰阁,听见里边乱哄哄的敘说什么。他走向前贴耳门板上细听,听到一个玲女急道:“姊姊我看还是告诉尊主和金老爷子吧,婵妹这时也未回来可别再出事呀?”又有个玲女道:“是呀,我们几个找了好几处地方也未发现婵妹下落。”另个玲女道:“姊姊,这是金老爷子叫我稍给婵妹的绵廠,人家还以为婵妹还在咱这哪。”
项印鸣一听知是金羽婵丢了。想了想,心里轰的一下,想起那日在二郎石下比拼输赢的场景,那个慕容训对金羽婵的爱慕已然痴狂。他曾在二郞石上叫喊:“叫他父慕容易将金羽婵捉到,然后背上金羽婵逃之夭夭,今时金羽婵再次失踪是否跟慕容父子有关。”
这时只听花蜂袅吩咐道:“大家不要慌,婵妹应在不远处,她被项印鸣那混小子伤透了心,以我猜想她现正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痛哭流涕哪!大家先不要惊动金老爷子,一会儿咱们都出去找找再说。”项印鸣正贴耳细听,忽然间门被打开,一个玲女吓得啊了一声,后又怒道:“原来是你,混小子吓了我一跳,你在偷听什么?”说完不等项印鸣辩解,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怒道:“进来,你把婵妹气跑了,还敢在这偷听?走,见花姊姊去。”说着拽项印鸣耳朵将他拎到屋内。
四玲女一见项印鸣被婢女冬玲拎进来,顿时怒气大增,纷纷过来在项印鸣头上揪鼻子拧耳朵抠脸腮薅头发。项印鸣痛得嗷嗷大叫,苦苦央求道:“好姊姊们了,饶了小生吧?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么?”
春玲揪住项印鸣的鼻子气问道:“混小子,婵妹如有三长两短拿你试问,你听见了吗?”项印鸣连连应道:“好,拿我是问,拿我试问便是了。”
夏玲捏着项印鸣左脸腮,斥道:“坏小子,婵妹如被你气出个好歹儿你脱不了干系?”项印鸣只得称道:“是,我脱不了干系,我脱不了干系!”
秋玲薅着项印鸣的头发又问道:“灰小子,婵妹如失踪难寻,你就一天也别想离开崆峒山!”项印鸣随和道:“好,我去找,我去找。”
冬玲拧着项印鸣耳朵愤道:“孬小子,婵妹如有不测,你也甭想好过!”项印鸣忙道:“行,我抵命,我抵命好了!”
项印鸣被四玲女整得脸面青一块紫一块的。他马上央求花蜂袅放过自己。花蜂袅一举手,四玲女才放过项印鸣。花蜂袅满脸愤懑的问道:“项公子,你来干什么来了?”项印鸣灵机一动,隐瞒了是来向她询问“慕容器和王麻子要害他目的是什么?”改口道:“在下听说金姑娘失踪,担心她的安危,特来向姊姊打听金姑娘找到没有?”
花蜂袅哼了声,道:“原来你只是打听婵妹在不在呀?”项印鸣听出花蜂袅挑理了,马上辩解道:“当然是向婵妹赔礼道歉来了,更主要的是,跟随大家一起去寻找婵妹要紧。”花蜂袅微微一笑,道:“嗯!这两句话吗?叫人听了还算是仁义良知得现了!不过你向婵妹赔礼道歉,恐怕她不领你的情?你去帮着寻找婵妹,也好,如果你真能把婵妹寻到,姊姊就有办法叫你二人重归于好,就看你有没有这缘分了?”
花蜂袅转身进里间将金羽婵那把匕首拿出,交给项印鸣,莞尔一笑道:“这把匕首刻有‘小婵女’三字,这应是将来金姑娘的定情之物,真是天作缘合,这把匕首本已叫慕容老贼得去,后来老贼想用这把匕首刺杀你后,再嫁祸金羽婵。这样公子的令尊必到崆峒山向飞虹子老前辈索要凶手金羽婵。项公子你也知道,小婵女是金草虫金老爷子的掌上明珠,他岂肯将孙女交出,这样一来二位老人家就得反目为仇。慕容老贼是想用你的命制造事端,引发崆峒派与降龙帮的争斗,等两派争斗两败俱伤时,慕容老贼再出来一举收复崆峒山。他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项公子,现在你明白了吧?”
项印鸣一听,这才明白自己在崆峒遭遇这些险事都与慕容氏父子有关,根本不是金羽婵的过错。项印鸣一拍头,叹道:“唉!我真愚钝,愚蠢至极!我还跟王麻子称兄道弟;跟小婵女促成仇敌?”说着他一把抢过金羽婵那把匕首一举,羞愤道:“我可恶至极,如我找到小婵女就叫她用这把匕首一刀捅死我好了!”
夏玲问道:“项公子你说什么,你越说越不像话了?叫婵妹捅死你,亏你也说得出口!那你何不自己了断呢?叫婵妹捅你,慕容老贼就要这样,你还嫌事态不乱呢?”冬玲气道:“好了,别在争这争那了,赶紧寻找婵妹要紧了。”花蜂袅吩咐道“好了,咱们先分组找,春玲和夏玲向南找;秋玲和冬玲向东找;我向北找;项公子向西找。记住甭管找没找到婵妹,两个时辰后到项公子西向二郎石下会齐。”
花蜂袅看着项印鸣笑道:“项公子你可要细心的找呀,婵妹很可能在西向,所以我叫你去哪边寻找。你如见到婵妹,可不要先把匕首还给她,如婵妹要,那就看你有没有缘分留得住了?最好先不要给她。好了,大家拿上宝剑行动吧?”
