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序章 第四节 (第2/2页)

“怎么？是资源不够吗？需要投入多少？”李长青并不是特别紧张，很随意的问。
　　
　　“不是这个问题。嗯，当然资源我们也需要，物质和人力资源都要。我还是先把问题说完，李主席，你记得我们上次谈话时提到的老式仪器吗？”
　　
　　“记得。你说那些老式仪器的效能差，不用投入资源大量建造的。”
　　
　　“不错。但这几天，那些老式仪器的效能逐渐提高了，甚至比那些新仪器还高。”
　　
　　“真的吗？是不是你们改进了实验方案，可以更好的利用仪器？”
　　
　　“一开始我也认为或许是这方面的原因。然而，仪器效能每天都在提高，而我们的实验方案可没什么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李长青的神色也严重起来。
　　
　　他同样是学者，当然明白这种无法解释的变化可能代表着失控的后果。按照郭怀德的说法，暗能也是组成世界的基础之一，如果暗能失控，谁敢保证对人类联盟没有多大影响？
　　
　　郭怀德说：“我们又观察了两天，得出一个惊人的推论：暗能其实不是我们的观察手段提高后观察到的，而是不知什么原因，暗能从完全不发挥作用慢慢变得活跃起来，这才被我们观察到的。”
　　
　　李长青倒吸一口冷气，说：“郭主席，你知道你的这个推论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其实，那些失灵的仪器和通讯器材，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我们的推论，并为将来的发展指出了一个可能。”
　　
　　李长青站起来焦虑的转了两圈，说：“还有谁知道？”
　　
　　“我在科学联盟的内部网络上查了一下，还有另外几个城市的科学联盟分部观察到了暗能的存在。但对暗能的研究，应该是我们上京的分部走在最前头。”
　　
　　“不能再让消息扩散，以免引起恐慌。”李长青斩钉截铁的说，“这件事，在研究出阶段性成果之前，暂时暗中进行吧。我们有这个权力暂时不向公众公开正在研究的东西。”
　　
　　郭怀德点了点头，说：“我也认为这个消息不宜扩散。现在我们对暗能的认识连皮毛都算不上，仅仅才知道它的存在而已。科学联盟发现暗能的学者已经都被我邀请来上京了。只是发现暗能的分部为了获得进一步研究的资源，大多向当地的社会联盟分部透漏了一些。”
　　
　　“社会联盟的问题我来解决。”李长青说，“郭主席，你们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人员必须增加，还有仪器。我们其实是在赶时间，必须赶在暗能激活的程度之前拿出一些阶段性成果。如果再被暗能赶在前头，这批仪器也失灵的话，研究工作又要耽误下来了。”
　　
　　“我会尽量提供所需资源支持你们的。仪器和人员，完全没有问题。”李长青郑重的承诺。
　　
　　李长青说到做到，很快为科学联盟调配了一批人员，并组织了一批仪器提供给郭怀德新组建的特别课题组。
　　
　　比起完全独立的自由学者，科学联盟的学者可以得到公共机构的巨大支持，在有了明确的研究方向后，要出成果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
　　
　　大量投入资源三个月之后，郭怀德找到李长青，乐观的表示：研究工作开展的很顺利，仪器的效能也在不断提升，对促进研究的推进很有帮助。最多还有三天，课题组就可以拿出一些阶段成果了。
　　
　　郭怀德对研究的进展情况并没有高估，但事实证明他还是过于乐观了。阶段性的研究成果确实可以得出了，然而，课题组在整理研究数据准备提交研究报告时，突然发现：研究成果居然导不出来，因为记录研究数据的设备失灵了。
　　
　　为了方便记录和处理研究数据，特别课题组新添置了一批堪称顶级的记录数据设备。之前大家用的都很好，可就在最后两天，设备突然失灵。
　　
　　联想到先前那些失灵的仪器和通讯器材，郭怀德懊恼的直拍自己的脑门：疏忽呀！已经有了那么多教训，怎么偏偏忘记了处理数据的顶级设备同样可能面临这个问题呢？
　　
　　郭怀德紧急组织特别课题组的成员，从一些零散的老式记录设备中抢救回一些数据。只是这些数据还差得远，无法支持阶段成果。
　　
　　而且，郭怀德还有一个猜测：暗能仍然处在变化中，之前测定的数据，也未必有太大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