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金羽婵听了冷不防的话,心里稍安,问道:“前辈,可有什么方法,可以解除项哥哥的寒气?”冷不防哼了一声,说道:“要解除身上寒气,倒也不难;不过你们先得将老夫病痛解除。”金羽婵疑惑的问道:“前辈,前辈有何病痛?”冷不防抬了抬那条蜷缩的腿道:“老夫这条腿无法伸展你们必须帮我医好这条腿?”项印鸣和金羽婵一怔,同声问道:“前辈,我们又不是大夫,不懂医理!您叫我们如何为您医治残腿呀?”冷不防怒道:“那很简单,照我说的方法去做,就能医好老夫的残腿。”项印鸣疑惑的问道:“什么,什么方法呀?”
冷不防抬头看了看天,见太阳已偏西快到傍晚时分了。他吩咐道:“医治老夫的病很简单,臭小子你用剑砍个大木钁子,臭丫头你拿个大石。然后你二人听老夫指挥在我残腿的穴位上凿砸,这样老夫腿上经脉一通,我的腿就好了,就行走自如啦。”金羽婵一听马上吩咐道:“项哥哥,你快用剑去砍伐一木钁;我去找一块圆石来!帮助前辈医治腿伤?”项印鸣应声走进树林,不一会儿砍伐一根木钁子回来,回来见金羽婵早已寻得一大圆石等候了。
冷不防将右残腿蜷伸过来,把裤子挽到膝盖之上,用手指着穴位依次道:“阳陵泉穴三下。”项印鸣实也不清楚穴道的方位,只知将木钁杵在冷不防所点的穴位上,然后金羽婵搬起大石在木钁上轻轻砸了三下。冷不防气道:“小丫头柔弱无力,得用力砸。”金羽婵又加力“砰砰砰”砸了三下。可冷不防还是不满意,大怒道:“臭丫头,你倒是使劲砸呀?”金羽婵气道:“我倒想用力砸,可我只怕砸断前辈的腿!”冷不防气道:“砸断老夫的腿与你何干,你倒是使劲呀?”听了冷不防的督催,金羽婵也气填胸膛,怒道:“好,这可是你说的,砸断你的腿可别赖我?”说着运足内力猛得向木钁上连砸三下。
冷不防哎呦一声,哈哈大笑道:“对对,就得这么用力砸!好啦,老夫的阳陵泉穴已通;下一个,阳交穴五下。”说着用手一指小腿阳交穴位。项印鸣将木钁移到阳交穴处,金羽婵再无顾忌抡起大圆石猛向木钁砸了四下。第五下砸时金羽婵没抓握住大石,大石“砰”得一下砸在了冷不防左小腿上。只见冷不防左小腿不由刷的蜷了起来了。气得冷不防怒骂道:“臭丫头,你是否成心砸老夫左腿不成?瞧,老夫右腿未治好,左腿又叫你砸残了,你叫我如何行走?”
金羽婵一听,冷不防双腿不能走路,心中暗自高兴,站起身,笑道:“你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呗?”说完倏得拉起项印鸣调头就跑。只见冷不防在后跪爬追击大骂道:“臭丫头,那里跑,你们逃不掉的。”冷不防虽是跪爬追击也比金、项二人疾速。霎那间就追爬到二人身后,疾探双手嗖得抓住二人脚脖子,二人嘭得摔了一个嘴啃泥。冷不防则哈哈笑道:“两个小坏蛋,你们倒是跑呀?”
二人爬坐起身,再看二人满嘴泥土,二人不停往出喷吐。冷不防攥住项印鸣脚脖子不松,对金羽婵命令道:“臭丫头,你去捡回那根木钁子去,再找大石,这回得将老夫左右腿的穴道全都凿通为止。”金羽婵抹了抹土嘴,点头应道:“好吧前辈,项哥哥,你在这等会儿,我去找木钁子去。”项印鸣点头应了声:“好吧。”
不一会儿金羽婵寻回木钁又找了一块圆扁石,就这样项印鸣和金羽婵在冷不防的指挥下用木钁在冷不防的左右小腿上的阳陵泉穴点砸了三下、阳交穴点砸五下、外丘穴二下、光明穴一下、阳辅穴三下、悬钟穴二下,最后脚怀骨上的丘墟穴连续点砸了九下。每下金羽婵都用了十足力气猛力夯砸木钁,而冷不防却大叫她用力再用力。等到丘墟穴九下砸完,冷不防一跃而起,用适才不能着地的左右脚连跳丈余高,哈哈大笑道:“好了,我的左右腿好啦。哈哈……”
冷不防蹦蹦跳跳哈哈大笑道:“两位小情侣,我冷不防还得多多谢谢你们啦!”又一次上跳时他“咦”了一声,一指东向道:“那边有一队人马向这边行来了。”金羽婵和项印鸣翘起脚尖向东望去,果有一队人马,大概有百多人的队伍向这边行来。二人心中一凛,猜到是濠州城出来搜捕二人军队。金羽婵心念一转,马上向冷不防拜辞道:“冷前辈伤情已好,我二人得赶路回转了。请前辈解除项哥哥身上的冰寒之气吧?”
