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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降龙英雄传

56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项印鸣仰头见日上一杆,又低头自语道:“花姊姊说,金老爷子,这金老爷子,莫不是金草虫金帮主回来了。”想到这,扭头向两个侍卫一拱手,问道:“二位兄台,崆峒派尊主飞虹子和降龙帮主金草虫两位前辈可回到山上了?”其中一人拱手回道:“回项公子的话,尊主和金帮主回山已五日了。”
  
  项印鸣高兴道:“好好,那我得马上拜见二位老前辈去了。”说完忙探手入怀掏寻父亲给两位前辈的信件,掏了几把不见信件,又赶忙进屋寻找,还是不见。急得项印鸣心中怦怦直跳。心道:“坏了,这封信函极为重要,从宿迁项家庄到径州崆峒山艰苦跋涉五千多里来此送信,却把它丢了,回去怎么跟爹爹交代呀!哎,那天自己从怀中掏出还给龙古风龙大哥看来呢,这信函是在崆峒山丢的,肯定是被人盗走了。这盗走信函之人,肯定又是金羽婵这个小妖女。”想到这,项印鸣对金羽婵由怨气又转为愤恨了。正在项印鸣翻东倒西时,花蜂袅又回到院外急切的叫道:“项公子,项公子出来一下?”
  
  项印鸣已确认信函真的找不到了,赶忙跑出去见到花蜂袅,急问道:“姓金的那丫头找到了么?”花蜂袅见项印鸣话语不端,疑惑的摇了摇头答道:“没,没有呀?”项印鸣心急火燎的说道:“哎呀!姓金的那丫头把家父写给飞虹子和金草虫俩位前辈的信函盗走了。”
  
  花蜂袅问道:“她要那玩意干嘛?行啦,别在妄加猜疑了。”说着花蜂袅一指地上的一乘篼子道:“走吧,尊主飞虹子叫你去问话。”项印鸣叹了口气,走过去坐上竹篼子由两名轿夫抬着赶往飞升宫。在路上花蜂袅一直嘱咐项印鸣道:“你不要妄加猜疑金羽婵,现在金草虫老先生正心急如焚的寻找孙女金羽婵下落呢。如你现在再把下毒丢信之事推到金羽婵身上,叫金老爷子颜面何存?”项印鸣急得是那封信,听花蜂袅一再劝阻,也不好驳她面子,闭目微微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项印鸣便被抬到飞升宫,那日项印鸣曾经跟随龙古风到过。虽飞升宫楼宇建造宏伟,项印鸣也无心观赏。他下了篼坐,雷霸已笑呵呵迎了出来,他先看了看花蜂袅酸溜溜的问道:“蜂袅,叫你操劳了,我应替项兄弟谢过你了?”
  
  项印鸣想起那日与雷霸在小逸楼对酒时,雷霸用芥水酒戏弄自己,气往上冲,说道:“在下怎敢,也不想领别人代受之礼?呵呵……项某人不是失礼数的小人!”说完向花蜂袅深施一礼恭敬地道:“花姊姊,在下非常感谢你的知遇之情!”雷霸气道:“什么知遇之情?你以为蜂袅她就认领么?”花蜂袅瞪了雷霸一眼,然后冲项印鸣展眉一笑,说道:“项兄弟知书达理,可惜呀,我只当你个兄弟相看了!”
  
  雷霸听了醋意大发,怒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三瓣子嘴,兔窝里有的是。”项印鸣一听雷霸讥讽自己如同兔鼠,脸红到脖根,攥紧拳头一举,怒道:“你?”
  
  花蜂袅一听,气愤的怒叱雷霸道:“你还能说点人话么?你的嘴连畜生的嘴都不如,简直是脏,脏……”花蜂袅想说雷霸嘴是脏屁股,但一个姑娘家终难开口言出。
  
  雷霸哈哈一笑,左手一展,说道:“项公子,尊主有请,请进吧?”项印鸣哼了声,迈步走入飞升宫。进入飞升宫内,雷霸和花蜂袅首先参拜完二老坐向一侧交椅上去了。项印鸣见正北坐着俩位童颜鹤发的老者。主坐上老者偏瘦,宾坐上老者偏胖。两位老者白髻白眉白须,面容皮肤却粉面如孩童,目光烔烔有神。上首老者身穿银白衣裳,客首老者身穿雪白衣裳。往两侧看,偏瘦老者下首坐着龙古风、雷霸、花蜂袅等七人。偏胖老者下首坐着黄见夕、白社渠还空着两把椅子。项印鸣一见便知,主坐上老者应是飞虹子;客坐上老者便是金草虫了。
  
