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零九文学 > 降龙英雄传 > 78 降龙英雄传

78 降龙英雄传

78 降龙英雄传 (第1/2页)

四十六
  
  此时已是午夜丑牌时分。空明月亮,几人可清晰地看到雪路上马蹄痕迹。于是几人快马加鞭,顺着马蹄迹向东南渭州(今平凉)方向追了下去。当追到渭州城不远处,道路放宽,马蹄痕迹杂乱,以难变新旧。花蜂袅向前四面看了看。见前面有个大镇子大部分人家院落都已熄灯入睡,只街道两旁商铺还有烛光,想是买办的铺店了。花蜂袅几人催马向街道上行去。忽然冬玲一指前边系在拴马桩上的一匹马说道:“姊姊们看那有一匹马,是不是婵妹的马匹呀?”几人也已看到,花蜂袅道:“过去看看再说。”说完领着四玲女催马过去查看。
  
  花蜂袅领着四玲女来到近前一看,见拴马的旁边是个绸缎裁缝铺。几人下马,将马也拴在几根木柱上,进到裁缝铺里正见两个老夫妻和六个小丫头忙着裁制衣装。老板娘见有五个女子前来,忙上前劝说道:“几位姑娘,今夜太忙,不接活儿,你们要作衣裳?等明天再说好了。”
  
  花蜂袅忙向老人一拜,问道:“婆婆,我们不是来做衣服了,想跟您老人家打听一下,外边栓的那匹马是谁的?”那老妇道:“是一个客户的了,那后生吩咐我们天亮之前,必须赶制出六套衣服。”几人同时想到是不是项印鸣?冬玲一皱眉问道:“婆婆,那后生有多大年龄长的什么样?”老妇人道:“那后生有廿十几岁年龄,长得很端庄英俊的,他穿白袍,外披青色斗篷。”老妇人说完,其中有两个小伙计笑道:“师父还夸赞那后生英俊端庄呢!就冲他那下唇一道疤痕,也算不上英俊了,嘿嘿……师父什么眼神呀!”
  
  花蜂袅几人一听两个小伙计的对话,确认是项印鸣无误。花蜂袅向老板娘问道:“婆婆,你可知那后生现在何处?”老板娘道:“那后生说出外去找酒馆喝酒去了,天亮再回来取衣裳。”花蜂袅听了道了声“多谢”一摆手领着四玲女提剑向大街上走去,寻找项印鸣去了。
  
  花蜂袅几人倒提宝剑凡见亮灯的酒铺,就踢门而入寻找项印鸣,有胆大的铺老板见几个姑娘气闯酒店,出来与其争论或出手相抗,都被几人野蛮制服,几人找了所有小酒店不见项印鸣踪迹。花蜂袅几人正往前寻找酒铺时突只见从对面酒铺醉醺醺的走出四五个人来,其中一人打着灯笼,在前边引路。这几个人醉话连篇,从路中走过。花蜂袅几人赶紧向路边让过。几个人走不多远,突然听后边跑步声追来,几人回头一看,正是那几个醉汉。其中一个大胖子从别人手中抢过灯笼跑在前面,呼啦一下便将花蜂袅几人围住。那大胖子将灯笼高高举起凑到冬玲面前一照,嘿嘿□□道:“我说兄弟们,哥哥我虽然喝多了,咱们不说眼神好坏?这虽是擦肩而过,我用鼻子一闻呀,嘿!别提这几个妞身上多香了。凭这好闻的气味儿,我就猜到这几个妞是大美女,不信你们过来瞧啊!嘿嘿……”说着将灯笼挑得与冬玲脸更进了。
  
  另几人一听,赶忙凑过来观看,齐道:“嗯!不错,再看看那个?”大胖子将灯笼又挑向秋玲脸旁一照,其中一小子嘿了声道:“嘿!你看她正在生气呢,‘灯烛照怒颜,寒风吹冷面。宜解伊人怒,投怀暖红腮。’哈哈……”这人吟诗一首后张开双臂倏向秋玲抱来。秋玲一哈腰向旁一闪身,这人双臂从秋玲头顶搂空,一个趔趄向前抱住了另一醉汉身子,哈哈笑道:“小美人这回你可跑不了啦。来,大爷给你暖暖脸吧?”说着将嘴凑了上去。那醉汉气得一把将他推开,骂道:“臭秀才,瞎了你的眼了?”那几个醉汉一见哈哈大笑不止……
  
