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要你 (第2/2页)
“你别着急,不就是个女人吗,还能跑哪儿去了。要不先到我这边来吧,我们三个人先好好合计一番。”
够胆这样说女人的,当然只有单身未婚的王明了。
童林、李长生、王明三个人难得聚在了一起。
“来来来,先干一杯,上次跟你们一起喝酒还是前几个月来着?瞧,我都忘了。”王明的酒杯举了半晌,也没回应。
李长生独自抱着一瓶洋酒,一个人就干了一整壶。
童林不停地翻看着警方筛选后的监控视频,眼神都不曾飘移。
悠悠来了一句,“要不是嫂子不见了,我家潇潇可不会让我出来。你看看你这地方,啧啧啧,越来越奢靡了,不符合我的气质。”
“唷,你这小子,当年在我这儿泡妞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童林对他比了一个拉上嘴的动作,小声说:“谁还没个年少轻狂,这话可别让潇潇听见了。我现在可是已婚男士,跟你们这种单身贵族不一样的。”
这话酸的王明一阵恶心,李长生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王明悠哉的靠在沙发上,“结婚不就是民政局戳个章的事儿嘛,而且结婚了家里还有个母老虎管着,哪有什么快活日子。你们一个二个的,争着抢着结婚,没出息!”
“我乐意!”童林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半天没吭声的李长生也坚定地吐出几个字,“我乐意。”
要是郑文丽能回来,别说天天让她管着,天天被她打一顿他也乐意。
王明:“……”
“这里这里!这个房产中介…”童林兴奋的一声
李长生起身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得亏身边的王明扶了一把。“千杯不醉不会真喝多了吧?要不先去楼上开房睡会儿,反正人都找到了。”
他完全听不进这些话,拿着童林发个他的定位,外套都忘了拿,就出了门。
“唉,这要命的爱情啊。”王明倚在门边,语气闲适的感叹道。
童林快速收好自己的东西,提着电脑,拿着车钥匙拍拍门边的人。“好好享受你的单身生活吧,小弟就先告辞了。”
待出门之后,童林在电梯口大呼一声。“回家陪老婆咯。”
气的王明只锤门。
郑文丽盯着卫生间漏水的下水管发愁,都怪她房子找的太着急了,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现在别人都下班了,还是先将就一晚上,明天再联系人来修吧。
床上的木板上,铺着几件价值不菲的衣服。这是她今天的床单被罩。
好几个行李箱平铺在地上,掉漆的桌子上放着一部关机的手机。
她叹了口气,在行李箱里翻找着生活用品,准备简单的洗漱一下,准备睡觉了。
心里难受、委屈…但生活还是要过啊。摸摸已经饿瘪的肚子,又是一声叹息。
门外有人!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脱掉鞋子赤脚躲在门边的视线盲区,耳朵贴墙,确认外面是否有人。
只是门外的人快了一步,门已经被推开。
她心下一惊,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巷子里还真有贼。伸出她的小细腿就给进来的男人当头一踢,被来人灵巧躲过。
一个快速旋转,扯出地上行李箱的衣服,就一股脑扔到“贼”脸上。
想象中被衣服遮住视线,她乘机脱逃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李长生一把全收,一摞衣服稳稳挂在他胳膊上,还顺手拉住了准备逃跑的人。
“看见我就躲?长本事了?伤口还没好乱踢什么?”
这声音就算隔十里郑文丽都能辨认出主人,来的不是贼,却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打“贼”的时候她还在想,她能扔掉那些回忆,扔掉一些东西。
可他教给她的那些,知识、枪法、身手,却像刻在了她的身体里,永远不会被抹去。
像活见鬼似得,郑文丽话都被吓得说不利索。“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这城中村,又偏又穷,人员混杂,她进来后都还担心明天能不能顺利绕出去。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回家吧。”
李长生熟稔的把手上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收进行李箱,包括她床上铺的“床单被套”。
几个行李箱被他收拾妥当,郑文丽才恍然如梦般清醒,抢过男人手中的东西。
“这是我的东西,你别动!你回去吧,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他身边骇人的低气压就已经够她慌乱的了。
“乖,别闹了。明天去领证。”
瓦特?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郑文丽真的生气了,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势。“你从来没有求婚,我也从来没有说我要嫁给你。”
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她心里难受又煎熬不已。“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儿?我们分手了,我也不爱你了。你就当我从来没爱过你,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你的钱,现在你的钱都成我的了,我也不需要你了。”
李长生掏出口袋里的钱包就放到她手里,“我还有钱。”
认真的表情就像是天真的孩子,只是吐出的酒气喷了她一脸,让她更加坚信这男人一定是喝醉了。
“你喝醉了…”
话一出口,李长生带着满身酒气就贴过来了,不留余力的堵住了她的话。
她说醉了就醉了吧,一个喝醉的酒鬼,发发酒疯说起来好像也正常。他发现“喝醉”了之后,一些说不出口的话,也能说出口了。
“文丽,我想要你。”
“.…..”被他堵住嘴巴的郑文丽,还有说不的机会吗?
挣扎一番无果,郑文丽也就任他上下其手了。李长生环顾了一下这昏黄的灯光下有些破烂的出租屋,始终还是有些介怀。
抱着她坐在了床边,一片温情过后。奔波一天的人,居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毫无意外,郑文丽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那软乎乎的粉色大床上。
李长生的长臂把她禁锢的紧紧的,几乎动弹不得。她心里明白,要是不能在这男人睡着的时候逃跑,他醒了,就更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