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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降龙英雄传

66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黄见夕揭开碗碟的盖一见里全是空的,心道:“这王麻子已死在山上,难道这哑三也知道了。不然,他干麻给王麻子送空碗空碟呢?他来送饭只不过是遮人耳目。对了,听龙师弟讲,王麻了是被一根筷子穿喉而死的,莫非杀死王麻子的凶手,就是这个哑三干的了?那时他正好脱离了自己的视线。”想到这黄见夕笑问道:“兄台,何必再装呢?那王麻子已死多时了,想必你比谁都清楚?”
  
  听到这,哑三果然一怔,瞪大眼看着黄见夕。黄见夕见哑三心有所动,走到门前推门向外左右看看,似在是查看外面有否人迹。关好门后,赶忙走到哑三面前低声说道:“今夜师父金草虫要拘捕飞虹子老匹夫,去慕容易老先生处换回金羽婵要你带路。”哑三一惊,嘴呜哇的叫声不断。为了更好迷惑哑三,黄见夕忙用手紧捂住哑三的嘴,急切的道:“噤声,噤声。”哑三果然点了点头,但他还是不开口说话。
  
  黄见夕知哑三还不肯相信,对哑三比划说道:“一会儿,我师父就宴请飞虹子老匹夫,在筵席中就动手擒拿飞虹子,兄台何不去一观吗?师父吩咐只要拿获飞虹子后就立即押送到慕容前辈面前,任由慕容前辈处置,所以叫我请你带路了。”黄见夕见哑三,只是眼睛一眨一眨的,还是无动于衷,想是他心中还存有疑虑。
  
  黄见夕一想这哑三甚是狡猾,不见真相,是不露真容的。随手拽住哑三的手腕,走出院,哑三也极愿跟随,二人飞身跃出院向静庆宫而去。
  
  二人来到静庆宫不走大门从小门进入。刚进门口白社渠从旁闪了过来,问道:“师兄,请来了?”黄见夕一指哑三道:“这位义士请来了。”白社渠向哑三一拱手道:“好,在下见过义士。”哑三呜哇的只比划还是不说话。白社渠一见哑三甚是机警也不再理他。扭头对黄见夕道:“师兄,已得手了,飞虹子老匹夫已被我和师父俘获了。”黄见夕一愣,问道:“这么快吗?”白社渠笑道:“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也是飞虹子老匹夫莫加防范所致了。”黄见夕一拉哑三的胳膊,对白社渠问道:“飞虹子老匹夫在哪?走,快领义士见见去。”白社渠道:“好吧,在师父那里,跟我来。”
  
  白社渠领着二人悄悄穿过后花圆,跃过迎春阁的院墙,来到院里,从侧门进入迎春阁内。穿过大堂,向西厢屋走来。金草虫听外有脚步声,马上把门拉开,冲三人一招手,三人闪身进屋,然后金草虫将门带紧。黄见夕冲金草虫一拜道:“师父,这位义士请来了,”说完一指哑三。
  
  金草虫打量了几眼哑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哑三疑惑的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耳朵,然后又摇手,示意耳聋听不到声音。金草虫点了点头,走到南屋将隔壁门一拉,只听里面传来铁链碰撞之声,还似有人哼唧之声。金草虫指了指里面,对哑三道:“请义士看看里面,你就应该放心了吧?”那哑三果然走向门口向里张望。
  
  哑三扒着门框往隔壁一看,见飞虹子果然被铁链捆绑着,嘴里还塞着白巾,见此情形,他彻底失去了戒心。哑三先是一愣,后又惊喜得哈哈大笑,笑完他嗖得蹿入屋内,黄见夕也马上窜入室内,防哑三伤害飞虹子。只见哑三用手揪住捆绑飞虹子的铁链,先是哈哈大笑,然后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只见哑三咬牙砌齿恶狠狠的道:“老匹夫呀,老匹夫!”接着哑三哽咽道:“快四十年了,那时我还……还未出……出生啊,老匹夫你,你……你就霸占我祖上居所崆峒山。我于廿十年前来到祖居地,那时我还是个十来岁小孩,我装聋作哑廿十几栽,就为有朝一日能夺回我们祖上崆峒山居所。”
  
  哑三见飞虹子嘴里塞着白巾面目通红,扭动身躯似要说话。他一把将飞虹子口中白巾拽出,问道:“老匹夫,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吧?”飞虹子一斜目瞪视着黄见夕,怒道:“去把金老儿叫来,我要问他,为何如此对待昔日好友?”黄见夕冷笑一声,说道:“对不起,虹老前辈,实不得已只能用你到慕容前辈那去换回小婵女和花蜂袅了。试问,你这么大岁数还能活几年?若用你换回二条年轻的生命我看也值了!别忘了其中还有你的女弟子花蜂袅么?这样你也不亏呀?哈哈……”
  
  飞虹子气骂道:“老夫真是瞎了眼,竟然交上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师徒弟子。唉!去叫金草虫老儿来见我,去,快去,我要问问他……我要问问他……”
  