  显然这秀才是认错人了,他一转身看见夏玲,□□道:“这个也不错,嘿嘿……”笑着张双臂又向夏玲扑去,夏玲一猫腰也闪了过去。这个秀才醉汉一下子扑抱向大胖子打的灯笼上。顿时引火烧身,只见他妈呀得大叫,扑打身上的火焰。花蜂袅和四玲女一见,全都欢畅的大笑起来。那几个醉汉也不帮这秀才救火,听身旁这几个大美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也跟着拍手哈哈大笑不止……
  
  那秀才身上的火焰越来越浓,只见他连蹦带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不一会儿倒地来回打滚,到最后慢慢的停止了动作,烈火将他烧成一大块黑炭,这秀才就此身亡。花蜂袅一摆手,刚要领四玲女走,被那几名醉汉拦住,污言秽语的劝她们跟走。花蜂袅怒喝一声,几人同时出拳,便将这几名醉汉打得狼狈而逃。
  
  花蜂袅领几人进了对面酒店,一看没有项印鸣。春玲提剑抓住一个店老板喝道:“你们这叫什么镇子,街上还有好酒楼么,快说?”店老板吓得哆里哆嗦的答道:“我们这叫五里墩,离这不远渭州城内有很多高档酒楼,不过现在你们也进不去,城门早已关闭了。”春玲气道:“我是问你们这镇子上还有好酒铺么?”店老板慌张张地答道:“要说这镇上的最好酒楼倒是有一家,可是姑娘们去不得呀?”秋玲怒道:“为什么我们去不得?”店老板苦笑一声,答道:“那是醉春楼,聚赌博、嫖妓、听曲和饮酒于一体的娱乐场所呀。老奴奉劝姑娘们可别去,那里有个野霸王名叫周通,见了好姑娘就抢去逼良为娼的!”
  
  花蜂袅与四玲女相视一笑。花蜂袅吩咐给这老伯一两纹银,笑问道:“老伯,你别怕,你领我们去醉春楼一趟,我们找一个人。”那老者一听,马上将银子扔在地上,颤巍巍的说道:“姑奶奶们银子我也不要了,醉春楼只能往里送人,谁敢往出找人呀!你们饶了我吧?”
  
  冬玲气道:“银子你要不要我们不管?但你必须领我们去醉春楼,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花蜂袅冲冬玲一摆手,扭头对那老仗笑道:“老伯你别怕,我们只叫你领我们到醉春楼的所在位置就行了,不叫你进去,好吗?”那老仗环视了这几个提剑女子,显是心里非常惧怕,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只领你们看见到醉春楼所在,我就赶紧回来好吗?”春玲喜道:“行。”
  
  老仗领着花蜂袅和四玲女向后街的一个小巷走去。大概行了半里路,老仗便向西小巷一指道:“姑娘们请看,前面那座灯火通明的两层楼院就是醉春楼了。”几人扭头向西一看,大概五十丈前,有一座红柱翘檐的灰色楼阁。花蜂袅向老仗一拱手道:“好,多谢老伯,你回去吧!”那老仗一哈腰应了声,转身离去。
  
  花蜂袅一招手领着四玲女来到醉春楼门前,忽见一个粗眉鼓目满脸扎髯的大汉领着适才被她们几人打跑的那三个人出得门来。两伙人一打照面,那个胖了一指花蜂袅几人对那大汉惊道:“大爷,刚才就是这几个野丫头烧死了酸秀才。”那大汉横眉立目的喝道:“那里来的女贼?竟然敢在我野霸王周通的地盘打死我的手下人。”
  
  花蜂袅向前一拱手,道:“周大爷,那秀才并非是我们打死的,是他不小心引火烧身而亡的,我们姊妹几个到这来是想找一个人,请问周大爷,你这里可来一个廿多岁下唇有疤痕的后生么?”周通一怔,笑问道:“你找他干什么?你是他夫人么?嘿嘿,大爷我这容留的人谁也别想找走,除非他玩爽了、玩够了、玩腻了后把银钱负了,他可自行离去,大爷我绝不阻拦。哈哈……”
  
