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沈王 画蛇添足 (第2/2页)
“那你那药又是做什么的?粘稠润滑,你敢说不是坊间小倌用来行房事的东西!”,这话说的很有意思,木昧怎么会对于这龙阳之事知道的如此清楚?木眈挑眉一笑,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屑“未王说的,可是那祛疤药?此药还是请詹王为您好好介绍一下。”
这哥几个踢小皮球,话说着说着又跑到了木瞻的身上,久久没有说话的木瞻跪在地上膝盖都快要裂开了。回宫这么久他从来没有这么久的跪过,只希望等会起来的时候自己不要摔个狗吃屎。
木眈给了木瞻一个表现的机会,那他肯定要往自己脸上贴贴金好好夸一夸自己这个关切兄弟的好哥哥了。
“启禀父皇,儿臣念及沈王身上有伤,尤其是冬天阴天下雪就会疼痛难忍,于是特托人从长延带回来许多止疼去湿的膏药,长期涂抹还可以消除疤痕。只是这药物涂抹在身上刚开始会觉得清凉刺骨,稍微过一会就会起到该有的功效。从儿臣回来以来,十天差下人为沈王送一次药,一直没有断过。做哥哥的一直没什么机会照顾弟弟,也是想借此弥补一下。”
最后一句话对于这件事情而言是没有任何用的,但是皇帝听来却十分感动。皇家难出真情,往往权势富贵太厚重人与人之间就只剩下了利益。
第一次木钊觉得将木瞻送给大巫师带在身边是一件好事情,他替自己养出了一个重感情又聪慧的好儿子。
如果叫木瞻从小也在这皇城里长大,他根本不会成为现在这幅样子。
在木瞻的相比之下,木昧显得就更加阴狠可恶了。
站了一会木睚的目光突然扫到了柔荑的身上,突然灵机一动他倒是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本宫还有一事想不明白,未王殿下说是守卫射下一群白鸽,因此得到了这支离破碎的兵力布防图?”,木睚狭着双眼故意挑尖了声音,这细微的漏洞被他抓到了,木瞻的事情也能迎刃而解。
木昧已经心虚到不敢回答,谁知道这木睚又会从哪里揪出他的差错。
本以为今日他是来唱主角的,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无情拆台。为什么感觉所有人都在向着木瞻?为什么感觉连老天都在帮着他?
一次次困境脱险,每次都有贵人相助。而自己始终是孤身一人在奋斗在拼搏。
本以为自己在朝堂之上最大的对手是木瞻,但是时至今日木昧才发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有一个人虽然他身不在朝堂,却能将朝堂搅得翻天覆地,他忽视了那个躲在木瞻背后一直在暗中作祟的木睚。
最可怕的人永远藏在暗处,就好比这后宫之中的贵妃和贤妃,贵妃一直张牙舞爪,大家虽然怕她却将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时刻提防。
而贤妃看似温婉与你交好,实则却在暗地里害你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她甚至会在害完你之后出来安慰你体贴你,这种人才最可怕。
他们是蛰伏的孤狼,平日披着羊皮就等你漫不经心一扑上去将你喉咙咬断,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启禀父皇,雁塞草原幅员辽阔且草原上野生禽兽颇多,信鸽身材娇小在草原上易被野兽袭击,柔荑公主也和本宫提过雁塞人传达书信只用驯鹰而非信鸽。贺兰王子更是雁塞草原上最会驯鹰的能手,在他手臂上有几道驯鹰时不慎被抓伤的疤痕,贺兰王子以此为傲,证明他是草原上无所畏惧的男儿。”
木瞻的手指向了贺兰负雪,柔荑正匆忙的在给贺兰负雪翻译,等柔荑说完了,贺兰负雪立刻瞪大了双眼十分确认的点了点头,而且上前一步走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那有伤疤的小臂上几乎就要撩起来给皇帝展示一下自己的功勋章。
见哥哥如此莽撞,再惊吓到了圣上可不好,柔荑赶忙将他拉了回来双手也摁住了贺兰负雪动作的手,这万朝可不比雁塞,做事不能太着急,否则啊吃亏的可是自己。
如今也算是大局已定,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的被摆在木钊的面前。木昧的谎言一个一个被揭穿,他已经无力反驳,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双眼逐渐涣散,大脑也不再转动,前方的路一片黑暗,他已经没有了希望失去了前进的意义,只是觉得很累,身子也累了,心也累了。
功亏一篑,说的便是他自己。
刚愎自用,说的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