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听了金羽越的话,众人才回过神来。白社渠道:“对呀?大敌当前,看看怎么对付慕容易了。”吴丹青说道:“如若慕容易以乞丐的身份挑战翁前辈,外人实难插手干预了。”尹恩师太“哼”了声说道:“他若是以平常人身份竞职,老身我就会一会那个叫你们夸耀的不得了的慕容易。难不成他还长了三头六臂啦?”
黄见夕看了看众人,开口说道:“幕容易这人不但武功高超,而且野心庞大,他是先朝大燕国慕容氏的后裔。我曾在崆峒山从他给师父的信件中看出,他有反叛大唐重建大燕国的雄心壮志!他今天来竞职丐帮帮主之位,绝不是要将丐帮发扬光大;一旦他得手进职帮主之位,他定当率领丐众揭竿而起,反叛大唐,建立他的大燕帝国。”众人听了黄见夕的话,纷纷气愤难平!
碧竹翁一听,气得攥紧拳头“砰”的砸在桌子上,怒道:“哼,慕容易狼子野心!如此说来,老夫誓死捍卫帮主之位,决不能叫慕容易这等佞逆之人得逞。”
姬振兴虽然没见过慕容易,但早已听师父们讲起过在崆峒山那场恶斗的事。他思索了片刻,起身说道:“诸位,刚才听黄师伯所讲,这慕容易确非等闲之辈,实难对付!可难就难在他若化身乞丐就无法拒绝他参与丐帮帮主的竞职。刚才黄师父说他有反心,在下相信也确实如此。可空凭无证,想那慕容易是必坚决否认。况且他现在安分守己度日,毫无反叛迹象,我们却无理由将他拒于筵台外的。”
众人一想也是,你说他慕容易有反心,可他又没任何迹象显现。果真叫他竞职了帮主去,谁也难保他不将丐帮引向深渊的。这可难了,又拒绝不了他竞职丐帮帮主之位,若他以乞丐的身份竞职,降龙帮众和崆峒各派人士还真难插手为碧竹翁阻挡一下了。众人七嘴八舌,也末商讨出一个好对策来!时碧竹翁听龙古风和黄见夕描述慕容易的武功造旨,对帮主之位能否保住,心里也拿捏不定了。
最后还是金羽婵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她走到厅中,展眉一笑,说道:“这好办呀!咱们人多势众,武林高手却也不乏,可以抽调多人异容改装呀?想是翁伯伯这不缺脏衣破裤,反正叫花子都是黑脸污脏的。看情况,倘若那个慕容易以乞丐身份竞职,咱们就出异容的叫花子,跟他轮番应战,累他个筋疲力尽,然后再叫翁伯伯出战一举战胜他。再若那个慕容易要以俗人竞战,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他轮番对战,到时他也无话可说的,等他疲惫不堪时,再叫翁伯伯最后出来收拾残局好了。”
众人一听,均拍手赞成金羽婵妙法,最后经多人分析,认定慕容易会以乞丐身份竞职的。经商议由黄见夕、龙古风、姬振兴、雷霸,项印鸣化妆成叫花子,对付异妆的慕容易;倘若慕容易不异妆则由白社渠、吴丹者、常太长、宁龙、尹思师太对付他。等众人商讨好后,碧竹翁立马吩咐客栈丐仆去找几身破衣裤。
等找来破衣裤,金羽婵马上为异容叫花子的几人改装异容。当她给项印鸣异容时不但给他脸上抹了几把锅底黑,还舀了半碗泔水汤,将里添了几把土揉合后也抹在了项印鸣白脸上。项印鸣只觉刺鼻的酸臭异味钻进鼻子里,特别难闻!
等众人都异装好了,正商谈由谁打头阵时,忽听院外的筵台楼处叫喊声大作,声震天宇!众人一惊,才知申辰已到,想是那叫喊声定是筵台下众丐督促碧竹翁马上出外迎战帮主之位竞选战呢。
正在众人迟缓出走时,范毅俊跑进来,躬身禀报道:“师父,申时已到,大家都在催促您立马上台迎战。”碧竹翁点了点头,朗声吩咐道:“好,你去告知大家,我马上就到。”范毅俊应了声“是。”转身急速离去。碧竹翁转身向众人一拜,说道:“好,强敌当前,多谢诸位鼎力相助!我去也。”说完转身领着众人向外走去。
众人刚随碧竹翁走到客栈门口,项印鸣忽想起一事,急走向前,言道:“翁伯伯且慢,晚辈有话要说?”众人一听立马站住,碧竹翁回身问道:“项公子有何话要讲?”项印鸣应道:“翁伯伯,您上午在台上,可是宣布,每职一人只挑战三局并全胜者方可进职呀;您想,若别人替您先行应战也不附和规矩呀?婵妹说轮番对战慕容易,他岂能认领呢?”众人一想,均醒悟过来,对呀,按规定谁也替不了碧竹翁,只能他自己应战三局,并全胜方能竞职帮主之位。反而慕容易则能等最后一局上台挑战碧竹翁,这样对碧竹翁可大为不利了。
众人一下慌了神,这时筵台下叫喊声大作,响彻天空。行情紧迫,碧竹翁脸色陡变,他迟愕一会儿,脸现庄重,举起绿玉棒冲众人说道:“诸位,形势紧迫,却难改张了,看来只得老夫一人竞战了!望诸位朋友不必挂怀,老夫全力竞战。”说完凛然向外走去。
别人一见,也都无办法应对强敌了。本以为刚才金羽婵想出了妙法,能化解危机。经项印鸣的提示后,再思金羽婵的妙法实属无章。金羽婵也在人群之中,听项印鸣刚才提示,将自己的想法一下否掉了。心中对项印鸣又气又敬慕,气得是他驳斥了自己的妙法;敬慕的是他终于有了明智之见了!
