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这时项印鸣又打倒几个大汉,回身去拽金羽婵时,慕容训突然的拿个棉裤腿抽了过来,怒道:“不要碰我心爱的女人?”项印鸣单掌一撩裤腿,后掌从下猛一击啪得一声,便将慕容训击得倒后飞去,突有一人飞身过来将慕容训接住,大声问道:“兄弟你在这干嘛?”项印鸣和金羽婵抬头一看均倒吸了口冷气,原来这人是慕容器。
慕容器在崆峒山装聋作哑为仆廿多年,这其间他偷学了崆峒派不少武功技艺。他又得到稳居二郎石内的叔父慕容易亲自点拨,因此他的武功大有长进。那夜在二郎石外胭脂河旁他一局出战就战胜了崆峒派花架门主刘江,可见慕容器的武功造质颇深,他的武功在项印鸣之上的。
金羽婵一见慕容器来了,吓得她也顾不上大腿外露了。霍得站起身,跑到项印鸣跟前,急道:“项哥哥快跑。”说完拉着他的手就向山外跑去。隐约听见慕容训叫道:“大哥快去追小婵女,别叫她跑了,金羽婵要跑了,我就不活了!”
项印鸣和金羽婵现已跑出一百多丈了。突见头顶一人提剑空翻落在眼前拦住去路,正是慕容器。金羽婵也不答话,一扭身拽着项印鸣向左侧跳下了三丈深的土坎,顺沟槽向外跑。慕容器提剑在坎上追击。项印鸣见金羽婵左大腿上被荆刺刬得很多血痕,他心里甚是心疼!他一边跑一边褪下外裤,递给金羽婵道:“婵妹,快穿上。”金羽婵低头一看,甚是感动,见项印鸣只剩薄薄的一条内裤了。
这时项印鸣仰头看不到慕容器的身影了。他一拽金羽婵道:“婵妹快在这换上裤子。”金羽婵点了点头,马上坐在沟底,在情形紧急之中,她也不避讳郎君项印鸣了。马上褪下的自己的那一条腿的裤子,只剩短内裤了。项印鸣被金羽婵的美白大腿所吸引住了,他直勾勾的盯着金羽婵的大腿,金羽婵抬头一看,见项印鸣眼睛木讷目光异样的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大腿,她又好笑,又好气的怒道:“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项印鸣身子一颤“嗷”了一声,才回过神来。正在金羽婵要穿裤子之时,慕容器持剑一下跃了下来。项印鸣和金羽婵一惊,慕容器转身见了一怔,顿时愣住了。
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惊得是,在这节骨眼儿上,慕容器竟突然到了眼前,叫他看见了这不雅的场景。慕容器怔得是,这二人竟在光天化日这紧急关头,还要行这苟且之事!慕容器把眼紧紧一闭“哼”了一声,问道:“你们俩个要做什么?”金羽婵气得羞道:“你不能瞎讲,我在换裤子?”正在此时土坎上慕容训急道:“什么?小婵女,你要脱裤子?我求求你,你是我的,你千万不要做那种事啊?”
沟底三人扭头一看,见慕容训正趴在坎檐上,面容憔悴,唾液流了三尺多长,直勾勾的盯金羽婵不错眼珠。金羽婵马上穿好裤子,一拽项印鸣扭头又顺沟槽向外跑去。慕容训见金羽婵又要跑,急得“嗷”得一声,一股尘埃滚下身子,落在离项印鸣和金羽婵前边三丈多远的沟糟内。
项印鸣和金羽婵跑到慕容训身前纵身一跃,想从他身上跃了过去,项印鸣已跃了过去。正往前蹿时,忽觉拽着金羽婵的手一扽。只听金羽婵“哎呦”一声,她和项印鸣双双成一线摔倒在沟底。原来金羽婵在跳跃慕容训身体时,被他抓住了脚脖了。
慕容器一见,飞身从三人身上跃了过去,站稳脚跟,猛地一回身,倏见项印鸣探掌疾速击来,慕容器马上一侧身避过一掌。这时金羽婵也跟慕容训缠斗一起,她将慕容训脸抓挠得条条道道的血痕,可慕容训就是舍不得出重手还击金羽婵。
这边的项印鸣见一掌击空,又探右掌跟补,一招“韦陀献杵”疾击慕容器的面门。慕容器“嗨”了一声,抛剑右臂一格,左拳猛旋而下一招“流星飞坠”挂着拳风砸向项印鸣脑门。项印鸣一见双臂合拢向上一迎举,担拦住了慕容器的铁拳,随后“嗨”得一脚,便将慕容器踹到对面土壁上。还没等慕容器反应过来,项印鸣再跟手向前,左手拳已向他脸上猛击过去。慕容器疾探右手一招“仙人拂袖”往上一翻,搭住了项印鸣的脉门,用力一拖,项印鸣站立不稳,身子向土壁上的小树边斜砸下去。慕容器一个健步跟上,用左肘重重往下一顿,撞在项印鸣的后脖颈上。喀喇喇一声,小树一断项印鸣斜倒在沟槽上了。慕容器猛得向前左膝盖一蜷,立马顶在项印鸣小腹之上,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项印鸣立觉呼吸不畅,他右掌化拳一招“黑虎掏心”向慕容器胸口击去,慕容器无奈左手松开了项印鸣的脖子,疾向下探手,一下抓住了项印鸣手腕了。
再说金羽婵跟慕容训缠斗,累得她满身大汗筋疲力尽了,慕容训已将她双手腕子全攥住了。甭管金羽婵怎么谩骂,激烈的扭动身体,慕容训就是死死攥着她的双手不松开。还一直苦苦哀求道:“小婵女,答应我好么?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比姓项那个小子对你好上千倍万倍!答应我好吗?”
