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堵不住你的嘴 (第2/2页)
这段时间,郑文丽晚上老是喜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突然醒来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是没想到让她听见了那些话。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其实也不算是一个手脚干净的人。想始终做她心中那个崇高的军人,那样却没有能力保护她。
世间本来也没有两全之法。
搂着她本来也没二两肉,住院又瘦了不少的身子往床边走。
郑文丽使出全身的力气,摆脱了他的手臂。
“不,我要听你说,郑文鸢怎么了?做什么子宫摘除!”那苍白的小脸上有精致的五官,还有坚毅的倔强。
他不想说,闷着不吭声,手再次搭上了她的肩头。
她却突然就撞进他怀里,紧紧锁住他的腰。语气颤抖的告诉他,“长生哥,我怕。”
“不怕,我在呢。”他现在越发觉得他还是太仁慈了,应该直接杀了那两个人才好。“她们不会再来伤害你了,放心睡吧。”
她们怎么敢,伤害他的女人!
郑文丽怕的不是她们,而是此刻抱着她,安慰她,她却始终看不透的这个人。虚无缥缈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他了。
她抬起头,挂着泪痕的脸展露在他的眼前,认真的看着他问:“郑文鸢怎么了?”
可能李长生一直以为是郑文鸢刺的这一刀吧,警察来找她确认的时候,也是这么问的。
她也从未说过吴秀红到过现场,不是想要隐瞒什么,只是认为没必要。
不管怎么样,她也是李长生曾经的“未婚妻”。她说了又能怎样呢,总不能让他为难。
留着她,也是为了亲手解决掉她。
李长生最终是败给了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告诉她。“郑文鸢现在被警方关起来了,过段时间就会放回去。”
“那为什么要摘除她的子宫?”伤害一个人,报复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要剥夺她当母亲的权利呢,这正是郑文丽疑惑的地方。
他决不能告诉她,那一刀其实划破了她的子宫,未来的一切,都是一条被迷雾遮住的路。
即使这样,他也愿意。
愿意陪她一起走下去,这辈子,哪怕没有孩子,就他们携手到老也很幸福。
“我只认识郝医生。”
这蹩脚的理由,实在是很难让人信服。
郑文丽沉吟片刻,“能不能不要这样,算了吧,其实…不是这样的,文鸢…”
她还犹豫着要不要说完,却看见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就像是看穿了一切。
“其实拿刀的不是文鸢,是吴秀红。”郑文丽说:“你别不相信…我之前没说,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总觉得自己说这番话,有些挑拨离间的坏女人感觉。
“我知道,我都知道。”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才是受害者,她当然也有知晓一切的权利。
他简单的说完了他做的一切,比如摘除了吴秀红的子宫,给王志明下了让他兴奋的药,偷换了郑文鸢的避孕药…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坏的。”李长生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就怕郑文丽听了这番话直接跑了。
“我觉得你做的很对!”她又不是圣母,被人欺负了他帮着她,她还要怪他残忍?只是没想到李长生,下手这么狠。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长生干脆把他的黑色势力也全部交代了。
听完了他的话,郑文丽笑眯眯的靠着他。这才是他,这才是完整的他,不是以前那个对她遮遮掩掩的李少校。
心里想到什么,又突然把他推到床边,让他坐下。
“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但是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清楚。”
“说吧。”
“算了。”郑文丽心里两个小人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最终决定不说了,躺在床上就装睡。
装着装着还真睡着了,算了,这事儿还是再等等吧。
要是她真的告诉他,她是重生而来,会不会吓跑了他?
郑文丽终于出院了,杜国荣带着在医院上班的童林前来送她。
“文丽啊,不是杜老多嘴,要是以后啊,长生待你不好,你就来我们杜家吧!你黄老师还天天念叨,让收你当女儿呢。”
李长生一下子脸就板上了,在场的都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唯独郑文丽。
她挽着李长生的胳膊,开怀的笑着,“杜老,下次换个新意一点儿的玩笑哦,这一点儿都不好笑啦。”
不过心里却多了个心眼,上次杜老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她的生日。
说完下楼就看见李长生了,他们在一起大家都是很支持的。这次突然又说出这样的话,可能还真有什么问题。
童林笑着说:“嫂子赶紧回去养伤吧,潇潇这几天都快把工作室闹翻天了,等着你回去收拾摊子呢。”
赶紧养好了去把杜潇潇换下来,免得每天闹得他跟着心惊胆战。
说完果然又挨了李长生一记白眼。
“好好好,我得去看看她是怎么翻得天。”郑文丽继续乐呵的回答道。
两人手挽手的回到了别墅。
李长生越发清闲,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命,每天陪着她。
一起做饭,一起在家看电影,一起散步,一起工作。
“长生哥,你是被部队开除了?”实在是被他反常情况困扰到了,郑文丽忍不住的问道。
李长生拿着报纸,转了个身。“真的只是调任,何胜让我在家等通知。”
她满脸写着不相信,话音刚落,那很久不曾响起过的警报声又响起来了。
李长生跳过茶几,直接去楼上拿手机。
跟郑文丽简单交代几句,就走了。
就像是被软禁的人忽然获得了自由,郑文丽高兴的打开门,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他陪着,是挺好的。
但是也有很多不好,比如说,她一起身,他就帮她把水端来了。她眼睛一扫,卫生纸就到手边了。她吃饭时筷子伸一半,菜就进碗了。
更别说是打扫卫生,擦擦洗洗了。
要不是碍于男女有别,她觉得可能上厕所洗澡的自由可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