  项印鸣紧走几步来到二老面前,深深的一揖,恭敬说道:“晚生项印鸣参见俩位老前辈!”飞虹子笑道:“免礼吧!项公子,感觉身体如何呀?”项印鸣答道:“回虹前辈的话,晚辈觉得力亏气虚,不过己向好转了。”金草虫问道:“项公子,你要好好修养身体,在你昏迷时我和小虹兄为你推宫输以承浆真气,你体内将有似火烧之感吧?不过,得三日后才有所消退。”
  
  项印鸣疑惑地道:“小虹兄?”飞虹子一听,哈哈一笑,指着金草虫道:“我是他的小虹兄,他是我的小虫弟呀!哈哈,俩个老不死的,想多活几年了,故此这样戏称了。哈哈……”
  
  项印鸣哦了一声,见二位老者一个满脸愁容,一个嬉笑颜开。项印鸣知满脸愁容的应为金羽婵爷爷金草虫了,他正为孙儿金羽婵失踪之事发愁呢!而那个嬉笑颜开的老者飞虹子,他应不知道金羽婵失踪之事了。只见飞虹子歪着脖子,盯看着金草虫,疑惑地问道:“哎!小虫弟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满面愁容呢?”金草虫苦笑一声,答道:“小虹兄,我,我没什么,还是问正事吧?”
  
  飞虹子猜出金草虫有事不愿当着这么多人讲,不再相询。他一摆手,对项印鸣道:“项公子请那边就坐。”项印鸣躬身一礼道:“晚辈多谢二位前辈为晚辈运功疗伤!”说完转身坐在白社渠下首,将手插入怀中一掏,马上回过神来,哪封书信已被金羽婵偷走了。
  
  项印鸣正在焦虑时,只听飞虹子问道:“项公子,令尊这封信上说,那女魑鬼鬼不知在中原一带为非作歹。听说她还到过你项家庄滋扰生事过?”项印鸣抬头一看,只见飞虹子手里拿着的正是父亲写的那封信函,心一下放松了。忙站起身一拱手回答道:“回前辈的话,从晚辈从记事起,那位婆婆到我家滋扰过好几次了,最后那次已有三年多光景了。”
  
  飞虹子问道:“那鬼不知可伤你家多少性命?”项印鸣答道:“那婆婆武功高强,她到我项家庄杀了很多人,家父不是那婆婆的对手,那婆婆一去,家父只得避开。家父曾招集很多江湖义士讨伐过那位婆婆居所古墓穴,但都未能诛除那位婆婆。”
  
  飞虹子又问道:“你见过鬼不知么?”项印鸣答道:“见过,很吓人的,那婆婆是一半黑一半白的身子,一手黑一手白,连头发也是半黑半白,不过她的黑半脸上长得是白发,白半脸上长得是黑发。她还长一条大长舌头,我曾亲眼见到那婆婆吐出一尺多长血红舌头将一姨娘舔死了。晚辈还见那婆婆用一白指将我家仆众捅死多人。”除飞虹子和金草虫外,在座众人听项印鸣描述均感惊骇不己。
  
  龙古风站起身问道:“师父,曾听您讲过,‘舌粘身上死,白指入身亡’应是江湖人士为鬼不知邪恶技能的概括了?”飞虹子叹道:“不错,五十多年前鬼不知毒螫中原武林人士,很多人死于这两句‘舌粘身上死,白指入身亡’技上。”
  
  金草虫接道:“当时那女魑鬼还年青,那时她已练成了赤舌功,她的舌上面是有毒的,功力浅的人会被她当场舔死,功力深的虽当场不死,若不及时医治,也过不了七日就会全身溃烂而死。不过鬼不知认为没有深仇大恨的人倒也网开一面,她用舌下面舔人,则会将被舔之人的头发脱落或将脸面舔得疤痕累累的。”
  
  二老互为看了看,点了点头。飞虹子道:“项公子的母亲和鬼不知都是南玄魔龙望姑龙的弟子。”金草虫接道:“南玄魔龙望姑龙他早已过世了。听说他将古墓穴建得易守难攻。江湖人士谁也未攻进过古墓穴,其实也没人放胆敢于进攻古墓穴的。再后来古墓穴主人挽了鬼不知,近几年听说项公子的令尊项纪元多次率领群雄进攻古墓穴。有一次项纪元趁鬼不知不在古墓穴时还真攻破了古墓穴,听说将鬼不知子弟斩杀尽绝,还放火焚烧了古墓穴。”飞虹子接道:“听老辈人讲,南玄魔龙望姑龙的父亲望姑嬴剑术精深,但他且败在当时天下第一剑的独孤胜手下而被杀死。因此望姑龙为报父仇,他督促手下弟子不分昼夜习练旋风剑技。最后也不知如何了。”
  
