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发烧重病咳嗽药 (第1/2页)
混沌之中,风铃晕头转向吐上吐下,整个人都不好了,呼吸急促,浑身发抖,身子越发滚烫,全身无力像是骨头断了一般,咳嗽着吐出一滩血,难受至极。
模模糊糊之间,听见文姨吵闹:“哎呀小殿下怎么就一会儿的功夫就这样了,快,快去喊大殿下来!”
余公公:“喊大殿下做什么!大殿下来了也没用,杏儿,快去传太医!动作轻点,别惊扰到了大殿下了。”
文姨:“对对,大殿下才从边关回来了,费心劳神,让殿下多休息,注意别惊扰到大殿下了。”
丫鬟杏儿很快离开,余公公担心也跟着一起去了,风铃整个人烧得厉害,呕了几声把今夜在中秋宴吃的全吐了出来,鼻子不透气,呼吸也急促,整个人躺在张着嘴用力呼吸,胸膛起伏不定,浑身湿汗淋淋,像是才从水里打捞出来。
这一幕,被赶来的辰戴必敖看在眼里,他身后跟着秦小将军秦炎,文姨一惊,赶紧跪地请罪:“大殿下没休息吗,怎么这么晚了来了?”
辰戴必敖紧皱眉头,看着床上躺着红着脸的风铃,沉着脸道:“不该来吗?若不是我和秦小将军在外谈话,回来撞见杏儿急匆匆去传太医,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
文姨一惊:“殿下,奴婢也是念在你在外费心劳神,不想你受惊担忧。”
辰戴必敖:“我随军不过五年,是不是离开静安宫太久了,这静安宫上上下下都不知道谁到底是主子,我也竟忘了?文姨,不如你说说,这静安宫的主子是谁?”
文姨一抖:“静安宫,自然是大殿下你是主子。”
辰戴必敖:“所以,静安宫里的人生病出事了,我这个做主子的,都要被蒙在鼓里里不准知晓吗!”
此情此景,文姨哀道:“是奴婢的错,大殿下罚奴婢吧。”
辰戴必敖呼出一口气:“文姨,念你是为了我好,这次便不罚你,但小殿下病情严重,若是敷衍了事,留下病根,而且我这个做哥哥都还不知道,这不合适。没有下一次,不管什么事,不管什么时间,你都该记住,静安宫,我是主子。”
文姨点头:“明白,殿下。”
秦炎一直没吭声,这时道:“你家大殿下也是十五岁的人了,别把他当做孩子,他机灵着呢,该知道的,也必须知道。而且,他是皇子,是小殿下的亲哥哥,你作为下人不提不说,这已经犯了大忌。”
文姨:“奴婢知错了。”
辰戴必敖一叹,将文姨从地上扶起来:“行了,小殿下,这是什么状况?”
文姨道:“不知,今夜我守夜,入夜了就在外听小殿下咳嗽不停,进来后才发现小殿下是发高烧了,整个人像是呼吸不畅浑身滚烫。而且,方才还吐出了今夜的吃食,还吐出一滩血。”
秦炎:“这么严重?怎么就发烧了?”
文姨不知:“奴婢估摸着是因为入夜了下雨刮风打雷闪电,想必,是让小殿下受了伤寒。”
一切,都还没个底,风铃不停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辰戴必敖坐在床边拧干湿帕子给风铃擦汗,风铃睡的极不安稳,整个儿人翻来覆去闹腾不停,嘴里呜咽着,像一头小兽哭泣。
辰戴必敖伸手抓住了风铃的手,温声道:“潋侨,别怕,哥哥在。”
风铃哪听清了,他抓住了辰戴必敖的手犹如救命稻草一般。辰戴必敖另一只手紧握不松,厉声道:“这太医怎么还不来!睡迷糊了?需要人八抬大轿接送吗!”等了一会儿时间都不见太医到来,辰戴必敖终于没忍住发了脾气。
秦炎道:“必敖,你也别急,这外面大雨刮风雷电交加,太医要来,自然是比之前要慢一些。”
辰戴必敖:“再等一会儿,我弟弟就要长睡不醒了!”