冷不防嗯了声,围着项印鸣连吹数口冷气,然后又将自己发须上凝固的冰凌拽下数根用手搓碎如雪,掀起项印鸣衣衫将冰雪揉搓在他的前胸后背,哈哈笑道:“若解伤寒千万别以热攻之,得以寒化之方可见效?”项印鸣初觉寒气冰肌,逐渐寒气消去。冷不防为项印鸣搓完雪后,抽出手掌哈哈笑道:“小子行了,用不多一会儿你就冷不防的好了。”项印鸣躬身一拜道:“多谢前辈!”金羽婵冲项印鸣一努嘴,项印鸣心领神会又向冷不防一拱手,说道:“前辈,保重,晚辈告辞了。”
二人转身刚要走,冷不防嗖转身展臂拦住了二人去路,哈哈笑道:“二位留步,我们刚刚冷不防的结识,怎么又冷不防的分离呢?我们得好好叙叙旧。”冷不防这么一说气的二人哭笑不得,金羽婵大声质问道:“前辈,你说的话甚是荒谬无理!我们以前不曾相识,又不是朋友,何来叙叙旧之语?”冷不防一听,嘻嘻笑道:“即便你二人说的有道理,可老夫对你二人有相见恨晚之意,故而不想叫你们尽快离去了。”
马队行进的嘈杂声音越来越近了;而项、金二人越来越慌张。金羽婵拽着项印鸣的手转身向右走,同时说道:“前辈,我们家有急事,叙旧的事以后再说了。”冷不防立马展臂向右阻拦二人,笑问道:“我来问你们,你们可是成就的夫妻?”项印鸣摇了摇头,答道:“现在还末曾婚配。”冷不防听了脸现怪异的笑容,嘿嘿笑道:“吖吖吖!我知道了,你们俩个急于离开,是不是想做那苟且之事去了?”
项、金二人一听大怒“刷刷”得横剑转指向冷不防,项印鸣怒问道:“前辈何出污言相讽?我与婵妹真情挚爱,友谊相偎,与前辈何干?”冷不防听了哦了声,一拍脑袋,连连点头称是:“对对对!这事的确与老夫我无关;可话又说回来了,你二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有伤大雅!好啦,不说这些了。不过你们不能走,得帮我找得义子冷风吹再走了。”金羽婵气道:“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闪开?”说着直剑向前,在冷不防胸前连抖出数个剑花。冷不防见胸前青光连闪“呦呦呦”三声,急向后退避躲闪。
金羽婵逼退了冷不防,回头叫声:“项哥哥,我们快走?”二人转身向东跑去。情急之下二人也是昏了头,在一人多深的草丛中径直朝那队人马迎头跑去。冷不防则在后面连蹿带跳的追来,大叫道:“喂!小情侣别跑……别跑呀?我冷不防的见到你们,就冷不防的喜欢上你们啦。你们帮我治好了腿伤,如此大恩老夫还没言谢呢!站住……站住……等着我,等着我好吗?”