  黄见夕马上将哑三手中白巾抢过,又塞到飞虹子嘴里。哑三见墙角立着一把鬼头刀,冲向前提过鬼头刀就要向飞虹子脖颈上砍下。黄见夕马上冲上去攥住哑三拿刀的手腕子问道:“你要干什么?”哑三愤恨的说道:“我要先杀了这老匹夫?”黄见夕阻道:“不行。”哑三急切问道:“为什么不行?”黄见夕道:“只因为小婵女和花蜂袅还末脱险,如你现在杀了飞虹子,请问死了的人质还有价值么?到时慕容易要是不放小婵女和花蜂袅,我们怎么办?好了,请义士出外与师父商量再定吧。”
  
  哑三极不情愿地把刀放下,跟随黄见夕来到外间。见金草虫正坐椅上沉思,白社渠在门口守护。哑三赶忙向前冲金草虫一拜道:“晚辈慕容器参见金老前辈!”金草虫一摆手,问道:“这么说,义士跟慕容老先生是同族了,请问义士,你是慕容易什么人?”慕容器答道:“小人是慕容易族侄。”金草虫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义士,你也知道?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老夫的孙儿小婵女和其好友花蜂袅现正在你叔父手中控制,信上说得拿飞虹子人头去换人,那信函想必是义士你送吧?”慕容器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晚辈送的。”
  
  金草虫道:“既然是慕容公子送的,想必信中的内容也知晓了?”慕容器点了点头。金草虫接道:“老夫我思来想去,还不能如信上所讲,先杀了飞虹子再交换人质了。其一、我与他多年交情,还下不了手。其二、你叔父只求飞虹了一死,如果现在杀了他,恐我孙儿小婵女和花蜂袅的命就成了空宝了,那时你叔父可交或不交全由他自定了。倘若到时候你叔父毁约怎么办?”
  
  慕容器笑道:“金老前辈这个您就放心好了。你下不去手,可允许在下去杀了老匹夫么?”白社渠哼了声道:“不可,所谓人心隔肚皮,心思两不知,咱们就以活口换活口。”黄见夕也帮腔道:“谁知小婵女和花蜂袅是死是活呢?白师弟说得对,咱就以活口换活口才安全的。”
  
  金草虫冲慕容器双手一摊道:“你看,这怎么办,两个徒儿的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你想想好了。”慕容器低头紧锁眉头思量片刻,心想:“他们所顾虑的,也在情理之中!很显然,他们是怕杀了飞虹子后叔父再毀约了。但如果不杀飞虹子,恐怕存有诈意,就目前情行看倒不像有欺瞒之兆。”想到这对三人道:“哪好吧,到时我再跟叔父商量商量再定吧。”
  
  金草虫道:“那也好,这其三、就是慕容老先生绝对应说话算数,在交换人质时不能伤及小婵女和花蜂袅。”慕容器道:“那是当然,但必须是飞虹子也得交到我叔父手中才行。”金草虫道:“好,就依慕容公子咱们一手交人,一手接人。但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慕容器哈哈笑道:“在下想,金老前辈早就算定时间了吧?当然越早越好,省得夜长梦多。观看天气明辰一定有雪,雪融化须多日,这等事情怎能留下痕迹哪?以晚辈看,就在今夜趁下雪之前把这件事办结好了。明晨下雪压痕,正好毁痕灭迹,叫崆峒山帮众无从查寻。金老前辈可安然跟孙女儿金羽婵相聚,我慕容氏也好加紧谋求收回崆峒山的事宜了。哈哈……至于那个花蜂袅你们就不要多问了,她已向我表白芳心,愿与在下共度一生了。哈哈……”
  
  黄、白二人一听花蜂袅向慕容器诺许终生,心下甚是不解,白社渠问道:“慕容兄,此话当真?”慕容器笑道:“这……这,哦!当然是真的了。请金老爷子不要生气,实话告诉你们吧,就连小婵女对我族弟慕容训也情有独钟了啊!呵呵……”
  
  白社渠怒道:“你……”还末等他说完,金草虫忙冲他一摆手,示意白社渠噤言。然后冲慕容器一笑道:“慕容家族世代英雄好汉辈出,金某有心攀缘,可心怀愧对慕容氏族之感。是想四十年前老夫听信飞虹子老匹夫唆使,老夫与他连手强迫慕容族人离开崆峒居所,唉!铸成大错了。每当想起此事,老夫心地备受煎熬。正如慕容老弟信中所言‘成一人时,也罪一人’何苦!老夫也想与慕容氏摒弃前嫌,可一真无缘接触。今有幸得遇慕容贤侄引荐,老夫正好向你叔父当面谢罪,以表悔意。”
  
