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当闫行玉快游到岸边时,突见霍厉火正在撕扯自己的衣裳,急得她奋力向岸边急游,并大喊大叫道:“放下我衣服……放下我衣服?”
此时霍厉火早已将闫行玉几件衣衫撕碎了,只剩一条外裤了。她见闫行玉叫喊着慌忙的游来,又弯腰拿起她的裤子,一手抓一条裤腿,故意当着闫行玉的面,双臂用力将裤裆慢慢拉扯开裂。闫行玉一见急忙恳求道:“不要,不要啊,快放下、快放下呀!”
霍厉火不但不听,反而撕扯更快了,只见她刺啦刺啦几下儿便将闫行玉绿裤撕扯成粉碎。闫行玉光身在水里不便上岸,急得她大喊大叫道:“还给我、还给我。”霍厉火一听,边连连猫腰从地上捧起衣衫碎片,向湖中抛去,大笑道:“给你,给你,全给你。”碎衣衫片散落在闫行玉周围一片,漂浮在湖面之上。
闫行玉从水中捧起碎衣一看,见全是碎布,没有一件完整衣衫了。没有衣衫叫她如何上岸,急得她立马哽咽起来!当她抬头瞥见霍厉火正在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时,心中怒气陡生,随即弯腰伸手探入湖边水底泥土中,抠出一把泥巴,猛得向嘻笑中的霍厉火嗖的掷了过去。
霍厉火正在嘻笑中,忽“啪”得一声,猝不及防地被闫行玉一把泥巴正糊到脸上,她“啊”地一声惊叫,疾身向后退去。鬼不知正闭目养神,突听霍厉火一声惊叫,眼皮也没抬,悠闲的问道:“怎么了火儿?”霍厉火一抹泥脸,怒道:“婆婆,这野丫头打我,请您责罚她?”闫行玉则愤怒道:“婆婆,她撕了我的衣裳,请您为我做主?”
鬼不知哼了声,怒道:“你们俩个刚聚到一起,就这么不和睦啊,日后怎么在一起长久相处?”闫行玉甚是委屈的说道:“婆婆,是她撕碎了我的衣服,叫我怎么上岸见人呢?请婆婆为我做主。”鬼不知听了嘿嘿一笑,说道:“当然老身得为你做主了。”说着扭头冲霍厉火吩咐道:“火儿,将那身粗布衣裤给她。”
霍厉火胸中忿气难舒,将粗布衣衫一举,说道:“听见吗,这是给你的衣服,你上来穿吧?”闫行玉借着明亮的月光一看,乃是一身粗布灰色衣裳,远没有先前那身衣服鲜艳,心中愤然不满!闫行玉一张俏脸气的通红,撅嘴气道:“这身破衣我不穿。”
霍厉火一听,心道:“你不穿正好,叫你无衣上岸,看谁出丑。”想到这,她心中忿懑略舒,便将手中衣服向后猛得一背,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完扭头冲鬼不知请示道:“婆婆,她不穿这身破衣,怎么办,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甭管她?”
鬼不知一听哼了声,怒道:“臭丫头,来到月之谷你首先要明白一件事儿,那就是谁也不许臭美;还有一件事就是,男女之间不许心生情谊。”闫行玉一撅嘴辩驳道:“婆婆,你说男女之间不许有情谊,可我白天明明看见,姓沈那人惹怒你后,您要惩罚他,可霍姊姊立马为姓沈的求情,这分明是男女之间的情意了。婆婆,您为什么不惩罚霍姊姊呢?”