金羽婵她哪里甘心自己妙法就此作废呢!她眼珠叽里嗗碌一转,忽得心中一亮,面带笑容,急步跑上前去,拽住碧竹翁衣袖叫道:“翁伯伯且慢,我有说话?”碧竹翁回头一看是金羽婵,笑问道:“嗯!小婵女,又有什么好主意了,快说?”金羽婵笑道:“翁伯伯你不能一人应战?”碧竹翁苦笑一声,说道:“哎呦!我说傻丫头呀!上午开帮大会上可是伯伯我亲口向众丐宣布的每职每人竞战三局,却三局均赢者胜出,这可是老夫亲定,实已无回旋的余地了。”
金羽婵笑道:“那又怎么样,这规定可以改的吗?不妨将庄主之位敞开竞争么?”碧竹翁摇头摆手,叹道:“唉!小婵女你想想?上午我自定帮规,这时叫我再自毁言信,出尔反尔,言而无信,怎可服众呀?好啦,成败在此一举,老夫别无选择,只能全力应战了。”
金羽婵和碧竹翁正商谈间,外面叫声如潮,范毅俊又跑了回来,急禀道:“师父,外边台下众丐要求你立马应战,若再不出战,他们要推选别人上台,应作擂主了。”碧竹翁应道:“好,你速去传达,就说我即刻就到。”范毅俊应声跑了出去。
碧竹翁转身向外要走,金羽婵仍然拽住碧竹翁胳膊不想松开,急道:“翁伯伯,听我把话说完?”实碧竹翁已有点不耐烦了!但他对金羽婵甚是疼爱,视作已生,便耐着性子,问道:“小婵女,伯伯知你是担心我的安全!好,有话快说?”
金羽婵一抑头将嘴凑到碧竹翁耳边耳语了几句,众人忽见碧竹翁的愁容豁然开朗了,只见他不住点头。等金羽婵耳语完,碧竹翁满面笑容,一指金羽婵对众人说道:“好,咱们就按这小精灵的主意办好啦。台上戏我来唱;台下戏你们唱。”说完,提着绿玉棒兴冲冲领众人向筵楼台走去。
金羽婵见众人都要跟去,忙叫道:“你们几个异装叫花子的人留下。”龙古风、黄见夕、姬振兴、雷霸、项印鸣几人停住脚步,转回了身。满脸油污的项印鸣问道:“婵妹,你刚才给翁伯伯出了什么鬼主意,快说?”金羽婵满脸傲气,叫道:“你过来,我先教你,完了你再给师父们讲。”项印鸣急步走到金羽婵身前问道:“婵妹快说,你想出什么好办法了?”
金羽婵抿嘴一笑,哼了声说道:“比你的办法好上百倍、千倍、万倍!”项印鸣追问道:“既然那么好,婵妹你还不快说出来听听?”金羽婵也知时间紧迫,再不虚言,她伸手拽过项印鸣耳朵,凑嘴上去小声嘀咕着,项印鸣虽耳廓被金羽婵拽得生疼,但听她言说,不住的点头应是。待讲完了,金羽婵斜眼瞧龙古风和黄见夕等人都背身而站,她则顺势亲吻了一下项印鸣脸颊,忽觉一股油酸味甚是呛鼻,才醒悟过来,刚才自己给他异容时在他脸上涂抹了黑酸油泥。
金羽婵暂时也顾不得擦抹唇上油泥,她赶紧叮嘱项印鸣道:“快去跟几位师父说,赶紧混入台下乞丐堆里,响应翁伯伯。”项印鸣“嗯”了声,立马跑向龙古风等人身前,简短将金羽婵教的方法告知了几人。黄见夕几人一听均大喜,都赶忙向筵台下众丐人群中混了进去。
由于金羽婵大意,误吻了项印鸣的脏污脸,弄得她香唇沾满了污渍,又引发了恶心之感!因上回她开玩笑叫项印鸣加入丐帮,项印鸣也开玩笑的说,等他讨回了残羹剩饭,要橇开金羽婵的嘴巴给她强塞进去,金羽婵听了恶心干哕不止,引得众人都对她投去了异样的眼光,还使得姊姊金羽越怀疑她怀上了项印鸣的珠胎。
今时金羽婵亲吻项印鸣脸弄得满唇脏污,更令她恶心难压。见有龙古风和黄见夕几位在场,她捂嘴强忍恶心,不予呕吐,生怕又惹来羞厌的猜疑。等几人走了后,金羽婵实以憋持不住了,松手躬身又干哕起来。当她弯腰正干哕间,忽见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已站到了身前。金羽婵一惊,待急抬头一看,见来人乃是姊姊金羽越和小外甥姬冲。
小姬冲抢过来抱住金羽婵急问道:“小姨你怎么了,小姨你身体不舒服吗?”金羽婵一把搂过小姬冲,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冲儿,小姨没事,啥事也没有。”金羽越始终板着脸,嗔问道:“婵妹,你怎么又呕吐了呢?”这次金羽婵更加没法解释了;她怎也不能说是因亲吻了项印鸣的脏脸颊,引起的干哕吧?听姊姊还是如上次疑心发问,急得金羽婵张了张嘴:“我……我……”再也没有下文了。
金羽越一指金羽婵小腹,气问道:“婵妹,难道你身子里真得有了?”金羽婵一听,大急,忙摇头摆手,辩驳道:“没……没……真没有啊!姊姊,你不要瞎想,可……可……可是真的没有的!”此时的金羽婵猴急猴急的,她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