就等了几分钟,那该砍头的太医终于是到了,颤抖着身子还没跪地请罪就被押送过来看病。
余公公和杏儿跟着一同回来,看着辰戴必敖的低气压全部跪在地上不敢吭声,辰戴必敖把杏儿和余公公也说教了一次,要他们以后静安宫发生任何事尤其是小殿下的务必告诉他,谁要不听,就滚出静安宫。
说来说去,宫人都是为了辰戴必敖不要太劳累,恩威并施,辰戴必敖将众人扶起,要其他多余的丫鬟和太监都下去了,整个偏殿就只留下文姨和余公公。
太医道:“大殿下,我见七殿下额头前的伤口感染化脓,这下雨刮风,受了一点寒气,一时身体扛不住便发高烧,引起了许多小问题,我已经换了纱布重新敷药,给七殿下服下一碗带来镇定高温的汤药,估计一会儿就会好,只不过大殿下需要注意,这七殿下受了寒等会儿可能会发低烧,但影响不大,只要多盖棉被,有热度在旁就没问题。至于其他的熬药方子,余公公和我出去看看吧。”
让太医和余公公下去,文姨也松了一口气,风铃服下那碗汤药的确是好了很多,至少没有在咳嗽呜咽,虽然难受还是没有减少,但此刻,他已经可以入睡。
秦炎:“七殿下,这是睡着了?”
辰戴必敖点头:“累了。”
秦炎点头:“行,能睡就好,看来也是虚惊一场,必敖,你也别担心了,别总是劳累,回正殿休息吧。”
辰戴必敖摇头:“我一回来潋侨就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秦炎:“行了,该怎样还得怎样,别苦了自己。方才和你说的西北军一事,下次见面再聊吧。”
秦炎正要离开,辰戴必敖则道:“秦小将军,西北军那事,我依旧不会退步,这事儿没得聊。”
“必敖!?”秦炎蹙眉,生气道:“西北军一事,你不得不从,即使是你,也阻止不了。现在江城关告急,你以为靠那点儿南军能撑多久?若不弃,你倒是给我找个办法解决,否则,就算你是皇子,在打仗这方面,陛下也听不了你的。”
辰戴必敖静默片刻:“西北军是我的亲兵队,该怎样,由我来决断,即使是你和秦老将军与父皇,也没法指挥西北军。”
“你!”秦炎一急声音大了些,瞟了一眼风铃随后压低声音道:“打仗瞬息万变,你有情有义,你倒是去感化盗骊国休战啊,我虽只年长你六岁,但也是你长辈,你总是不听我话,舍不得西北军,留着一点残兵败将浪费粮食军需品,西南军就是在军需品上差了点,环境事态比西北军艰苦一万倍,你怎么就不想想西南军的将士们在攻守盗骊国的同时,比守城北上的西北军更需要那些军需品!”
辰戴必敖:“攻守盗骊国的西南军固然重要,但守城北上的西北军也同样重要,我不是不了解你和秦老将军心里想的,你想转移所有军需品去西南军,至少也能保证伤亡惨重的西北军平安回来才对,就算回不来,能活下去,秦小将军都做不到,我又怎能答应。”
秦炎:“我保证?呵,大殿下,你当我是兵部尚书?当我是你父皇?当我是掌握兵权的人?我就一将军!我让保证就可行?我拿什么给你保证?你舍不得西北军,就舍得攻守盗骊国的西南军的将士们吗?”
辰戴必敖蹙眉:“秦小将军,若是我没记错,你三年前守的江城关差点被攻破,虽拼死拼活守到最后,可后面来支援的军队就是西北军,如今你翻脸不认,丢下一群战功赫赫的西北军,这就是你所谓的瞬息万变?西北军就是因为支援西南军这三年来一直处于低谷状态,军需品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虽然北上一事暂告一段落,但总有一天是需要西北军的,到时候,你上哪儿去找西北军打仗?”
秦炎微怒,气笑了:“西南军在你眼里是不是什么都不是?他们不打仗干吃饭?西北军能做的,西南军同样能做!北上一事暂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就是攻守盗骊国,你到底懂不懂事件大小?西南军枕戈待旦苦苦支撑着江城关,你以为他们在玩儿是吧!必敖,你要知道,江城关有一万多的百姓,地理位置易守难攻,若是江城关一破,后面都城几乎如豆腐渣一般不堪一击!这攻上帝都文安,都是有可能!!!”
秦炎声音太大,风铃被吵醒,他翻身抓住了辰戴必敖的手,呜呜几声,秦炎见此便不好再多说,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便离开了。
辰戴必敖叹了一口气,眉上平添一丝忧愁,他反手抓住了风铃的手,问道:“潋侨,哥哥,该怎么做……”
他很苦恼,可风铃却不解,他朦朦胧胧听到了一些秦炎和辰戴必敖的谈话,什么西北军和西南军,什么北上江城关,这些,他作为一个深宫中的小皇子,从来没听说过,如今一听,他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原来战事已经到了越发严重紧迫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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