霍厉火一听,没想到这闫行玉初来乍到,就多管闲事儿,挑拨离间!还鼓动鬼不知对自己加以惩处,不由的心中愤恨。心忖:“这闫姑娘绝非善类!以后与她相处共事,须多加提防才是,免受其算计。”霍厉火大怒,高声断喝道:“闭嘴,我俩的事与你无关。”由此可见二女的不睦征兆已显现了。
鬼不知见二女互为怼愤,不但不气,反而高兴得很。因这样可使二女互相牵制。她听了闫行玉的问话,呵呵一笑,说道:“谁说我不惩罚她了?从今天往后,老身不许他们俩私自相处,不就是对火儿的惩罚了么?好啦,在这月之谷里谁都得穿粗衣大褂。”霍厉火一举手中衣服,喝道:“听婆婆吩咐了吗?在这月之谷里不许你花俏打扮,不准你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鬼不知听了嘿嘿一笑,接道:“你也是。”
霍厉火一怔,愕然问道:“我?”鬼不知点头应道:“对,这规矩你们两个谁也不能例外,都得遵守。你们只有一个任务,就是跟老身好好练剑,练成天下第一旋风剑。”说着冲霍厉火吩咐道:“好啦,将衣服给她吧。”
闫行玉初来月之谷,对沈立德毫无情谊可言,对鬼不知的规则不以为然了。可霍厉火与沈立德相处一年多,又患难结义,早已心生情窦,若叫她俩情失意断,实难割舍!两人早已心生默契,在背离鬼不知时,还是很暧昧的。如今来了闫行玉,二人若再那么亲近,恐怕就不方便了!
霍厉火心中忿气,刷地一甩手便将衣衫掷向湖中闫行玉身边,气呼呼的说道:“给你。”说完走到湖边,捧水清洗泥脸。很显然霍厉火将对鬼不知的气全撒在闫行玉身上了。闫行玉一见,霍厉火故意将衣衫抛在水里,使衣衫全被水浸湿了,心中怒火顿生,见霍厉火正在湖边洗脸,猛得连掌击推湖水“刷刷刷刷”射向霍厉火。
霍厉火毫无防备,几下被闫行玉拨击来的水将上身衣衫大部已浸湿了。她身子未平直就嗖得向后跃去,呵斥道:“你干嘛?”闫行玉怒道:“先问你自己,在干嘛?”霍厉火怒道:“你个野丫头,刚来就这么狂野?敢不敢上来斗上一斗?”闫行玉气道:“斗上一斗,谁还怕你不成。你等着,等我穿上衣服,再上岸与你相斗。”
闫行玉身处异地,没有办法,她也只好穿上湖中湿衣。等她穿好衣服,刚上得岸来,被夜风一吹,身上瑟瑟发抖,牙颏打颤!霍厉火上身也已湿透,身子也不停抖打着寒战。见闫行玉刚上得岸来,纵身呼喝一声,挥掌一招“白鹤亮翅”向闫行玉肩头扫去。闫行玉身子刚出湖,欠失灵活,一下便被霍厉火扫个踉跄。
霍厉火刷地一扭身又连一掌,一招“金鸡抖翎”再击向闫行玉后背。闫行玉也已瞥见了霍厉火袭来的掌影,她忙左手拄地,身子刷得一翻,左脚忽得一下弹踢在霍厉火右肩前,将她一下踹了出去。闫行玉也呼喝一声,顺势飞身跃起,纵身双脚蜷缩一招“双足踏雪”向霍厉火当胸跺去。这招力度极重!
霍厉火嗖的一滚身,向右避开。闫行玉双脚踏空,疾转身跟进,抬右脚又向霍厉火肋骨踹去。霍厉火一见,疾探双手,迅捷将闫行玉脚腕攥住,嗨了声猛一拧,只听闫行玉哎呦一声,身子被扭摔在地。她猛的一弹腿,将霍厉火双手弹开。两人同时跃身而起,挥掌击拳攻向对方。
鬼不知瞪着泛着蓝光的鬼眼,冷眼旁观,并不阻拦二女的争斗,想是她要观察霍厉火和闫行玉武功造旨孰强孰弱了。霍厉火和闫行玉年纪相仿,武功造旨相差不多,二人大概战了半个时辰,也末分出胜负。鬼不知似已等烦躁了,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啦,你们俩个住手吧。”可二人都在气头上,谁也不服谁,根本没有罢手的意愿,还继续打斗。
鬼不知一见,如鬼魅一般,飕得飘向霍厉火和闫行玉中间,双袖一抖,刷的便将二人卷到袖子里,一纵身双手提着二人向金螺岛顶牛郎石室飘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