  飞虹子对项印鸣道:“项公子,令尊在信中言道,要再次集聚武林同道诛灭鬼不知,此举实令江湖武林同道钦佩!鬼不知老巢被令尊焚毁,她到处游荡,所到之处必为害一方,这个我们老哥俩早有耳闻。可是那女魑鬼做事诡秘,行迹飘忽不定。你先回去告诉你父项纪元,叫他想办法散布耳目侦知鬼不知的行踪,最好是落脚点,不要惊扰她。再叫你父快马驰书知予我们老哥俩,我崆峒派和降龙帮必会派遣人手协助你父项纪元共同讨伐鬼不知的,做到一击毙其命,彻底铲除这个女魔头。”项印鸣一听,目地己达到了。马上单腿跪地拱手揖拜道:“晚辈代家父谢过二位前辈了!”说着稽首至地。
  
  金草虫向项印鸣一摆手,说道:“项公子免礼请起!”项印鸣站起身立在一旁。金草虫道:“项公子,你回去向令尊解释清楚,为什么暂不派人手随你去项家庄?一是不知鬼不知所在枉费徒劳。二是声势过大鬼不知必遁逃它方。三是老夫现正赶上一燃眉棘手之事正待小虹兄全力相协,斩时离不开崆峒山。”项印鸣、花蜂袅、黄见夕和白社渠当然知是为金羽婵失踪的事了。其余人包括飞虹子均不知什么事端?这些人均感事态严重互相疑惑对望了几眼。
  
  飞虹子腾得站起来,面带愠怒,对金草虫问道:“小虫弟,你太见外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呀?”金草虫苦笑道:“小虹兄此事……”说到这闭嘴摇了摇头。飞虹子一见,知另有隐情。他向众人一摆手,吩咐道:“龙古风等一下?其他人下去吧。”龙古风马上站起身,躬身答道:“属下在,请尊主吩咐!”飞虹子嘱咐道:“项公子身子虚弱,你要好好伴随他修养身体,再不许出现任何不测之事。”龙古风明白飞虹子之意,也就是好好保护项印鸣了。她应了一声:“请尊主放心,属下一定陪伴好项公子。”飞虹子又吩咐道:“好啦,你们下去吧?”众人站起躬身揖道:“是,我等告退。”众人纷纷退出厅堂。
  
  飞虹子见众人都已退出,一伸胳膊道:“小虫兄,里面请!”二老带着凝重的表情向屋里密室中走去。二人来到密室中,飞虹子急问道:“小虫弟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讲?”金草虫一句不语,拿出慕容易的信函递给了飞虹子。
  
  飞虹子拆开信件一看,顿时愣住了,他扭头盯着金草虫,询问道:“小虫弟,你是怎么得到信件的?”金草虫答道:“早晨不知是谁将此信掖在院门缝中的,开门时发现的。”飞虹子道:“小婵女怎落入慕容易之手了。小虫弟,这得怎么营救小婵女啊?慕容老贼少说也有三十年末见了,这么多年也不知他蛰伏在哪里?”金草虫道:“据我推测慕容老贼就隐于崆峒山附近。小婵女昨夜失踪,我今早就得到这封要挟信件,他的居所应离这不远?”
  
  飞虹子低头细思一会儿,对金草虫道:“看来这慕容易三十年来一直对你我耿耿于怀,小虫弟爱孙小婵女现又落入他的魔掌。慕容易即要老夫人头,我看小虫弟尽可将老夫人头拿去换回小婵女吧?”金草虫一听飞虹子说出这等话来,气得一掌将茶桌拍得粉碎,腾得站起身,气愤地道:“小虹兄,你将老弟看成什么人了,亏你还说得出口!我金草虫岂能为了私情,做哪出卖挚友的不仁不义之事呢?你太小看我了。哼!”说完怒目斜视着飞虹子。
  
  飞虹子深信金草虫说得具是实话,马上安慰道:“小虫弟息怒,为兄知你重情重义,不然你也不会将此信让我看呀?但是小婵女身涉险境,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救出小婵女才是。还好慕容老贼给了半月期限,眼下我们得尽快查明小婵女的下落当紧啊?”
  
  金草虫听飞虹子这话,怒气顿消,但焦虑愈加。金草虫道:“小虹兄,我猜测你这崆峒山必有慕容老贼的眼线?”飞虹子皱着眉头道:“果真要有慕容易的眼线,我想还好办了,我们可派人暗中查寻,以眼线找慕容老贼居所就不难了。找到他居所也就能找到小婵女了。”金草虫点了点头,说道:“对,我们查明慕容易的眼线后便可将计就计,见机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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