  慕容器听金草虫所言甚是诚恳,笑道:“金老英雄当年一时糊涂,妄听奸人蛊惑,迫我族人离开居所,此等怨恨,从今天起一笔勾销。金老英雄知错能改,也不枉英雄挂名,望老英雄日后也不必自谦了。今日老英雄擒获飞虹子老匹夫,这正说明了金老英雄善恶分明,深明,那个……那个,啊!咱就不说了。反正金老英雄怎也念及亲情吧?”慕容器想夸奖金草虫“深明大义”但一想金草虫与飞虹子反目,虽是被逼无奈,但擒获飞虹子确是无义之举,所以把深明大义后两字省略掉了。
  
  金草虫听慕容器说道“亲情”二字,一锁眉头,也顺口道出:“亲情?”慕容器笑道:“金老英雄未见叔父信上所言么?小婵女即到开笄之年,也应许字人家了。叔父对小婵女非常喜爱,而叔父亲子慕容训也……也颇为……颇为,挺好的吧?。叔父有心向金老前辈攀缘恳请将小婵女许配叔弟慕容训,不知金老前辈可否应允?”黄、白二人一听怒气上升!
  
  实际慕容训长像并不英俊,所以慕容器才憋憋嘟嘟的说出那些话。金草虫忙给黄、白二人使眼色,冲慕容器一笑道:“哎呀呀!慕容贤侄,小婵女实是一介村婢,怎能攀得慕容公子。再说那慕容公子,老夫也不曾见过,眼下实难答定!”慕容器一笑道:“老先生如想见我训兄弟,在下马上叫他来向前辈请安来。”金草虫、黄见夕、白社渠包括里屋被捆绑的飞虹子听了慕容器的话,无不惊喜。均想:“果真慕容训到了崆峒山,也不知慕容训是那会儿混进山里来的,如果逮住了他,一切都好办了。”
  
  金草虫喜道:“既然慕容公子便在左近,何不请他来一见。”这时的慕容器早已失去了戒心,听金草虫要见族兄弟慕容训,欣然应允道:“好吧,今夜要行此大事,他也应过来帮忙。这事办完之后,想是我们暂时都回不了崆峒山了。我们当务之急,先将飞虹子老匹夫解决掉。”黄见夕插口道:“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将小婵女换回来。”
  
  金草虫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是呀!我和孙儿快半月末相见了,也不知道她是胖了还是瘦了。甭管怎么着,老夫必须先见到小婵女再讲别的事。否则老夫只好将飞虹子交予他弟子们了,然后老夫再速速离去。到时你慕容家族得予不得崆峒山就与老夫无关了。”
  
  慕容器一听金草虫牙封挺紧,又想到他们现在很少提及花蜂袅了,只关心金羽婵,也正合心意。心道:“虽不知花蜂袅到时愿不愿意,但自己有叔父称腰,料她不依也没办法了。”慕容器心里暗喜,竟想美事儿。他转过身冲金草虫一拱手道:“金老前辈如此执着,大可不必,你们爷孙思亲心切,实乃人之常情。小婵女即将婚配我慕容府邸,叔父自当爱待,这点请几位放心好了。”
  
  黄见夕怒道:“慕容器,你所说的都是一面之词,就凭你一句话我们就能相信小婵女安危么?现今我师徒三人已按你叔父慕容易信上所约将飞虹子擒获了,现在就等你们叔侄兑现诺言了。”白社渠接着说道:“我们为什么不杀飞虹子?就是不知小婵女死活?”
  
  金草虫一摆手,说道:“其实老夫就担心的是这个,慕容义士,你赶紧将慕容训贤侄请来,因为我们一出崆峒山,暂时不可能再回山了。那慕容训公子留在山上很是危险的,如被飞虹子属众发现,焉有慕容公子命在。叫他与我们抬着飞虹子今夜一起出山去见你叔父慕容易,也就安全了。现在我们人少,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么?”
  
  慕容器向金草虫一拱手道:“好吧,晚辈这就去将训兄弟找来。”金草虫向黄见夕使个眼色,对慕容器说道:“为防不测,叫见夕与你同行,保护慕蓉公子安全到来。”黄见夕已领会师父心意“无非是叫他盯梢慕容训了”不等慕容器表示可否,黄见夕马上向金草虫一拱手,答道:“弟子遵命。”此时的慕容器完全相信金草虫等人了。向金草虫一拱手笑道:“多谢前辈眷顾,叫黄兄与晚辈同行再好不过了。”说完领着黄见夕潜出了静庆宫迎春阁。
  
  待二人走后,白社渠走到门口值守。金草虫走向内室,向前将被铁链捆绑的飞虹子扶到座椅上,二老相视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金草虫笑道:“小虹兄,适才想是你也听清楚了,这慕容训一到,你也不用受捆绑之苦了。拿住慕容兄弟二人,去换花姑娘和小婵女,这样咱们跟慕容老贼两不相亏了。哈哈……来来来,小弟为你松膀吧?”
  
  飞虹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哎!戏台已搭好,这场戏还是唱下去的好哇,只因花蜂袅和小婵女还没安全的到你我身边哪。不过在交换人质时,可将慕容兄弟置于可控范围内。一旦咱们这台戏唱砸,小虫弟可即刻擒拿慕容兄弟,再去要挟慕容易换回小婵女和花蜂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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