  冬玲向前问道:“这么说那个下唇有伤的人,确是在你这里了?”周通“啊”了声道:“不错,那后生正在里边花银子消遣哪!嘿嘿……几个小妞你们说,向我这送银子的人,大爷我怎能拒之门外呢?嗯,哈哈……”几人一听,气得急向院内冲去。那胖子刚要拦挡,被周通制止,等花蜂袅几人进得庭堂,只听身后大门吱呀呀的已被关闭。周通向前一展手笑道:“请姑娘们那厢用茶,”花蜂袅道:“多谢!”几人被安排到庭堂一角的桌子边坐定,女婢为几人上了茶。
  
  花蜂袅向周通一手拱道:“烦请周大爷将那后生叫来,我有话对他说。”周通笑道:“好,请几位姑娘稍坐片刻,我这就安排人去寻找了。”说完转身走向东庭角对那胖子说着什么。这时花蜂袅几人才细心观察这醉春楼,只见这是个四方院落,四向均是两层楼环连建造,上下楼大概有八十间房屋。二楼门窗前通廊环连,每向有一楼梯向一楼庭院通下。所有屋门上都悬着一个大红灯笼,屋内人影耸动,时不时传出男女调情时发出的娇声浪语,赌酒叫拳声,还有赌博赞码的叫喊声,声浪甚是嘈杂。楼上楼下形形□□的人众多,男搂娇躯,女携彪体,来来去去,往往返返好不热闹。
  
  这会儿周通回转身子,来到花蜂袅几人身边,笑道:“在下,请问几位姑娘是哪里人士?”春玲气道:“这个你不用管,请周大爷赶快将项印鸣找出来,就是那个伤唇畜生。”周通一听,嘿嘿笑道:“不忙,不忙……哦!恕我直言,我这还是头一次来了女客人了,欢迎,欢迎!”夏玲气道:“周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坐客的。”
  
  正在此时来了三个婢女端着茶具,放到桌上,周通吩咐给几人从新湛上茶水。周通笑道:“先请姑娘们用茶,一会儿那后生就来的。”冬玲刚要去端茶杯,被花蜂袅按住胳膊,道:“多谢周大爷,我们不渴。”显是她怕茶水里有蒙汗药物之类的东西。其实花蜂袅猜得一点儿不错,周通见她们几人生得面容俏丽,遂起了歹心,想把她们制服,收留这醉春楼里接客,为他挣银子了。
  
  周通见花蜂袅几人存有戒心,哈哈一笑,一伸手道:“几位姑娘请屋内讲话?”花蜂袅道:“不麻烦您了,我们就在这等着就行了。”周通本想将花蜂袅几人骗到密室扣留,见她们还是不上当?。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道:“那后生正在里间消遣,按规定我们是不能打扰的。如姑娘有急事,你们可自己去寻找好了。”花蜂袅几人一听,站起身道:“好吧,那就请周大爷带路好了。”周通冲胖子几人道:“好,大刘你带几位姑娘去吧?”那胖子一招手道:“几位请跟我来吧?”
  
  胖子大刘在前头领着花蜂袅几人向西厅角走去。几人到了西庭角,大刘推开屋门,一指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道:“几位姑娘请到地下室,往里走第三号房就是那后生号的屋。”秋玲刚要往下走,被花蜂袅一把拉回,道:“我们就在外边等着吧!还是请这位大哥辛苦一趟,去把项印鸣叫出来好了。”几人回身一望,只见五六个大汉笑呵呵已站在她们身后,其中就有野霸王周通。花蜂袅知道不妙,赶忙回身道:“我们还是到大厅去等吧?”
  
