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降龙英雄传 (第1/2页)
四十九
冬玲和夏玲手挽手跑出了小逸楼直奔遇真宫的兰雀阁。这时已是午夜子牌时分,路上很是寂静,夜空中云波游动,冷气袭人。冬玲拽着夏玲的手边跑边嘱咐道:“等到兰雀阁我俩可不能露出破绽叫婵妹看出来,我们要急急的,慌慌的,表述说项公子悬梁自尽了。”夏玲道:“这骗人的表情,我倒是拿捏不准,到时还是由妹妹你表演吧?”冬玲道:“好,由我来说,但你也得装像了。什么慌慌张张了,哭哭啼啼的你怎也会吧?”夏玲笑道:“只要不叫我说假话,我什么都能装出来的。”
说着二人携手跑进了遇真宫里的兰雀阁前,见灯烛已熄,知花蜂袅和金羽婵及春玲秋玲都已入睡了。冬玲扭头对夏玲道:“开始装哭吧!”夏玲笑着说道:“你先砸门吧,听见有人出来我在哭呀。”冬玲举起拳头对准门板笑道:“来,喊一二开始好了。”夏玲点了点头,二人同声喊声:“一二开始……”
在这空旷的夜空下,崆峒山兰雀阁的门突然“哐哐哐”响了起来,同时有一女子惊魂大喊大叫道:“婵妹不好了,项印鸣悬梁自尽了。花姊姊不好了,项印鸣上吊自杀了?”
兰雀阁内花蜂袅脚背被金羽婵白日误刺一个小伤口,已上药包扎好了。但伤口还隐隐作痛,花蜂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金羽婵和春玲秋玲已甜甜地进入了梦乡。金羽婵还不时的梦魇道:“项哥哥,我,我不恨你,你,你也不许恨我!这次是我错怪你了!”又过了一会儿金羽婵继续梦魇道:“项哥哥,你送我这九十九朵玫瑰花小袄,多合身呀!这件小袄你说应在什么时候穿好啊?”花蜂袅笑骂道:“死丫头净作美梦!当然是在洞房花烛夜穿好了。”金羽婵又梦魇道:“嗯!对,项哥哥你说得对,是那时穿最好的。”
花蜂袅笑道:“谁是你的项哥哥。”正在此时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砸门声,还有女声惊慌的大喊道:“婵妹,不好了,项印鸣悬梁自尽了!花姊姊不好了,项印鸣上吊自杀了?”
花蜂袅一听是冬玲声音,立马坐起。只听门外“梆梆梆”敲门声夹杂着冬玲的惊呼声,说是项印鸣悬梁自尽了。春玲和秋玲也已被惊醒了。花蜂袅赶忙推醒金羽婵,急道:“婵妹快醒醒,婵妹快醒醒。”金羽婵吭吭叽叽地问道:“干麻呀,不睡觉?”这时冬玲又大声叫道:“快开门,不得了了,项印鸣上吊自杀了,快开门呀,快开门。”金羽婵一听这话“腾”的一下坐起身来,大瞪双目惊愕问道:“什么,项公子自杀了?”
花蜂袅急忙吩咐春玲,道:“快点灯烛,快去小逸楼看看。”这时金羽婵只穿着睡衣早已跑出去将门打开,惊问道:“怎么,项印鸣上吊自杀了?”夏玲用手捂着眼睛哭泣道:“项公子他悬梁自尽了!”金羽婵急得“啊”了一声,晃了两晃,差点儿摔倒,拽着冬玲哭泣着急问道:“快领我去看看,项公子在哪?”说着拽着冬玲就要跑去。
夏玲见大冷的天儿金羽婵只穿一身薄薄的睡衣,劝道:“不着急你还是多穿点衣服吧,小心冻着。”冬玲气道:“什么不着急,人都死了你还说不急?”说完用力踩了夏玲一脚。金羽婵由于心系项印鸣根本就没听出夏玲说出的破绽话,她马上拽着冬玲向小逸楼跑去。
金羽婵边跑边哭泣问道:“项公子,是在那儿寻了短见?”冬玲道:“就在小逸楼屋里悬梁自尽了,现在还吊着呢。”金羽婵悲痛问道:“项公子他干嘛要寻短见呢?”冬玲道:“还不是为了妹妹你?”金羽婵抽噎说道:“这个缺德的坏蛋,为了我他应该好好活着,他坑死我了,他坑死我了。”冬玲心里暗笑,嘴上却奚落金羽婵道:“都怨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追杀项公子。项公子其实对你一往情深,他认为你从此对他永无真情了,一时想不开,所以他才悬梁自尽了。”