金羽婵激烈挣扎着,摇着头带着哭腔,怒道:“不听,不听,我不听!放开我,快放开我?”慕容训求道:“金姑娘自从我见了你之后,对你就情有独钟,你应感知我对你的一片诚意啊?”金羽婵气道:“慕容训,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压根就对你没有感觉,你何必苦苦相逼?”慕容训惨笑一声,急道:“可我对你有感觉,你叫我魂牵梦绕,你叫我朝思暮想?”金羽婵摇着头,怒道:“我没有那么好!好姑娘多得是,你干嘛总缠着我呀!快放开我,好不好?”
慕容训急道:“好姑娘确实多之又多,可像你这样好之又好的确实又少之又少!小婵女念在我对你一往情深,爱莫难舍的份上,你就答应了吧?我会给你一生的幸福和快乐的!”金羽婵扭动身子,气得哭泣道:“慕容训你真不知廉耻,感情得两相情悦,才能幸福一生?而我对你根本不存有慕心!”
慕容训一听,怒目圆睁,鼠齿呲露,恶狠狠地瞥了那边挣扎的项印鸣一眼,扭头对金羽婵愤然道:“好你个小婵女,看来你是被姓项那小子的甜言蜜语迷了心智了?你宁愿为他投怀送抱,也不愿为我展眉一笑!每当看见你为他含情脉脉,我就心如刀绞般的痛楚!你想跟我劳燕分飞吗?我也决不叫你跟姓项的小子比翼双飞!既然你对我恩断义绝了,你们也别想成双成对!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金羽婵知慕容训不怀好意了,心里一颤,惊问道:“你,你要干什么?”慕容训先冲天惨然大笑了一会儿,然后一抖手,便将金羽婵甩趴在地。站起身一指金羽婵怒道:“我要,我要宁可玉碎不要瓦全?你不是死心塌地的喜欢上姓项的那小子了吗?好,我成全你们夙愿,但不是在阳世三间,而是在阴曹地府叫你俩尸骨相依,魂鬼相恋吧?”说完急步蹿到项印鸣那边,从地上捡起了宝剑。
此时的项印鸣正被慕容器一手掐着脖子,一手与他搏斗,摁在坎壁上。金羽婵见慕容训提剑要杀项印鸣,立马吓得瘫在地上,大声哀求道:“不要,不要,不要杀了项哥哥呀?”慕容训扭头一看金羽婵,怒问道:“不杀了这姓项的小子,你不回心转意!只有杀了这小子,你的心才可慢慢的体会到我对你的万股柔情?”