众人应了一声,各奔东西南北四方位找寻金羽婵,还好月光甚是明亮又有雪光反照,虽是夜间也能看出很远。
项印鸣背着宝剑,踏雪而行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二郎石下,放眼四观,只有风声吹摇的树枝发出簌簌的响声。他信步来到那天争斗的场所,雪地上的脚印早已被后落的雪覆盖上了,只是凹凸不平。突然间项印鸣发现雪地里发出泛蓝色的光芒,他走近低头一看,光芒甚是耀眼。一哈腰伸手雪里一摸,似一个冰凉的圆球石蛋,拿出一看,光芒四射,耀人眼目。项印鸣惊喜万分,他一眼认出这发光的圆石正是金羽婵那夜在胭脂河旁给自己伤唇敷药时,她吩咐叫自己拿捏用于照亮的那棵夜明珠。
项印鸣拾得金羽婵的夜明珠,心道:“这棵夜明珠定是那日争斗时婵妹一不小心失落的。如今婵妹三宝我得其二,把这两件宝物还给婵妹,也赎赎自己的罪过!她一定会很高兴的。”项印鸣抬头看见二郎石,走向前,见锅盖大小的洞口,被火熏得黑漆漆的。
项印鸣寻思:“金羽婵和花蜂袅被慕容老贼劫持在里面,她二人是怎样生存的呢?”他有了好奇心,于是捏着夜明珠钻入二郎石内,借着夜明珠发出的光芒四处寻望,只见石室有一间房屋大小,四壁黑熏熏的。南侧石壁上有七八个凹槽,里面东西已被火燃尽了。项印鸣用剑捅拨了凹槽几下,灰沫碎碴随即飘落。他又扭身回头一看,见北侧有张石桌石椅,石桌上放着两个一大一小的瓷瓶。大的是高一尺的豆青色缠技菊花瓷瓶,小的是高半尺的蓝色纹理的关公刮骨疗毒图。
项印鸣耳似听有水流声,寻声来到里间石室,环视一看,这间石室的石壁倒是不怎么黑。见北侧似还在开凿的半个石室,壁根下有很多铁质开凿工具,东侧有一石床台,伸手摸了摸床台上有个皮褥子,很暖和。南侧石壁上也有四五个凹槽,空无一物。扭头西看,西侧壁上有一木门,伸手拽开,这时水声更响,他手捏夜明珠迈步而进。这石室不大,东侧壁根有一水槽,槽中还有二条死鱼一条活鱼。项印鸣突见水槽沿上蹲着一只金毛大老鼠吱吱叫个不停,其中一条死鱼以剩一半身躯,显然是被这大老鼠啃食的了。项印鸣细听水声是从脚底传来,低头一看,见北侧地上有一带把棒柄的长条木板,伸手拿开,水声哗啦哗啦的传来。项印鸣见一个长方形石洞通往下面,下面是一条暗河。他猫腰蹲下,伸手向下探了探,甚是凉手,也够不到水面。往回一缩手,手指似钩到一个网物,拽上来一看,见网内有五六条鱼在翻跳,原来还真是一个鱼网。
项印鸣看看里面的鱼,有鲫鱼,草鱼,胖头鱼。他忽然想起前些天自己在外出寻找金羽婵末果时,曾到二人约会的胭脂河旁捉到的信鱼正是草鱼。对了那天自己抓到信鱼儿是在胭脂河逆流而上寻到这二郎石下,这二郎石下就是胭脂河。项印鸣豁然明了那信鱼是金羽婵从暗河放出的,心中甚是敬服金羽婵的聪明睿智,要是自己万难也想不出这妙招的!
项印鸣将几条活鱼从胭脂河中放生,端着夜明珠来到外间。走到石桌前将两个瓷瓶内的东西倒出,一见是笔墨、针线等杂物。顺手一拨弄没发现什么其他东西。
项印鸣看看石室内也无什么重要物件,突然里间那大老鼠一下跃上的项印鸣肩膀,如家猫般吱吱叫着用脸须蹭磨项印鸣脸颊甚是乖巧。项印鸣一想:“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老鼠,想是婵妹被慕容老贼劫持在石室之内,这老鼠可能与她为伴消解愁闷。我何不将婵妹在困苦时的玩伴带给她,讨婵妹的欢心呢?”想到这项印鸣抱着大老鼠一纵身跃出了二郎石外,回身将石塞盖塞堵在石室口上。
那大老鼠一纵跳在雪地上,探鼻子向四方臭了臭,回头仰头向项印鸣吱吱叫了几声后向西边槐树林窜去。项印鸣心道:“槐树林后正是那晚自己和金羽婵捉烤鱼的地方,自己也正想去看看金羽婵是否在那里。”所以他跟着大老鼠后面向西走去,这时以是戌牌时分了。
当项印鸣跟随大老鼠,穿过槐树林来到定心峰下,突见胭脂河前方一人蹲卧在一雪堆前哭泣着。项印鸣吓了一跳,忙将大老鼠抓住揣入皮衣里,那大老鼠甚是乖巧一动不动。借着月光项印鸣一眼认出那人正是金羽婵。他想听听金羽婵叙说些什么,为了不发出声音,他趴在地上,慢慢向前爬行。爬行到一大树后离金羽婵已不到两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