项、金二人哪里还听冷不防的劝喊,只顾一个劲儿向前乱蹿。二人突听马匹嘶咛声,二人抬头朝声望去,见得几个浑身披挂甲胄骑马的人正向这边张望。其中有个中年军官挥马鞭向二人一指,大喊道:“什么人,速速围抄。”他话音刚落,一群步卒齐向这边兜拢过来,呼啦抄便将项印鸣和金羽婵围困当中,那几个军官一催马也聚拢过来了。项印鸣一见,忙向那军官拱手道:“大将军,在下是宿迁人士,路过贵地,还望诸位将军行方便吧?”其中有一人“吖”了声一指二人,扭头对那军官道:“朱将军,这两个人就是搅闹城门的贼寇。”那朱将军一听,挥马鞭吩咐道:“即是贼寇,立刻拿下。”
众步卒一听,纷纷向前刚要动手捉拿项、金二人,忽得冷不防从一旁嗖得蹿了过来,伸展双臂拦挡在众官兵前面,怒道:“你们想干什么?”那朱将军一见,马上滚鞍下马,跑到冷不防面前,躬身一礼道:“风儿,参见义父大人!”冷不防扭头一见,哈哈大笑,弯腰搀扶朱将军道:“风儿啊!原来你在这里?你我父子二人在这又冷不防的相见啦,害得为父好找哇!”冷不防拍了拍那自称风儿人的肩膀,回头对项、金二人说道:“我要找的就是他,他拜老夫为父,老夫给他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冷风吹’以后他在老夫面前就不叫朱友凉了。”项印鸣赶忙向冷不防躬身一揖道:“在下恭贺前辈收得高徒!”冷不防又转回头对冷风吹询道:“风儿,你们冷不防的要对这对小情侣如何呀?”冷风吹答道:“他二人是搅闹濠州城门的贼寇,当然要将她二人缉拿了。”
项印鸣刚想向前辩解,金羽婵悄悄地拉了他一下衣襟,然后冲冷不防努了努嘴,项印鸣会意微微点了点头。果然冷不防摇头摆手阻止道:“不可,不可!前天为父的腿冷不防得又犯了小儿麻痹症,适才多亏他二人帮忙施治,为父的腿才还好如初了。风儿这对小情侣不但不能缉拿;你还要代为父好好款待他二人才是呀?”冷风吹一听,点头道:“好,既然义父大人有话,风儿自当照办。”
冷风吹向前几步一拱手道:“敢问,义士尊姓大名?”项印鸣施还一礼道:“在下,楚州宿迁项家庄人士,免贵姓‘项’卑名‘印鸣’屈称项印鸣。”冷风吹扭头冲金羽婵问道:“请问姑娘芳名,哪里人士?”项印鸣又一拱手言道:“内妹,歙州黄山人,姓‘金’名‘羽婵’唤称金羽婵!”冷风吹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似乎想起什么,冲金羽婵问道:“金姑娘是歙州黄山人,可曾听说降龙帮?”金羽婵傲然一笑道:“岂止是听说,那降龙帮乃是爷爷亲创的帮派!”
冷风吹几人一听,甚感惊喜!正想要接近拉拢降龙帮的人为叔父朱温也就是势力最大的宣武节度使汴帅朱全忠效力呢!今听眼前这少女正是降龙帮主金草虫的孙女自然要好好奉承一番了。冷风吹赶忙又向二人深深一揖道:“哎呀呀!二位原来是降龙帮金帮主帐下至亲,刚才多有冒犯,失敬,失敬!”项、金二人也赶忙深还一礼道:“将军,不必客气,甚不敢当!”
冷不防一见哈哈大笑道:“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吗。”又有一白面将军走向前一拱手道:“在下朱友诲,见过项公子,金姑娘!”说完躬身一揖。项、金二人也还礼道:“今日得见二位朱兄,甚是幸会,幸会!”冷不防笑着介绍道:“这位朱少将军和我义子风儿乃同胞兄弟,都是当今国柱汴帅朱全忠的侄儿。”朱友诲笑道:“项公子我等有幸相蓬,不妨请到濠州城内一叙如何?”冷风吹点头道:“还望项公子和金姑娘赏脸应允啊?”
金羽婵心中盘算:“也不知这朱姓兄弟居何用心,一再相约我俩进城叙事,初次见面彼此难测,还是多加小心的好。”想到这,金羽婵微微一笑,推托道:“多谢诸位美意!只因项公子离家已有三月有余,得回家看看了。”项印鸣接话道:“是呀!在下离家多日,我想来日方长,等日后有闲暇之时,必将登门造访。”冷不防将脸一沉,气道:“想是二位凭降龙帮主金草虫的威名,不赏朱将军的脸么?”
金羽婵立马摇头摆手道:“不不,不是,不是呀!”冷风吹微微笑道:“在下是诚心恳请二位进城小住几日,绝不多留,项公子应也不在乎多耽搁一天半日的吧?”朱友诲和朱友凉一个想法,都想拉拢降龙帮为己用,所以也恳求道:“在下和兄长一样,仰慕降龙帮已久,今日得见贵帮派的人,倍感亲切!诚望项公子和金姑娘不要再推辞了。”冷不防哼了声道:“今日你二人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着一指项印鸣接道:“老夫一见这后生就喜欢上他了。”
项印鸣吃了一惊,一指自己“我”了一声,愕然不知所措!金羽婵一听,知冷不防有心也要收项印鸣为义子了。心道:“若他将浑身功夫全传给项哥哥的话,倒也划算!叫冷不防一声爹又有何妨?再说今天有冷不防从中作梗也实难脱身了。”想到这,金羽婵嫣然一笑道:“既然各位美意相请,我二人就不如从命应充了,就到贵府打扰一番了!”听了金羽婵的话,几人甚是高兴。冷风吹马上叫人牵过两匹马,叫金羽婵和项印鸣乘骑,一行人调转马头有说有笑的向濠州城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