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悲欢离合 三 (第1/2页)
三
“喂喂,耿书记。”一个民兵站在大队部的墙外,急切地请求耿庆成出来一趟。
耿庆成正在那里给二十多个人布置一项任务,不想分心:“给我滚。黑灯瞎火的,容易让石头块子绊着脚,少在那里咋呼。”
“我这里有一个紧急情况。”
“是死了娘吗?”
“不是娘死了,是来了一个娘。”
耿庆成在那里哈哈笑了,说:“我不敢上你娘的床,找我顶不了事。走走走,快去找你的那个亲爸爸。”
耿庆成身边的一个人也笑了,说:“他不是来请你去上床,是来给你送他娘的喜糖。”
这是不中听的,可那个民兵没计较,继续在那里喊:“快呀,再往下拖,就会误事。”
有一个人捏着鼻子在那里回应:“误不了。在昨天夜里的床上,耿书记已经与你妈妈进行了商量,保证在明年的团圆节里,让你抱上小弟弟。”
越说越扎人的耳朵,可那个民兵觉得责任重大,不可因小失大,耐着性子求:“快点吧,可急……”
“别急别急,马上到,叫你妈妈洗洗身子等着。”
事情确实是急,不能总是无效。那个民兵不再去在乎耿庆成一再强调的要注意保密性了,大声问:“我们发现了一个特务,抓呀还是不抓?”
原来是这种情况,耿庆成立刻严肃了起来,不再害怕被那些石头块子绊了脚,摸着黑跑出来问:“在哪里?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在河边的柳树毛子里。是我们在巡逻的时候发现的。”
“看准了?有可能是搞对象的。”
“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没这一说。”
“难道是真的来了特务?”耿庆成在那里思考着。省委书记王启生在今天中午来到了程远景家。这引起了任其的重视,要求保护他的安全,严防阶级敌人搞破坏。
“错不了。除了这种人,谁去钻那些树棵子?”
耿庆成不敢马虎,把那项事情放在了一边,带上这二十多个人朝着那个地方跑了起来。
这个女人的行为确实是反常,她的情绪极不稳定,在那片柳树毛子里老是静不下来,一会儿趴下来避避,一会儿站起来瞅瞅。有人说,她可能是个疯子。不管她是什么人,必须得弄清楚,耿庆成下达了抓捕的命令。
由几十个大男人共同来对付这么一个女人,显然是容易的,很快就显现出来了胜利。
她穿着一身破烂衣服,头发也不规则,从眼神上看,更是不那个。不管是叫谁来观察,都会把她视为一个精神病人。有人喊着倒霉,要撤。
耿庆成说,阶级敌人的花招特别多,他们善于伪装。他在那里拉开架子问她,问她参与了什么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组织,问她的上司是谁,问她有没有带来什么武器和*。
她深深地低着头,不作任何回答。
耿庆成耐着性子又向她问了很多,问她的姓名,问她的年龄,问她的家庭,问她到这里的目的。
她还是不理,继续沉默着。
从表面上看,她既便不是个疯子,也是个呆子。都觉得耿庆成这么做是多余,这个一句那个一句地在那里劝他。
有一个缺嫂嫂的人,想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靠过去取着火进行观察。越看越像是程远景的老婆耿范娥,他惊愕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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