  几人还没等迈步,周通和几个大汉均将双臂一展,拦住几人去路,周通哈哈大笑道:“我说你们这几个美妞,这妓院里只有男人有出有进,向你们这些女孩只有进,可无出呀。大爷我看你们细皮嫩肉的,容貌俊美,就留在我这作牌头吧?哈哈……”
  
  花蜂袅早有防备,刷得将宝剑拽出,怒道:“休得胡说,我等岂能作出这等丑事,让开?”周通几人毫无惧色,周通伸手入腰,刷得一下抖出银鞭,那几个大汉也亮出刀剑。四玲女也忙亮出了剑,双方对峙起来。
  
  冬玲一瞪眼,怒骂道:“狗东西,赶快让开,不然血洗你这醉春楼。”大刘□□道:“咦,小妞脾气挺大呀?血洗醉春楼,好大的口气啊!我看你还是跟我洗个鸳鸯浴再说吧?哈哈……”
  
  大刘正哈哈大笑中“啊”的一声惨嚎,身子慢慢倒地而死。冬玲一缩手便将宝剑从大刘胸口拔出,剑体布满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两帮人随即拼打起来。
  
  花蜂袅喊了一声道:“姊妹们分散打,同时寻找项印鸣。”四玲女一听,分别飞身跃向大厅中,野霸王周通等人也飞身跟进。春玲和冬玲跃上二楼通廊,周通的二打手也飞跃上二楼通廊与春玲和冬玲战在一起。花蜂袅和四玲女边战边见门就踹,跃进屋内寻找项印鸣,吓得屋内□□嫖客尖声惊叫不断,几人见无项印鸣的房屋便破窗而出再寻下间屋。众嫖客赌徒酒友□□等一见大厅中,剑光耀目,鞭影飞飞,刀风飒飒,砰梆声大作,喊杀声,惊叫声震耳。厅堂之中顿时大乱,有很多人惊慌失措到处乱窜。还有些人被误伤,从二楼梯阶滚落下一楼大厅。
  
  此时项印鸣正在醉春楼一楼的南向一间屋里与一帮赌徒撒码赌博。忽听外边大乱,有人大喊有女山贼前来劫财。此时他已输得不到二两银子,心道:“我何不趁火打劫点银子,不然一会儿天亮我拿什么支付给婵妹和花姊姊她们制作的衣裳钱呢?”想到这,他环眼一看,前对面有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人桌上放着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子,也是这人赢得最多,项印鸣把回家的路费五十两纹银也输给他了。这伙人已赌红了眼,那人听外边大乱,就想趁机拿赢的钱走人,被另几个赌徒拦住,劝道:“黄爷,说好了玩到五更天再散场,这才四更天你不能赢了就走人。”
  
  几人正说话间门砰得一下,被人踢开,紧跟着剑光一晃,倒身跃入一女子跟使刀大汉拼斗着进入屋内。众人一惊扭头向门口观望,项印鸣瞅准时机,突伸手便将那黄爷手中拎着的钱袋子一把抢过,飞身跃到窗前,一脚踢破窗框飞身而出。他这抢劫过程只是一瞬间的事,屋内传出:“抢劫了,抢劫了”的大喊声,同时追出几人。
  
  项印鸣蹿出屋也没时间细看厅堂中的打斗场面,抬头一看厅堂顶正中天井窗户半开,他一纵身上了二楼通道,再转身一纵向天井跃去,伸手抠着窗框,一翻身双脚踹破窗棱,脸朝下要将身子翻退出窗外,正在此时只听厅下不知从那传来一女声,大喊道:“项印鸣在哪,他跃到天井上去了?”项印鸣一惊,只见厅下一把飞剑正向自己面门飞刺而上,吓得他猛一翻身嗖得翻出了窗外,同时那把剑当的一声破窗而出,掉在房顶上了。
  
  项印鸣捡起那把剑,却辨不出刚才叫自己名子的人是谁,还是听错了。脚下大厅中叫喊声乱作一团,他心道:“管它什么呢?先回裁缝铺付银子拿衣裳去。”想到这,项印鸣从醉春楼顶向东边低处民房上跃去。他从这房顶跃到那房顶,又从那房顶纵到另一房顶,起起落落飞跃一小会儿来到裁缝铺房顶,他轻身落到马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顶级神豪 史上最强炼气期 全职法师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许你万丈光芒好 麻衣神婿 绝代神主 我不想继承万亿家产 寒门崛起 机武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