这时二人已跑到小逸楼门口,金羽婵不顾一切的,哭喊道:“项哥哥,项哥哥?”冲进了小逸楼屋内。借着烛光一看,项印鸣的身体正悬在房梁之下。金羽婵一见“哇”得一声,扑向前抱住项印鸣双腿放声大哭起来,断断续续的悲切道:“项哥哥,是我,是我逼死了你呀!我们从前盟过誓‘今生永相随,永远不分离’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项哥哥呀,项哥哥,项哥哥呀!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
金羽婵正大放悲声时,秋玲春玲和夏玲也搀扶着花蜂袅走进屋来。花蜂袅一见项印鸣身体悬吊房梁之下,金羽婵正抱着他双腿自责的大放悲声。花蜂袅见项印鸣真的寻了短见,急道:“冬玲夏玲你们这两个死丫头,我吩咐你俩好好看着项公子,怎么会出这种事?”夏玲刚要说话,被冬玲抢先说道:“原先项公子还算正常,后来他买来酒菜款待我们姊妹俩喝酒,在酒桌上项公子就唉声叹气地说道:‘说,他对金羽婵情深似海,天地可鉴!本打算一生一世永不分离。没想到婵妹毫不在意这一段情感,他昨夜为缘婵妹所要的九十九朵玫瑰花,他想用九十九朵玫瑰花图案的小花袄缘了婵妹的夙愿,由于银两欠缺,他去妓院抢劫财银为支付那几件衣服资银。没想到被婵妹发觉,婵妹对他不依不饶,也不听他解释,还拿剑追杀他。’我猜想是项印鸣误认为他和婵妹的感情已到了山穷水尽地步,难以挽回了,因此,他一时想不开所以他就寻短见了。”
金羽婵听完冬玲叙述更加悲伤,哭得已说不清话,只是紧紧抱住项印鸣大脚不松开,断断续续的一个劲的哭泣自责道:“都怨我,都怨我不开明?是我害了项哥哥,是我害了项哥哥啊!”
这时项印鸣仰着头,布绳套套在后脖颈上,花蜂袅几人真的没发现,他心中很是窃喜。听着金羽婵不住地自责,心中深受感动,通过这次生死考验,的确证明金羽婵对他确是真情实意!他心中一喜一忧,喜得是终于摸清了金羽婵的心地;忧得是一会儿金羽婵发现这是骗局,定不肯轻饶。再说自己已被吊子快半个时辰,脖颈酸麻,已然快支持不住了。可冬玲就是不想办法让项印鸣开脱。
春玲仰头一看,见布绳套是套在项印鸣后脖子上,再仔细观察确实如此。心里一愣,这那能吊死人哪?扭头看夏玲正在暗笑。春玲立马明白了,这是项印鸣和夏玲冬玲设得苦肉计,是为验证金羽婵对项印鸣有没有真心!春玲见金羽婵还抱着项印鸣的双腿痛哭不止,马上向前拽开金羽婵,劝慰道:“妹妹不要悲伤过度,人死不能复生,来桌边坐坐,小心项公子诈尸踢你个跟头。别哭伤了身子,这样太不值得了!”
金羽婵那肯听春玲的话,还是抱着项印鸣大腿不肯松开。春玲用力掰开金羽婵的手,将她抱离项印鸣。金羽婵怒视着春玲,怒斥道:“你……”还没等她说下去,春玲马上捂住她的嘴,一指项印鸣的脖子小声说道:“婵妹你看?”金羽婵顺着春玲手指的方向看去,见项印鸣倒仰头布绳套是套在后脑勺脖颈上,心里立马明白这是项印鸣在装死。那有人上吊,将绳套套在后脖子上的!金羽婵一见,立马怒火中烧,刚要发声怒责,冬玲马上过来笑着劝阻道:“婵妹,你悲伤了好长一会儿了,想是也累了?来,这桌上还有酒菜,咱姊妹几人喝一会儿吧?”说完冲金羽婵一使眼色。
金羽婵极其聪明,一下子就领会了冬玲的意念,心道:“好你个项印鸣竟用这邪门招术诓骗我白哭一场,这回我看你能吊多长时候。”想到这,叹了声道:“春姊姊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好吧,就依冬姊姊说得办,来,花姊姊,几位姊姊这有现成的酒莱咱们喝上几盅?”说完扭着身躯坐到桌前,招呼道:“姊姊们快来坐呀?”
首先夏玲和春玲笑着围到桌前坐下,二玲女还招呼花蜂袅和秋玲说道:“快来呀,姊姊,趁着酒菜还不算太凉,咱姊妹几个好好喝几杯?”花蜂袅和秋玲见几人如此行举甚感惊讶!花蜂袅愕然问道:“你们,你们疯了不成?”冬玲笑道:“姊姊,她们没有疯,喝酒是避邪的,小心一会儿项公子诈尸。来快坐吧?”春玲和夏玲一见马上过来和冬玲硬是把花蜂袅和秋玲推座在桌前坐定。冬玲马上端起酒坛子给每人斟满了一杯酒,金羽婵立马端起酒杯说道:“各位姊姊,我代表项印鸣感谢大家来奔丧,来干了这杯酒。”除花蜂袅和秋玲外,几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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