慕容训往后退了几步,把剑平端准备从项印鸣左肋贯入,一剑断命。项印鸣瞥眼一看,只有等死的份了。金羽婵愤急的连滚带爬冲了过来。正在这危急时刻,突见一老妪打伞快如苍蝇的落在沟底,疾探手臂用食指和中指紧紧夹住了慕容训的剑体。只听这老妪如破锣的声音,噱噱朗笑几声,扭头冲慕容训问道:“嘿嘿,阎王不叫你要送,你是牛头呀,还是马面啊?得了,赏婆婆一个薄面怎么样?这两个小冤家如到死期时,也不劳你二位费心啰。”
这老嬷嬷突然到来,暂时解了项印鸣被杀之险。慕容器支顶住项印鸣,二人已停止打斗了。慕容训见来了一个打着雨伞粉面油腮,却紧闭双目的白毛怪老妪,毫不把她放在眼里,怒道:“瞎老婆了,上面大路千万条,你非到这河沟里管闲事,滚开?”说完往回拽剑,可他拽了几次也未拽回宝剑,可见这老妪内力甚是浑厚。
金羽婵一见还是那晚在清凉山崖顶上救自己的那个老嬷嬷。她马上央求道:“嬷嬷救命,嬷嬷快救项哥哥吧?”慕容器见慕容训拽不出剑,他松开项印鸣飞起一脚踢向老妪的左胯。那老妪“嘿”了一声,左手铁伞往下一迎,右手“嘎嘣”一声,便将慕容训的宝剑掐断,紧随一个后弹脚将慕容训踹飞。左手铁伞“嘣”得一声,便将慕容器的脚顶了回去,铁伞亳无损坏,紧跟着老妪挥铁伞呼呼挂风功向慕容器。
慕容训握着半截剑跃身向前和慕容器二人合力大战老妪。三人战了三十回合,慕容氏兄弟就支撑不住了。二人一使眼色,二人携手飞身向土坎上跃去,想夺路逃脱。那老妪一见,撑展铁伞疾身跃上,手臂一探,铁伞刷地罩住慕容氏兄弟的脑袋,老妪一合铁伞便将二人脑袋牢牢夹固在铁伞中,三人身躯一下又跌落沟底。
金羽婵一见高兴得叫道:“嬷嬷快杀了他俩,嬷嬷快杀了他们?您要下不了手,我来!”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把消铁如泥的匕首走了过来。那老妪一伸手掌,制止道:“丫头,你也算犯规了?阎王不叫你要送!再说,我跟他二人无仇无怨,干嘛要杀死他们呢?”慕容氏兄弟脑袋如被贝壳咬住似的壳卡铁伞里,听老妪不打算杀他们,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恳求道:“老嬷嬷您深明大义,不枉杀无辜,实令人敬仰!我兄弟二人恳请老嬷嬷您大人大义,大慈大悲放了我们吧?”
这老妪一听二人夸奖自己,展眉哈哈大笑道:“哎呦,呦呦呦,小子嘴还挺甜的!好咧,放你们一马呗。”老妪扭头向项印鸣和金羽婵问道:“你们两个小冤家?说,是放是不放呢?”项印鸣答道:“人是老嬷嬷你抓的放予不放您自行决定,晚辈不会参裁!”金羽婵一挥匕首,阻止道:“老嬷嬷,绝不能放了这俩个坏蛋,他可是大恶人的儿子和侄子呀!你可千万别放过他们?”
那老嬷嬷一听,惊愕的问道:“你说什么,那个大恶人?”项印鸣赶忙一拉金羽婵接道:“哦!嬷嬷,天气寒冷,晚辈得购买棉裤御寒去了,请嬷嬷准许?晚辈实在支撑不住了!”老妪扭头一看,见项印鸣只穿一条薄薄的内裤,冻得瑟瑟发抖。一笑问道:“你的裤子呢?”项印鸣一指金羽婵呲着牙答道:“给她穿了。”老妪看向了金羽婵下身穿一条又肥又大的棉裤,问道:“她的裤子呢?”项印鸣一指头夹在伞里的慕容训道:“婵妹的裤子被他扒下了。”
金羽婵一听项印鸣出言不雅,脸腾一下子红到脖根儿,狠狠的瞪了项印鸣一眼,辩解道:“你胡说什么呀?我的裤子是被他拽掉的?”那老妪一听,嘿嘿一笑道:“那还不是一样吗?”说完脱下鞋,抡圆了朝慕容训屁股上狠狠的抽打起来,骂道:“我叫你贱,我叫你不学好!说,你还贱了不?”慕容训哀嚎着求道:“以后不敢了,嬷嬷饶了我吧,我慕容训再也不敢,求嬷嬷饶了我吧?”
老妪听慕容训报出名来,高高举起的鞋不再落下。她心里一颤,惊愕的问道:“你叫什么?”慕容训道:“晚辈叫慕容训,他叫慕容器。”那老妪惊喜地问道:“那老身问你们,你可认识我那妹夫慕容易吗?”项印鸣和金羽婵一听,大惊失色,金羽婵极为精灵,一听这老妪是慕容易向妻姐,立马一拽项印鸣转身向沟外跑去。